偶尔划过耳畔的呻吟是谁曾经努力掩饰过的伤痕
一双足穿了逃离的鞋子流浪很久孤独犹在自由却不曾来临
昨晚喧嚣的草坪正在流泪是那群穿了黑衣的怪兽再次割断它们向往高空的灵魂
我自己在这里周围空无一人
心依旧会被一种孤独所侵袭,大约这是城市中人的一种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