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划过耳畔的呻吟是谁曾经努力掩饰过的伤痕
一双足穿了逃离的鞋子流浪很久孤独犹在自由却不曾来临
昨晚喧嚣的草坪正在流泪是那群穿了黑衣的怪兽再次割断它们向往高空的灵魂
我自己在这里周围空无一人
不知试图在表述什么
却总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意味
一个人的想象就如
一人藏物百人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