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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是个顽皮的主。身受旧社会束缚基本没啥娱乐项目,但新中国党的号召还是激励了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慢慢走上了一条我自认为荡气回肠的路。 中华民族有传、帮、带的好传统,而在我身边的老青年们也有这样的优点。我们从一起滚铁环,到做呲水枪,从玩溜溜弹到打小鸟的弹弓,从马路边的木陀螺到自制的滑冰车,从补丁单一颜色的裤子到大胆的喇叭裤。 一个流鼻涕的孩子慢慢长大,妈妈宽大的背后成为他成长摇篮。当花仙子,森林大地,铁臂阿童木,一休哥,蓝精灵成为过去的时候,他的羞涩渐渐消失,成为一个结实,憨厚,自认为个性的少年。无情的岁月总是喜欢捉弄人,可能那个时候我们的环境非常单一枯燥,所以感觉无比快乐。小兵张嘎,放牛的娃子王二小,小英雄雨来,张海地大姐,刘胡蓝姐姐,都是我心中的偶像。 男人不应该随便落泪,我意识这点...........我长大了......... 黑色,深灰色,军绿色是我们那个年代最流行的颜色,因为经济还在计划体制下,吃粮食还需要粮票交换。拿粮票换点桃酥和面包真是奢望的事情。 浅灰色石油工作服,79式武警制服,是我当时最大胆的着装。一条白围巾系在脖子上,更显少年英俊。上海滩里的”强哥”造型也不过如此。呵呵呵呵~~~~~~~ 讨厌的老师总是用种机械摩擦的噪音和我说话,满脸皱纹交错纵横,深深引在我记忆中。那是岁月洗礼,自然风化的产物,我腻歪絮叨的老娘们,腻歪给我小鞋穿的老师,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人人都为自己。什么大公无私全是放屁。和老师贴的近的同学,通常很吃香。哎........ ”同学们,咱们自习吧!自习自习顾名思义自己学习“ ”同学们,快学吧!时间不多了!“ 在这些整天絮叨超度的声音中,我慢慢长大。我不想回忆这些日子,因为它能让我彻夜难眠,内分泌失调,小便不能自理。 我最讨厌数学老师,瞧她一眼就反胃三天,尤其不过风沙的眼睛。别班数学课生动,我们班的枯燥乏味。什么方程式,数轴啦,提起来我就头痛,咱也不知道,为啥希腊的阿基米德洗澡的时候发现了浮力,更加纳闷牛顿先生,沉思半天偏偏能被落到地上的苹果砸伤脑袋。 啪,想到这里突然停电了,晚自习结果了,可以提前回家喽,哈哈哈,我笑着........手舞足蹈。 背起小军夸,哼着小曲子走到校园门口......... ”给我一块饼干吃“很多同学围着一位高年纪的大姐要饼干。这个在当时可是奢侈品。 ”刘大大“我嘴里说到。她比我高一级,我认识她。她可是油田的百米冠军,身高175,人高马大,五大三粗。当年在校园拿菜刀追着一个小伙子满世界跑..........牛逼.......... ”给我块饼干吃“我说到。 ”叫大姐“ ”有病,别闹“我说到。 ”上次,你和我对象胡说八道我还没找你呢!“ 咦,我满脑子冒星星,猴年马月的事情了。这个女人还记得。对于她我不想多说,反正不是好主,很骚的那种女人吧。喜欢和社会上的老男人往来经常欺负我们下界的人。更喜欢和体育老师勾搭,这些咱知道....... ”不是看,咱们是个学校的,我非要人弄死你!“她说到。 我靠,咱是谁,当年可是意气风发的人,男儿当自强啊,能受这种胁迫?! ”别认识了几个鸟人,吓装“我骂到。 ”你个小兔崽子想挨揍“说着她轮起小军夸,朝我头上砸来,我敏捷的躲避过去。 不假思索的我,一计500磅重拳钩在她宽大熊掌脸上。不由分说,一阵爆练,哒哒哒,和机关枪一样迅雷不即掩耳。一手抓着她头发,一手拼命用”七伤屠姐“拳击打她勒部。 她身高马大,一脚揣在我的下身......顿时感觉肤部非常疼痛,倒在了地下。她上来用大脚丫子使劲踢,踏,踩,我的脸。 我用双手护着不算英俊的脸,用胳膊肘挡着她的飞腿。她看这样无法伤害到我,阴险的飞腿,朝我下身再次飞来。 她一边打,一边嘴里骂着。 我在地上蜷缩着,对于这种疯狂火力,我只好装晕,装死。毛主席说过,暂时的躲避是为了更好的进攻....... ”死孩子,拔了你的皮“你叫嚣着。 当她喘气停手看我的时候,我敏捷的从地上爬起来........这次咱有经验了,不会在平面对垒,因为她身材太高大,咱站不到便宜。 我站在一个水泥台子上,向她发起了进攻。对不起,这个时候,我也用了很卑鄙的一个手段,用粉拳打了她乳房。因为我们力量体格对比悬殊,对于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就要下死手。 当她俯身哀号的时候,我用双手再次死死抓住她的头发,用两条频率飞快的腿,狂踢她熊掌脸。 眼睛,鼻子,嘴巴,胸部,都是我打击的对象。也考虑不到保护妇女好男不和女斗这样的话了。因为我被气急了,就想击倒这个女人。 五分钟后,轰隆一声,这个高大的女人倒在了地上。 靠........那个时候咱真象个男人........一种自豪感,涌上心头。 这一幕被全校的学生都看到了,从那我确立了我大哥地位。 事后,我在几位同学簇拥下,回到了家里。 “烦烦,你给我滚出来”一阵骂声传来。靠,这个女人拿菜刀找上门来了。我把家里的杆面杖拿在手里走了出去。她哭着喊着,非要找我拼命,身边的老男人一个劲拉着她。哦,她哥哥也来了,搬救兵了。她娘也跟着来了。 她哥拉着她,我拿棍子注视着她哥。她娘和我妈妈谈了此事......老人的交流都是教育为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们僵持着。 熊掌她娘还算开明,认为都是一个学校的,认为都是孩子们。熊掌哭着被她娘拽回了家。 她哥走到我身边,用慈祥目光,大哥口吻拍拍我肩膀对我说到: “瞧你着小个,肯定不是我妹妹对手” 告别的时候,又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好自为之! 到现在我还不明白着句话的道理.........他是走了,一场没有硝烟的冷战就这么结束了。杆面杖还在我手里紧紧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