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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朋友,她从事过机关团委的工作,后来从事着工会支部主席的职务,最后是老干部退休办公室的副主任,可以说在若大的一个国企中,在人才济济的机关里她算得上事业有成。她谦虚,随和,工作塌实,为人热情,我们机关的小青年喜欢叫她一声慧姐,我也不列外。 真正和慧姐深的交情来自我在小报上的一篇文章《根》,当时,那篇散文的确是感动了不少看到它的人,慧姐便是其一。当一次聚会时她无意知道作者就是我时,眷爱之情油然而生。 我比她小6岁,在机关我只是一个宣传部的小编,为了稳定下面宣传科的稿源,我不得不常电话催稿。慧姐负责机关的稿件回收,我们就楼上楼下之隔,所以我常去她的办公室取稿。就这样,我们常在一起谈人生,工作,一起逛街,一起欣赏一篇好文,我们的感情在加深,随着我后来的生活变迁,我们越来越像亲姐妹了。 在我婚变的日子里,她跑上跑下,一边安慰我一边做孩子爸爸的思想工作,虽然我的婚姻最后还是瓦解了,但我感谢她为我所做的一切。 离婚后的第一个春节,我既没回故乡,也没外出旅游,女儿也跟了她爸爸回上海见爷爷奶奶,虽然孩子奶奶打了电话给我,叫我也去过年,并说他的儿子依然还爱着我。。。。。。我流着泪说,不必了,放下电话,一个人的家冷冷清清的。 但,最后,我是在慧姐家过的年,丰盛的年饭和慧姐家人的热情,已经是我记忆里一道抹不去的痕迹了。 后来,我和大陆相爱了,对他深深的思念化为了一首首发自心灵的情诗,慧姐看了,每每都要用笔抄下来整理到她的一个笔记本里。 但就在我享受着来自大陆给我的一切关爱而成为一个幸福的女人时,慧姐的婚姻却亮起了红灯。 两年多了,她一直生活在他对她的猜疑中,无论怎么表白怎么解释怎么交流怎么付出,甚至忍受他的屈辱而努力维持着婚姻 。。。。。。他认为,上网的人都是在谈情说爱。 昨天夜里,我们已经睡了,她打来电话,问长空论坛的地址,只是为了证实他所看到的诗是不是林写的 。当然,结论不用说了,他会明白是误会的,可我却陷进了姐姐心一次次滴血的痛中,为一个男人声音的电话,他可以摔电话他可以去查电话记录他可以挥手打人。。。。。。 她也说,婚姻好累好累啊,可就是不忍心那个白手经营起来的家,不忍放弃。总是想起恋爱时他的所有好,总是侥幸希望着这是最后一次闹腾,总是想他还是爱自己的,就这样,过得如此没尊严。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也许坚持就是胜利吧,但我真的不希望,像慧姐这样的好女人,在家里是如此的没幸福。。。。。。这次的导火线是 : 《相思无限》 再把此诗贴出来,希望他能看见而彻底根除对慧姐的猜疑,希望他真的是最后一次对慧姐的伤害,也希望慧姐有点勇气和信心,更希望相爱的人更相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