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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似乎越来越冷,校园里的法国梧桐已没有昔日的风采了。炎炎夏日时,它们伸出那博大的胸怀拥抱每一位莘莘学子。眼镜湖里迎风而翩翩起舞的荷叶早已枯萎,剩下的只是些枯枝烂叶。几个月前,还是风华正茂的上进青年,现在却沦落到为了考试的及格而苦苦求索的境地。
这几日陈曦不得不屁颠屁颠地跟在苏蕾后面。原本应该在一个学期学完的课程,现在却要在半个月内啃完。当然,两人在共同学习的过程中总是愉快的。 这天下午,天总是灰蒙蒙的,时而刮过令人颤抖的冷风。六点左右,窗外飘起了雪花。雪在南方可是稀罕物,南京一年也就是一两场。 “看,下雪了。”陈曦对苏蕾说道。 “是啊。” “我的手都快冻僵了,你给我揉揉?”陈曦说道。 “没空。你还是快点把这几道题做完。” “怎么搞的好象你是幼儿园的阿姨一样。” “我只是提醒你。” “那我做完了又什么奖赏啊,是不是让我啵一个。” “好啊,让你啵一下”,苏蕾顿一顿说道:“墙壁。” “不行就算了。”陈曦继续解一道复杂的不定积分。 雪越下越大,落在窗外的棕榈树上沙沙作响。过了不久地上已经积起一层薄薄的雪了,又过了过了一个多小时,地上已是厚厚的一层了。 “我们出去走走,雪中漫步!”苏蕾提议道。 “没空,没见到小爷我正忙着吗?” “去嘛,去嘛,小坏蛋,就当是陪陪我。” 陈曦一听到这话,那道轻薄如纸的防堤如何抵挡得住。其实他做题早就做得头都大了,再者,原本苏蕾说话的声音就象贺敏,他就感觉是小鸟依人般的贺敏说的一样。 “好,好,就当是我吃点亏了,走吧!可我们没带伞呀!” “笨,要什么伞呀,你不觉得在大雪中漫步很有情趣吗?” “今天就任你杀任你剐。小爷我豁出去了。” “别老是什么小爷小爷的,跟什么似的。不就是跟我出去走走,也这么多废话。我只当是出去遛遛狗了。” “乖乖,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狗了?” “你不是属狗吗?” “是啊,那不就得了,走吧!”说着苏蕾和陈曦向外走去。 漫天的雪花在空中飞舞着,然后飘落在大地上。他俩慢慢地走在校园里。陈曦的思绪不知不觉中又回到了高中时代,那时他和贺敏也是这样漫无目的地走在校园里。想着,想着,他拉起苏蕾的手,苏蕾只是象征性地抗拒了一下,就由着陈曦牵着她的手了。 不远处几个学生在打雪仗,虽是夜晚,但因为满楼的灯光和漫天的飞雪,所以能见度还是很高的。 “我们也打雪仗吧!”陈曦说道。 “你是男生,跑得快,扔得又远,我和你打雪仗不是很吃亏吗?” “倒也是哦,那你说怎么才行。” “这样吧,我划一块雪地,你必须在我划的区域内,这样你就跑不远了,你扔雪球 只能使三分力。” “好,都依你,你划吧!” 苏蕾捡起一根树枝,在靠近一棵树的不远处划起来,她划了一个半径大约一米的圆,说道:“你就站在这圆圈里,准备好了吗,开始了哦!”边说边开始捏雪球。 “乖乖,你干吗不直接让我做你的活靶子呀!你这样躲在树后,而我只有这么点活动范围,不是只有挨打的份吗?” “你玩不玩,不玩我可要生气了。”苏蕾说道。 “好好,开始。。。”话还没说完,一个雪球“嗖”的一声正中陈曦的额头。陈曦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弯身开始捏雪球。他刚站起身来,又一个雪球打在他的身上。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 打了十几分钟,陈曦除了捏雪球就是挨打,苏蕾玩得倒是越来越起劲。陈曦一没注意,又一个雪球打在他的脸上。 “娘希匹!这样我不被你玩死呀!”陈曦大喊一声,冲出圆圈来抓苏蕾。 苏蕾见势不好,赶紧从树后夺路而逃。苏蕾跑得很快,陈曦一时没追上,但此时的他怎肯放弃。 跑了一分多种,陈曦终于双手一伸,抓住了苏蕾的肩膀。把她转过身来,苏蕾气喘吁吁地笑看着陈曦,陈曦也大口大口喘气看着苏蕾。在他面前的是一张精致的红扑扑的小脸。陈曦一时看呆了,他低下头去亲那张小嘴。这次苏蕾没有丝毫的抵抗,她感到一种麻麻的妙不可言的感觉从她的嘴荡漾要到全身。她全身都在颤抖,可能是因为冷,也可能是由于过分激动。陈曦吮吸着苏蕾那薄薄嘴唇,继而吮吸着她的舌头。他只感到全身热血沸腾。他紧紧地拥抱起苏蕾,他感到苏蕾的心狂跳不止,同时也感受到她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胸部。他正要伸手去抚摸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胸部时,猛然发现在眼前的这个美丽女孩并不是贺敏。他停止了行动,轻轻地推开苏蕾。 苏蕾的脸一片潮红了,胸却是起伏不定,显然是动情了。她羞涩地低下头。 “对不起!”半天陈曦挤出一句话。 “我没怪你!”苏蕾仍然低着头。 “我们走吧。”陈曦说道。 “好。”苏蕾主动地牵起陈曦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