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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你的痛苦看来是难免
现实,功利,庸俗? 理性,智性,感性? 随波逐流,哺糟啜澧? 弹冠振衣,察察蒙蒙, 匍匐偶像,跪倒神坛, 一切皆幻,幻又未幻, 虽曰无幻,尤皆为幻。 自由痛苦,仍系一念。 让心灵走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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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不合时宜的追问者! 在打趣和自嘲成为时尚,纤细感伤、敏感孤独注定要受到嘲笑和讥讽的时代,理性的追问是显得多么的不合时宜! 很高兴看到先生终于出手了,果然没有让知了失望,虽然没有约定。 哲学始于惊悚和悬疑,归结到爱本无错,毕竟哲学是一种终极关切,关切的都是人类最基本的精神价值。如爱、如死亡、如痛苦、如幸福、如自由。人的最大痛苦(或是最大的罪恶)就是:人诞生了! 中国文化传统的最大弊病就在于它的实用品格,说过很多次,可能这与我们的险恶的生存环境有关,为了集体的生存,可以无端地抹杀人的个体价值,可以漠视和嘲笑精神追求和精神创造,我想这才是最大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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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让女人走开! 尤其丝巾这样的,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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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需要女性的声音 为什么对充满未知的生活要不断探询?我们若不爱生活便不探询了。 哲学,何尝与爱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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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你提出了一个有趣的问题:为什么著名哲学家都没有女性? 因为女性是感性动物,所以她们把爱情当作人生的全部;而男人是理性动物,所以有许多男哲学家终身未娶。这回你应该知道这些男哲学家所谓的爱是什么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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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瓜娃子,疯子还真没有白疼你…… 过来,乖乖,疯子给你讲两个小故事: 第一个故事嘛,说的是一个法国人,他叫居维叶,是位动物学家。有一次啊,一个顽皮的学生把自己装扮成头上长角、四肢生蹄、张着大口的“怪兽”,到了夜深的时候,这个学生偷偷地爬进了正在熟睡居维叶的房间。你猜怎么着?原来啊,这个学生想吓吓居维叶。他站在屋里,发出凶猛的吼叫,并不时弄出一些喷鼻的声音,作出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的样子。居维叶被惊醒了。看着这头不伦不类的“怪兽”的样子,笑着说:“噢,原来是一头有角有蹄的哺乳类动物。根据器官相关律,你是只会吃草的动物,我又何必怕你呢?”说完,他又倒头睡下。 第二个故事嘛,说的是一位伟大的鳏夫,叫安徒生。据说这位爷,活着的时候过得很俭朴,常常戴着破破烂烂的帽子在大街上旁若无人的行走。曾经有一次,他正在路上走着,有位路过的人看安爷一副怪异的打扮,便嘲笑他,“我靠!你脑袋上顶着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哈哈哈,能算帽子吗?!”安爷停下来,大大地吸了一口烟,说:“当然,在只能看见帽子的人的眼中,它不是。不过,在你的帽子下面的是什么?那玩意儿,能算是脑袋吗?!”说完,安徒生把那人扔在那儿,独自往前走去。 还想听些什么故事,乖乖? 给疯子说。 注:知了乖乖,此玩笑纯属你我二人之间游戏,切莫红脸动怒。否则,气大伤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