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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关雎》看儒家爱情观———送给阿姐的一段爱情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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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关雎》看儒家爱情观———送给阿姐的一段爱情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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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虽然是这样 儒家强调人性与社会的平衡,在于他们认识到人性的最充分满足,必须与社会协调一致。这一点也没错。从有人类社会开始,人性就被纳入社会性的规范之中,对本能和对个体的重视从来也没有超越过社会的容忍度。 出发点是好的,可是容易为统治阶级所利用,而且用歪了。 另外,诗经里面好多爱情无关于婚姻的,有邂逅相遇两情相悦的,比如《野有蔓草》,那个郑风里的《风雨》,偶怎么看都像偷情地,嘿嘿。那个时候的人胆大着那!很开放的阿。而且变心的男人也特别多,比如邶风里的《日月》等,你看变心的翅膀是多么的源远流长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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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看来得接着写下篇 关于儒学绝对不是一篇两篇帖子就能说清的,几千年来,争论其实就没断过。这也说明了儒学的博大。只要不随意鄙视它,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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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也曾经鲜活的儒家----- 只是探讨人性与社会性的协调,同样具有入世的人情的欢乐,偏被后来的程朱理学为表尊崇硬要将老祖宗塑造成板脸模样,可不是曲解了! 呵呵,想起周国平关于天才的论述,大意似乎说,一种是被湮灭在历史人流中了,一种是被后来的天才隔代相传了,而最不幸的是,被当作真理被曲解而谬种流传呢! 你似乎比较能体会孔子编《诗经》的心情哦,代他谢谢你:) ※※※※※※ 长沟流月去无声,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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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那我们接着学习:) ※※※※※※ 长沟流月去无声,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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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你这段蓝调和弦 实在是悦耳动听,怎么听怎么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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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嘿嘿,你怎么夸我怎么高兴----- 本来还怕贻笑大方那!:) ※※※※※※ 长沟流月去无声,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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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谢谢阿哥~~~嘿嘿,礼物实在太重! 实在高深,阿姐怎么看怎么晕,但这首诗还是很熟,还是被这朴实的恋情和美丽如画的场景感动过。 谢谢你!:) ※※※※※※ 希望是一种甜密的等待, 想念是一份温馨的心情, 真诚的友谊刻骨铭心,相识之缘永远珍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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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这个帖很好 可以语音话题. ※※※※※※ 从我眉尖掠过,时光一支箭,往事任意穿梭,划乱了一场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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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打开眼界:) 确实让人茅塞顿开。也赞成如此的结论。 感觉儒家也没你说的那么玄,能以小见大,窥儒学于一斑,该算是非常不错了。 曾经好奇过,为什么不将儒家思想列为一种宗教而多是认可为价值伦理规范呢?我想还是绕不开我们的生存环境。儒家文人自始至终都贴近农业本土,在精神上与农业有着难以割舍的血脉相连。所以这种价值伦理规范始终与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农业社会休戚相关,重血亲重家法重人伦,讲求忠孝仁恕,形成的就是本土意识、乡土意识和血缘崇拜意识。诗三百特别是国风农事诗就不少,如<七月>、<卷耳>等。 实际上,儒家文人一直处于统治阶层和百姓大众的夹缝当中,其根本价值标准始终是农业化的,他们也有着善良责任之心,有海外汉学家就指出,儒家其实很多时候是作为统治阶层的对立面而存在的,这话其实大有道理,比如君为轻,民为重,就为暴君放伐论,孟老夫子差点被朱元璋逐出太庙。儒家的内圣外王法先王等其实也一直是作着限制君权的努力,只不过,秀才遇见兵,永远是有理说不清,他们与劳苦大众的隔膜对统治阶级的依赖也永远让他们不可能有彻底的独立立场。 ※※※※※※ 西陆蝉声唱,南冠客思侵; 哪堪玄鬓影,来对白头吟; 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 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余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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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赞同你的那部分我举右手,不赞同的那部分我举左手 第一个要举右手的那部分是你同意了我的结论:)) 对你的整个看法,我基本上是赞同的,所以我其实没法举左手。不过,一些细节上的东西仍然想做点探讨。 儒学曾经也被称为儒教,从名称上看,就被赋予了一定的宗教色彩。儒学之所以最终没能成为宗教,在于他本身没有偶像,仪式,等宗教必备要素,法先贤本身,也不是把先贤作为偶像,而只是作为一种行为规范来看待的。它本身是积极入世的,所要解决的问题属于世俗社会的问题,而不是有关生死等宗教想解决的终极性问题。儒学的世俗性及其对中国社会的巨大影响力,也奠定了中国世俗化社会的基础。儒学与农业社会的关系,那是有目共睹的。只是,与其说儒学的价值观念是农业化的,不如说儒学更适合于农业化社会来得恰当,但这也仅是指它有关伦理那部分而言的。农业化,我想应该有两个理解,一个是指社会以农业为主要生产方式,另一个是指民众普遍拥有作为生产资料的土地。如果从后一种理解来看,儒家产生之初,还不具备农业化的条件。也正因为此,才使孔子的学说在当时四处碰壁。 我在帖中说,从学识和思想境界看,还没有人能完整全面的认识儒学,这是有根据的。其一是,从浩大的儒家典籍来看,产生的年代有的可以上推到四千年以上。期间由于语言发展及传播手段的落后,有的语言不能为我们所理解,有的则出现脱漏,以至完全没法理解。后人对儒学经典也往往是注了又释,笺了又疏,最终依然莫衷一是。很多时候对一句话,往往出现截然相反的解释。从版本看,也是各有所传,比如《四书集注》就和朱熹的《十三经注疏》明显不同。可以说后人对先儒的理解经常是各取所需,有时候干脆就是断章取义。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儒学积淀了数千年的中国文明,当我们凭借这些粗糙的语言载体回到那个本来就陌生的时代的时候,我们的困惑也就可想而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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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对了啊 送你的正是这朴实的恋情和美丽如画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