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石头在长空风头正盛，吵吵闹闹，打打杀杀，引来诸女笑声一片（为此老梦很是妒忌）；偶有骂声入耳，不以为然，继续打拼坟堆，掘墓无数，有“长空帅才，乱坟恶盗”之誉，甚是起劲得趣，平日里笑意洋溢。 可两日来茶食不思，寝不能寐，呆望窗外，口水四溢；余等不解，究其由，石不语，长太息，时以衣角拭泪，情急之时更以右手掌嘴，呼曰，笨，真笨，笨极，偶有以头撞墙之事，老梦河二等人念其年岁尚小，且太太待产腹中，石头不该如此自殇，狠踹其小腹，痛斥之，你小子死不足惜，然墙倒砸人事大，纵死亦应清静安详，何必跟墙过不去？ 怒骂之下，石头似有所悟，然口中喃喃，“坏，小坏，小坏……” 余等一惊，莫非石头亦有开窍时，恋上了那个一半是血肉一半是殃水的徐小坏？ “正是。”小石头泪眼再度朦胧，缓缓道出原由。 昨日，石头坐火车途经济南城，念及长空一才女徐小坏，神交多日，有意探望，车临济南，便刻意打扮一番：咬扯西服袖口上的假“金利来”商标；戴上劣质塑料平光镜；放下卷起的裤筒，遮住了袜子上的窟隆；再掏出手绢，使劲擦了擦灰蒙蒙的眼镜及满是泥斑的皮鞋，一个深呼吸，车未停稳，便破窗而出，头破血流，手捂前额，一路小跑，直杀小坏住所。 一见，果然貌美，大喜，瞪目结舌，遂小嘴大咧烟牙毕现；再看那小坏，虽送牧歌刚归，衣衫不整，眼圈红肿，然香汗漓漓，娇喘嘘嘘，红晕满腮，念石头虽闯荡网络多年，何时见过如此绝色女子？情急之下，直吐心声： “小坏，俺想跟你网恋。” 小坏倒底是小坏，浪迹网络久时，虽心下窃喜，然见石头一脸土灰，便面呈愠色，娇滴滴地： “俺还是小女生，你是老男人，年岁悬殊至此，一旦相恋，成何体统？岂不是有伤风化，授长空诸友以笑柄？” “俺大是大了些，可俺心里头还鲜嫩着呢。”石头猛拍左胸，以袖拭面，辩之。 小坏见石头擦去满脸风尘，觉得其年纪还不算太老，朗声问道： “你年纪何许？望从实招来！” “俺一老男，年龄二十八，网龄八年，婚龄八年。”石头一口气全部招供。 “都这么地老掉牙了，还花心？切-----------”小坏听罢，不以为然。 石头一慌，忍不住问了一声，“小坏姑娘芳龄几许？” “俺还小着呢，今年才三十又六，网龄八年，婚龄十八年。” “这不，还是比俺石头大了几个时辰？怎就是小女生了？”石头不解，一脸疑惑。 小坏一寻思，TNND，情急之下说漏了嘴，忙换了个口气： “不跟你罗嗦那么多了，俺早说了，不惹比俺小的，惹不起比俺大的，所以没事偷着乐，自个儿玩自个儿的。” “那，你给句话，俺石头是不是就没戏了？”石头一脸傻样，天真地问。 “当然是！就你？就你这样？你这一身扮相？也配？哼！”小坏语气斩钉截铁，毫无回旋的余地。 此言一出，石头小腿肚子一软，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满腔幽怨，说道： “唉，我就知道，你一定还在念着对面岸上的那家伙，也罢也罢------” 哪知小坏听罢此言，一凛，悲从胸来，怒自心起，大斥： “NND，你小子有完没完，我早都忘了他了，你还提！”小坏命门被点，恼羞成怒，横眉竖眼怒斥之。 接着，又幽幽地说了一句： “俺跟他，只是朋友，他一直是她的，也永远是她的，从来就不是俺的。” 于是一凝神，便想起牧歌，这会，她该出站台了吧？便苦笑曰： “小石头，你懂不懂？————网之伤情处，不一定在网恋。 ” 石头一听，从地上跃起，嘴一撇，叽咕了一句： “TMD，真没面子！”抬腿走人。 2002-06-02 13:40 (刚写完，电话催，又得干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