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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俺变得好学了:看完了《尘埃落定》,一本搁置已久的《毛泽东传》又让俺爱不释手。清晨醒来,顺手抓起了枕边的书……不觉间,时钟已指向8:30。伸个懒腰,想起一简单一复杂两篇作业没人替写,明天呢又要投入新一轮的循环。在家干吧,没人支付加班费,只好锻炼身体,挣钱养家。起来喽,啊噢。。。 咦,窗外怎么白茫茫的一片?又起雾了?这事想起来蛮伤心的。前几天,我要到工地去,但大雾堵车,误事当然要落我一通抱怨了,搞得一同事至今对我待搭不理的。嘿嘿。 出得门来,竟是满目茫茫。我久久期待的朋友,你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这么翩然而至,就这么让人手足无措,就这么让我要要要泪水潸然。 走到中心路,我头一次仔细观察雪与树是怎样的交融:雪压枝,枝撑雪,相依相偎,平面冷清的世界因此变得立体相拥。 到了职工文化中心,门前的松柏仍在且已窜入云际。十几年前,女儿在此被偷拍的照片发在当地的报上。十几年了,没有我的留意和关照,松柏常青常长,女儿也侥幸长大了。 我有点失望,雪似细沙一般而非六角花瓣。也好也好,这样她更无孔不入,渗透到凡间的角角落落。 要到集市了,入目之处千万千万不要污浊不堪。脚下一滑,提醒我不许再走神了。人还是那些人,物还是那些物,依旧是麻木的微笑和致意。 我拐入了田野小道,想享受一会儿大自然赐与的静谧。不多时,身后吱扭吱扭来了一辆自行车,车辙碾出了一条泥泞,碾碎了我心中无暇的祈求,我几步跃回大路,继续我的人间烟火之行。 虽意犹未尽,然工作场所已到。贫瘠的土地上美景稀缺,诗情画意闭锁。 写着写着,手脚感到了冰冻的麻木。周末空调室是没人值班的,俺得想法取暖。12月14日,今冬第一场雪,是为记也。 以此灌水帖,飨胖胖、竹子、哈哈、江鱼等告知想见俺名的朋友,但我不得不夸你们:自私得狠啊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