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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高堂之上,端坐一位长髯胡须的七品芝麻官,县官看着下面跪着的一对男女问:下面是何人?旁边一衙吏小声讨好道:民女坏绒状告潘管。县官问:为何而告?衙吏道:潘管写贴称坏绒为妻,坏绒不承认是潘管之妻,潘管偏说坏绒是其妻,坏绒誓死不认是潘管之妻,坏绒一纸告上公堂。县官摆手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像是绕口令。 县官发现跪着的女子,粉面桃花,杨柳细腰,春心为之一动,明知故问道:台下女子何人也?坏绒羞嗒嗒道:民女坏绒。县官不听声音也罢,一听坏绒娇滴滴的声音,骨头立刻酥了,道:状告何人?坏绒一指跪在身旁的潘管道:就是他,诬陷民女为妻。民女八年前嫁给邻村二蛋,生有一子,取名狗蛋。民女自嫁入二蛋家之后,孝敬公婆,相夫教子,十里八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虽说二蛋家境贫寒,仅靠祖辈留下的二亩三分地过日子,但全家人勤俭渡日,到也相安无事。自从遇见了潘管,民女便没过上一天安生日子。他见民女有几分姿色,隔三岔五地跑到民女家窗户下朗读爱情诗,说好听了是读诗,说的不好听整个一公鸡打鸣。这还不算,竟在长空写贴公开称我为妻,请老爷给民女做主!说到此,坏绒哭成了泪人。 县官怜香惜玉之心顿起,不悦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有此事?简直是无法无天。醒木一拍,冲着潘管道:潘管,为何强霸民女为妻?潘管匍匐在地,结巴道:小的冤枉,小的有民政局颁发结婚证书为凭。县官朝身边的衙吏一努嘴,道:拿上来。衙吏从潘管手中接过结婚证书,递给县官。县官将证书放置验证器下检验,验证器嘟嘟地鸣叫起来,县官历声道:嘟!大胆刁民,用假证书愚弄本官。来人!重打六十大板!两旁衙吏一声,扎~!过来劈里啪啦打完了六十大板,潘管的屁股立刻血肉模糊,昏迷不省人事。 县官大声宣读审判结果:坏绒状告潘管胜诉,潘管称坏绒为妻,乃一厢情愿,事实不成立。将潘管拖出门外,坏绒留下,其余人,退堂!县官说完,一甩袖子走了。在一旁边观望的二蛋急道:为何把吾妻留下?旁边一衙吏小声道:笨蛋,这还看不出来?县官爱上你老婆了。二蛋扑通昏了过去,半天没有醒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