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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一提到“杀马”的名字我就头皮发麻,尽管潘管把若无其事装得一塌糊涂,尽管我现在已可以坦然的当一把旁观者,尽管祭文已经安全送到死者的手中,是的,尽管这样,我还是有必要再陈述一下我的想法。否则就像潘管说的那样,像一口浓痰,在嗓子眼儿里温吞着,会很难受。 潘管的这次出现乃至接下来的表演,让很多人雀跃着纳闷着猜测着琢磨着心惊着失望着欢呼着。他就像一个久未谋面已经被大家渐渐淡忘的伟人,忽然间浮出水面,然后就那么居高临下,俯视着那些对他顶礼膜拜的痴男信女们。 潘管无疑要比杀马聪明一些,他是一个懂得过渡和前戏的男人----当我敲出“前戏”这个词时,已经感觉到他们对我的影响和文字的杀伤力了。潘管是一个尊重“集体生活”的人,所以他会照顾到“集体”里的每一个朋友;他知道如何“对抗和顺从”,在适当的时候享受,在适当的时候佯怒;他自然也知道,“歧义和误解”在所难免,知道在你说话前堵好你的嘴;最关键的是,他绝对懂得“情色”与“色情”的区别,就像他比我们都懂得“上半身和下半身”的辩证关系。这真是一个城府颇深的男人,他得意的也恰恰是这个。 在被杀马冲击后的很多天里,我更多的感觉是恼羞成怒直到无可奈何。但是我很庆幸我是一个能够很好校正心态很好把握局势的女人,所以当潘管再一次投笔从戎举剑挥戈时,我还是能够很清醒的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观察他。杀马曾嗔怪大家:为什么非要盯着那些“情色”的文字呢,难道就都没读出什么网络真谛?他好像很委屈。潘管自然也有些把持不住,但他会悄悄的问:妥否? 杀马看起来似乎是选错了对象,而老潘,看起来就准确了许多。是这样吗?当石头和剪子的私话被“公开”,当小怕连续两次被无辜牵连,当丢丢不得不再次面对“颗粒无收”,当小坏终于如愿以偿,当死鸟懵懂如雏儿般,当坏绒操起本行痛写诉状,当纤纤露出宽容的微笑,我们好像没理由怀疑潘管的精明和缜密。这不过是他善意的玩笑,而已而已。忽然有些可怜起杀马来,整个一“傻马”。我们像纵容一个乖孩子,一个三好学生一样纵容他,心里默默的说:其实,他不是这个样子的。 是的,纵容!因为纵容,杀马用区区两瓶茅台丢了一个朋友惹来一身骚气。老潘呢?难道不是因为大家的纵容?因为纵容,潘管用自己独特的方式一而再的撒欢。大家微笑着看他,为他击节,甚至奔走相告。一两声叹息在这个时候显得是那么微弱,青山举起的手悄悄放下不说,还要一再道歉。当众人顶礼膜拜摇头晃脑之时,那些声音连同我此时的声音看起来都是那么格格不入。七色光引用的那么耀眼的字眼出现在跟贴上时竟然没被删节。看看,潘管最喜欢的富有温情的“朋友”的字眼看起来是多么让人兴奋不已乃至手足无措。无人敢恼无人肯恼也没理由可恼,就像杀马说的,看得起你才写你。入了围,说明你是老朋友,说明你还有些分量,就像各版的一个个文集,挂了你你得领情。独独可惜了那个知了,失之交臂,按耐不住,终于“泄”掉:让我拿什么勾引你?我的潘哥儿! 因了潘管说了句“雪夜闭门读禁书”,也为了了解情色和色情的差别,我甚至又去翻阅了一遍《金瓶梅》及其评论。我总是被那些诸如“现实主义”“自然主义”这些词弄得焦头烂额,我只好拼命的直挑露骨的文字端详,可惜,非但没有润滑,倒是有些难过和失落。 声色犬马。 很多人一辈子都不甘于作一个角色,总是尝试着变换变换,体会不同境界。网络真好,让我们的理想能够瞬间实现,看来,憧憬无衣无帽的不只是我。 潘管不是梦溪,“梦溪”已经连同大家的哀悼一起被埋葬了,现在看来,知了的“斯人已去,余音尚存”真的没错。如果哪一天,大家看到“陈丰收”在讲述他的初夜,大家也千万不要诧异,起码我不会。 穗丫头说的没错:世间多少事,尽在哈欠中。困了。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