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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梅,乡里管事最多也是说话管用的副乡长,人称“铁乡”。铁乡的丈夫是远洋海员,女儿跟公公婆婆在城里读书。铁乡和做教师的婆婆上不来,就很少回家去。 乡里的工作虽然是有分工的,可是一到忙的时候,比如收提留了、突击计生罚款了等等,就不在讲分工,乡里的干部全上,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搞掂。在一次这样的突击中,我和铁乡一组工作,彻底的领教了铁乡的工作魄力。 小庙村有个无赖游手好闲,村里干部惹不起,两年的提留都没交过。这次铁乡蹲点这村,无赖就放风出来:“谁来我也不交,看能把我怎样?”铁乡就让村干部叫这无赖到村委会来。这无赖横着脖子就来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铁乡先是好言开导,这无赖根本就不理这茬儿,拧着一条筋和铁乡顶嘴,嚷着就是不交。铁乡“啪”的一拍桌子,将桌上的茶碗震翻:“你小子太不地道了,你有钱洗桑拿去,有钱泡妞去,没钱交提留?!小子你给我听着,民不爱国,国不保民,一会派出所的就过来,你家有值钱的东西全搬走顶提留!”这无赖看着震翻的茶碗,软了:“铁乡,你别动气啊,这提留我交我交,我这就给你拿钱去,一分都不少的给你拿来。”那些观望的一看无赖都软了,都麻溜的全交了。 我的夫人小敏随单位的领导来乡里检查工作,因为我好长时间搞提留突击没回家了,小敏就没随车回去,这晚上就住乡里了,夫妻小聚了一次。好久没沾过夫人的身子,夫人热火朝天的咬我耳根子:“老虎用力啊,深入点,我可想死你了。”也许是太旷了,着急了,我没折腾几下子就鸣金收兵了,害的夫人使劲的掐我的肚皮肉,一晚上不爱搭理我。 第二天,夫人坐公汽回城了。我继续和铁乡突击提留,铁乡中午吃饭喝酒的时候招呼我:“老虎,过来过来,挨我坐,你说你这小叫驴平时看也不是拉稀的样子啊,怎么到关键时刻就冲不上去了呢,害的小敏不高兴,要不要我平时给你补补课呀?”我脸红了,明白了,昨晚我和小敏的勾当被他们听墙根儿了,难道铁乡一个娘们家也去听了? 某日值夜班,铁乡带班的。我们几个人在办公室挨着大火炉子推牌九,不一会我就进去200多块钱,这样不成啊,去厕所换换脑子去,把霉气尿出去。一出门,抬望眼,满天星斗,走几步,差点和铁乡撞个满怀,铁乡低着嗓子:“老虎,一会去过来,我要好好的给你说说这乡镇工作怎么做。”尿完,我进了铁乡办公室兼卧室。“老虎啊,今天我给你补补课,给你念叨念叨乡镇工作的干法。”随手铁乡拉灭了电灯。“铁乡你别拉灯啊,你...你怎么补课啊这是?”“小声点,你咋呼什么你,你个小笨蛋,我什么意思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啊你?”“铁乡别..别这样,我可没这胆子,这课我不补了。”说完用力气一挣脱,逃了。 早饭时遇到铁乡,四下无人。铁乡剜了我一眼:“老虎,只要你不调走,早晚是我篮儿里的菜!”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