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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冷了,昨夜落了今冬第一场雪。
路灯孤单地悲鸣着站在原地,与这凌乱而散漫的雪相依伫立,坚硬的水泥地容不下这轻飘的云朵,点点滴滴却改变了路面的颜色,灯及处舞动着不是浮躁的凄冷。睡梦中,恍然见到了每一朵雪花晶莹的泪光。
习惯了一个人满脸悠然的走在那段熟悉的路,目光轻轻触摸每一根栏杆,脚下却是没有丝毫的停留,长时间的定向后,人随之也就机械了,可有那么一瞬间,枯黄的叶子在风中曼妙的旋舞而过,总有一些视线追踪着那道优美的弧线,不自觉的牵引你,那些来自你心灵深处的吸引会如它一样沉淀吗? 那位学者如果看见的不是苹果而是这飘然而致的落叶,还是会启发了重力的思索与发现?我不得而知。
曾经告诉自己,曲线虽美但高低不同,半辈子后也真切明白了其实我们都是在行走在一个个曲线的边缘,记得人说世上没有直线的东西,细微到不能再细微的点也是由之组成的,直到那年那个悲苍的初秋站在圆弧的海边之后,才确实知道人只不过是一个点而已,心绪不同所到你眼里的景象也会不一吧。 一个人的卑微与渺小、是非与恩怨,越是对比越是浑然,曾经劝别人说“人生不盈百,何必常怀千岁忧?”,可是轮到自己时的选择和决定,所要付出的却已是全部的心力,思索多了就会成为枷锁,但没有告诉过你。红豆生南国,远在天边的你也会一同行走而思考着吗?可惜你处无雪,雪还是飘在了北方,思念的袖口里依然绣上那枚红豆,挥挥手如枝头,你说。 固执的让心灵在苍茫的视野里一路远去,甚至连你的背影都想粘连成风景。侧面而立会是风中的白桦,皱折从不会于你的脸上停留,转身的时候,风起,车走,没有步行,那一刻想的绝对是拥抱娇嫩的生命。泪眼模糊地回头看你,没有扬手的动作,转眼消失在人流里,却走不脱如绳的眷恋,即使我的灵魂始终在尘世的风烟之外,以自己的方式独自美丽,可那是从前的日子,今后该是一个又一个的起点,一路悠恒。 几乎渴望以最光彩夺目的方式让生命向前延展,直至与你的心灵迎面相遇,在七八个星斗中寻找属于本源的起始,而寂寞是手中的一本旧书,凝望时想说又终未说出的话一定会在来日里萌发,生日的气息中你放纵的身影如点燃的蜡,盈盈之语不得不有的奔波,如这夜晚里朦胧的月,那是延伸的结果更是撞击的和谐吗。 告诉你这个和这个连着的夜晚,许多梦想因为没有安置的空间而无法成眠,一个空格就会消沉一天,那个影子在浩瀚的心空缓慢凝结成了一颗晶莹的宝石,尤其是在万籁俱静的夜晚不敢碰触,就这样长久的向着那个方向,默默注视,直至眼里蓄满滚烫的水。这一生愿守候着岁月的痕迹,渴望一天可以一同踏着生命的坚实土地,永那么安心地追忆人世种种,知与天乎是君同。 是夜,雪未停。 ※※※※※※ 刀笔随身数余年 是非非是万万千 一家温饱几家怨 半世功名向世愆 紫授金章今已矣 芒鞋竹杖任悠然 有人问我蓬莱路 云在青山月在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