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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
对于“逃”的认知,最初来自儿童时代的游戏。后面有追的孩子,前面的孩子就逃。大多孩子喜欢逃,输的人才追。不过游戏里的追、逃和现实的境界相去甚远。现实中的逃字给我的最初感觉来自逃兵,可耻的成份更多。直到上学学了“桃花源记”,突然喜欢“桃之夭夭”的鲜活美丽,对被引解的“逃之夭夭”不再反感,反而想象是因了“逃之夭夭”才见到“桃之夭夭”。自此,“逃”,这个看似可耻、丑陋的字眼伴随我跳过许多重要环节。
记得一次在电脑上用魏碑打出一个大大的逃字,用powerpoint做出不同的幻灯效果,突然发现“逃”字真有趣。有的“逃”后面有追、迫,前面没有目标,逃者是慌者,慌者要投奔;有的逃不是惧怕追、迫,而是一种丢、弃,逃者是忍者,忍者会回顾。
我做过慌者,孩童时代满场跑的尖叫;也做过忍者,丢弃过许多“我要我要”。于是,时而感觉自己活得委顿,没有挥扬自己,时而又觉得自己活得潇洒,没做俎上鱼肉。
有首歌叫《不值得》,初初喜欢它是因了连续的下行叹息音调和那不男不女的中性音色,后来才仔细聆听歌词:原来是对爱无望的主人公在絮絮叨叨述说自己的付出,用值得不值得评价自己的情感,就象评价一件商品,以此来说服自己必须逃离。由于喜欢那旋律也就反复的听,初初的悲情渐渐云散,倒是留下一个感觉:丢、弃的逃其实很昂贵!
此为旧帖,有人要看,故再帖出。
※※※※※※ 从我眉尖掠过,时光一支箭,往事任意穿梭,划乱了一场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