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施蓉有些悲伤的眼睛,我懊恼的低着头,为自己的行为后悔不已,酒后的迷乱让我真想打自己几个耳光,我把头枕在双臂之间坐在沙发里,不发一言,我徒劳的通过这种方法来逃避却无法逃避这来自施蓉的目光和不争的事实。
"你不必自责,我也不恨你,是我自己愿意的,我愿为喜欢的男人奉献我的一切,只要他不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再次喊别的女人的名字,我也很是悲哀,我也不比她差,你和她不是同路人了,你也许会慢慢的爱上我的。"
"请你不要再胡说了,我走。"我得离开这里,这个让我失去我的灵魂的地方,一刻也不能再呆下去了。
施蓉看了我一眼,起身到卫生间洗漱完毕,她做这一切的时候,我只是默默的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快八点了,该上班了,你先走,我随后再出去。"
我乖乖的听从着一个讨厌的下属的安排,而且还有些的感激在里面,就像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一样,看着她转眼的功夫就从一个庸俗不堪的女人而变为光彩照人的职业女性,我惊叹造物主的捉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不无法想像,一套淡雅的职业女装让施蓉有些发福的身材缠裹的起伏有致,通过现代化的直板离子熨烫技术,让她的长发如少女一样的披散在肩上,一张原来蜡黄的且有些苍白的脸,通过一番人工涂抹也变得红晕有加,妖艳而性感,男人呀男人,我突然心里悲哀起来,有多少男人会被 这种假像所迷惑,女人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是指化装以后,而不是卸装以后,她可以整 容,也可以造假,可以是假胸,假眉,假鼻梁甚至假处女膜,再戴着假面具,真不知道她们什么才是真的,而现在的打假的范围也不包括这些,我忽然就想笑。
"你这是怎么了,没事的,不要想的太多了,快到点了。"
也许是我的脸上的表情比较怪异,施蓉说了一句。
对女人来说,孩子肯定是真的,这点我想她可以肯定的说,也可以理直气壮的说,但是孩子的父亲可以是假的,这就要顾左右而言它,我想笑就是于此。
看着施蓉安排的周到而妥当,我心里慢慢的平静下来,我对我自己也是很惊讶,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够想这些,这说明了我骨子里也是想堕落,只是戴着面具在伪装,在众人的面前伪装成一个正人君子,其实内心深处也想着人面上不能说而做为一个男人最原始最希望得到的欲望,也有着常人所有的一切不符合道德行为约束的欲望,有妻子以外的女人的暗恋也让我内心暗暗的窃喜,明明是想做的一件事,也要找出千条理由万般原因来说明我是多么的迫于无奈做这件事,或是为了工作或是其它的什么堂而皇之的理由来掩耳盗铃,虽然我表面上还要一本正经。
我知道我已经错了,经过了这个夜晚,我将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还算有点良知有点感情的我了,我正在一步步走向一个充满诱惑和欲望的圈套,一个让我变的越来越丑陋肮脏堕落的陷阱。让我罪恶的灵魂离我深爱的何瑾越来越远,那将是再也不能跨越的心灵的和人格的距离!
按照部署,今天已到了秘书招聘工作申报的截止日期,何瑾的问题通过了小组的讨论,允许申报,接下来的是研究商议人选的问题,这是竟聘工作中严格保密却又必不可少的程序,虽然竟聘是本着"公开,公正,公平"的原则,但是事先还是要确定一个较小的范围,避免出现一切可能发生的尴尬的局面出现。我做为主管这项工作的领导,其实心里一点感觉也没有,心里乱糟糟的,我当然希望最后何瑾被录用,但是刚才王副厂长来的电话又在我的耳边响想,“对待一个人不紧要看他的学历,素质和业务水平,还要看他的综合能力吗,必要的时候还要是考虑她的社会关系和社会背景的。”这是话里有话呀?
竟聘工作看似是社会进步的体现,但是也最是能让平时里的一些腐败官僚的嘴脸暴露无遗,也最是能让错综复杂的微妙的人际关系学大派用场,你的学识,你的业务能力,你的修养,这些只能是让你做为陪衬的资格的入场卷,你的这些不如人民币更加的令某些人感兴趣,你要么有深厚的背景,要么有雄厚的钞票,二者不居其一,你的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的一句话“重要的在于参予。”
我虽然在当这个办公室的主任的时候也没有背景,也没有上面所说的雄厚的财力,但我也付出了我的代价,而且是一个人可能的一生的代价,不是用金钱可以买回的,也不是用高官可以换回的,这就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