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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知道我这样说是真的,每个人说话可以考虑再说,也可以不考虑就说,主要是看是在何种境况下,我总是觉得我得补偿,其实人生就像棋盘一样,纵横交错许多,选择是很难的,小的时候,父母为我们选择,我们只是按照固定的路线就可以完成一切,参加工作后的选择就困难的多,这和下围棋棋是一样的,选择捞取实地,再伺机挺进中腹,还是构筑厚势,积蓄力量,为胜利奠定基础,(实地和厚势是围棋术语)选择错了,只是输了一盘棋,可是人生选择错了呢?我知道我当时的离开是以牺牲爱情为代价的,是踏着何瑾的心,踩着她的泪离开的。 "我们不会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了,我生命中的刻骨铭心已经过去,我们早已不是同路人。" 一种孤独、寂寞、惭愧还有一种忧伤齐涌上来,我低头掩饰着眼前的迷雾,一口喝干大半杯的酒,又再次倒上,再干。 "别喝了,这样会醉的。" 温柔的声音让我恍惚间看到何瑾在冲着我笑,眼里全是初恋时的爱,我走过去,她扑到我的怀里,我紧紧的抱着她,嘴里说道,小瑾,你别走,你别走,我们再也不分开。。。。。 当我昏沉沉的醒来,只感到头痛欲裂,我舒展了一下胳膊,昨天也不知喝了多少酒,竟会如此的难受,喝酒本来我是不在乎的,何况经历的酒局子很多已经让我练出来了,只不过终于有了富贵的肝病。 女人翻身过来,浓密的头发中露出了一张脸。这是一张洗尽铅华而显得毫无生气的苍白的脸,由于过多的夜生活的原因使得她的眼圈有些发黑。 "啊,怎么是你,为什么是你,我怎么会在这里,你说?" "我说什么,一晚上喊着何瑾,你真的就这么爱她?你以为我是何瑾呀!" 施蓉用被子拥着身体坐了起来,她麻利的抽出两颗烟,点燃扔给了我一支,自己也抽出一支并点燃,深吸了一口,看她的表情可以知道,她很从容也很镇定,并没有怪我对她曾做过了什么,这反倒让我不安,我慌乱的吸着烟。 "头一次看你这么失态,昨天晚上你一个人晃着来的,醉熏熏的和客人们拼酒,最后你们全多了,我拉也拉不住你,你还拽着我跳舞,人都走光了,你也闹着不走,没办法我就让他们在这里安排你住下来了,不用担心,我和张越说你在四厂没回来,是他们办公室的人留你喝酒。" "对不起,施蓉,我该怎么办,"我低着头愧疚的说着,也暗暗的骂自己是混蛋。 "子路,你不知道我一直喜欢你吗?你没有感觉到吗?我不够漂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