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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论坛——斑竹,这样排列不是随意而为,如果三者之中要有个排序的话,“我”排在最前列,只因我把自己看得很重,依次是论坛,最后才是斑竹。到网上只有我自己尽兴后才去考虑论坛及斑竹之事,如果让我抛去自我为论坛为斑竹去做什么,那完全违背了我的愿望,那样我将会被这条枷锁窒息,所以如果说我为论坛而聊天,完全是一种不折不扣的误会,也将是我来长空放飞、放松自己的一种亵渎,至于聊天生涯中到底让我得到了和失去了什么,我自知又不知,我迷惑着我在网上是丢失了自己还是重新找回了自己,这的确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也是令我常想弄明白却仍在谴意识里拒绝弄明白的东西,所以说我不愿意闲下来,只要有时间,需要我思考的东西就会一个个蹦到我眼前,让我心惊胆战地去躲避,我不愿意认真,只要我认真,脑子里边边角角都会被我的思维扫拢到一起,堆积着、肆虐着、淹没着我,所以我在拒绝着自己也拒绝着他人,我在接近着他人也在小心地接近着自己,我就是如此地挥洒着网上的时间也在同时耗费着生命,有时我理智得让自己不再认识自己,有时我又是那样沉迷着,仿佛吸食鸦片成瘾已无力购食时还要拿出烟袋演食一番,是我成熟在网络上还是网络令我成熟?没有答案。这就是暂时的我,这就是此时的我。
也许是受这样的心态左右着,也许是网络历史的一个必然阶段,最近的我对于聊天有些倦殆,又很难舍弃,它不会是长期飘荡的灵魂没有归宿的倦殆,也非大家见惯的那种失恋后身心俱疲的倦殆,我自己思忖着,不过有几个因素,一是我没有太长久的连续时间聊天,被公务所迫我无法自己决定聊天时间的长短,我在聊天的途中经常性的不打招呼自行终止聊天,或者是自动掉线,或者是挂在那人已溜之大吉,任凭他人呼喊、哀叹而无动于衷,如此的聊天会令很多人无法适应,这样的景况有时连“亲密的一笑同志”都无法适应的,我还会去要求别人适应吗?如果有新结识的朋友也许不等询问完我的履历我就走人了,令人无法捕捉,无法更好地交流,已经有人公开在60抱怨被闪了,再有我曾和一笑和小坏说过我不能如他们那样具有一种紧急应变能力,如果遇到不按正常章法出牌的我会毫无还击之力,最近一笑来的不多,电话也时常关机也令我不敢过分恋战,再者我自己厌倦着新结识时那种例行公事式的报上履历,或者是你稀里糊涂地被晕着,不过是些探究着你的未知数,当被人晕着时我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受害者,为什么我总是明晃晃地站在那令人询问?去按照他的好奇前行着?当然,我也自知更多的人是我的素质和学识基础低不能提高而和他们同步进而让他们失望着不屑与我聊天,我很理解这种心理,有时我也会很尴尬地找不到聊天的话题,一问一答就如同在和对方对视发呆耗费着时间和网费,没有话题和找不到共鸣的聊天是很难轻松的,我在60里征聊、只征不聊,起初限制着自己征聊10次,进而无数次,有一天竟然顺着列表从头向尾去征而是只征不聊,我希冀着能有个会用不同寻常的方式打招呼来应征者,400多人的列表我只征了不到100就累得掉下网。我不愿意用很现实的东西充斥着网络的聊天,我不愿意去谈论着网上的花边新闻,我更不愿意累着自己洪篇大论地去高谈伟大而崇高的那些主义,也无法沉浸在幽雅浪漫的情调里任性着、小资着,究竟自己想找到什么样的话题已经不是我自己可以左右而想象得到的,有一天遇到一个自称是来60仅两次的朋友,开门见山直斥60里没有聊天话题,可以说这样的开场诱惑着我不报希望地向他要话题,他竟提出要谈人生,这么大的话题,太海涵了一切,是我在网上无力高攀也无能攀得的,我无所事事地顺势着这样庞大的话题,想不到他竟然从询问我自认处于社会哪个阶层,如果说从工薪阶层的人生,从我从事的职业去看别人眼里我的人生,还是我能愿意听下去的话题,我竟胡里糊涂地如实相告,竟以为可以有个能让我提起精神的聊天了,由于一些客观原因当我们要结束这次聊天时,我竟被告之,我是被认识的朋友晕着呢,同时并被告之被晕着的历史还会继续,可以说这是一次最另我发呆的晕,我为朋友能花这么大的力气去晕一个人而感动,并被这个朋友能有这样的精力晕人而感叹不如,也深感朋友之中还有很多自己喜欢的话题没能聆听到,我不知道我聊天的后续生涯还会遭遇几起被晕,还会结识几个忘记网络是与非的朋友,我真的是无可救要了。 对于论坛,我和大家一样纯粹是在不知不觉中无意识地走进论坛,论坛对于我重要之程度,我说不清,长空论坛对于我只是论坛的初恋,这里有我在论坛的咿呀学语,有我在论坛的蹒跚学步,这里是我跑步深呼吸的体育场,这里也是我养花剪草的茅草棚,我把它当聊天室,把它当QQ,把它当邮箱,我自由来自由走,我骑墙头,我摔下马,我只当它是自己休闲的家,但家不会把我锁S,我仍会向往着更精彩的外面世界,我跟随着一些朋友随处飘荡,我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有人在这里发过一个列有大致500个论坛的地址,我曾经把那地址收藏了,一个个地进出那里,有我能进能出的,有拒绝我进入的,有的也令我灰溜溜地进去又灰溜溜地逃了出来,只要我愿意留下点滴字句的我都会尽力用一个新名字,有时第二次去我自己都记不得我在那里是什么名字,也许有我不经意会把长空用过的名字用上,但我始终认为自己的家在长空,流浪后仍然回到了家,现在我已经很少再到其他论坛逛了,就如同我已经舍弃了网易和雅虎只泡在60一样(不过雅虎通还是很好玩的)。刚来长空眼里看到的长空也让我时时过目,长空的瑕疵和不足,我无能去改变的我尽力不要让那些东西传播于我,有个令我很敬重的朋友,他说话很有分寸,他对我劝告我几乎都是言听计从,他知道我来长空后只对我说了一句:“长空不是很好。”我就已知道他在劝戒我离开长空,但我那时仍为了一笑没有走开,但我即起用了白色海水,我也和朋友说了我会永远在QQ上保用沉香,用一个名字时时提醒自己。这么久了我更为自己无能为长空增彩而深感遗憾,长空周边的论坛我更把他们视为长空永久的邻居,和邻居打打闹闹、拼拼杀杀我把这看成是环境更宽松、氛围更热闹的游戏,我善意地对待自己也会善意地对待朋友,我善意地对待长空也会善意地对待长空的邻居,天空开坛时当时的情形我用了一个新名字去贺坛,故国久不在天空露面,有朋友指责我的乱炮胡轰,虽我自知我无那么大的能量和能力,但为了能向如此指责我能“瞧得起”我的朋友赎罪,那段时间我告戒自己频繁一点进出天空;阳光开坛后我注册名字有意把涂鸦改为涂鹄,虽一字只差,我把这作为我对阳光良好祝愿的善举;小坏出走黄金,为了不让长空尴尬更为了让黄金善良之士不存内疚我去送小坏。我没有把论坛看成有多神圣,但我仍会在这里去善意而为,我用自己的善良保护着自己,我不愿让自己受伤也可以为不让朋友受伤而忍辱,论坛给了我空间和自由,也在同时让我沉重并轻松着。无论是网上还是现实我一直信奉着如果想高大一点要让自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不要力图去打倒别人保持自己站立来标榜自己的高大。 做斑竹是很多人都知道我是作为给一笑拎包的上去的,我也自知我这个斑竹升任的很不光荣,也曾几次试图伟大地S去,可以说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是发完贴就走,根本不去看自己帖子的点击率和回复,更不用说他人的帖子了,有时一笑的新贴都会被我漏掉,我把朋友看的很重,但我却疏忽着朋友的感受,是斑竹的职责提醒了我应该不断完善着自己。删广告、加精、置顶时,我很虔诚地视自己为斑竹,在这之外我并没认为白色海水是斑竹,白色海水也不过和大家一样是一个喜欢长空但文字堆砌起来却不如大家的版民,她喜欢山、喜欢水,喜欢砖、喜欢瓦、喜欢打、喜欢闹、喜欢炮弹、喜欢大字报,如果需要她喜欢也有必要的话,她也可以用她自己的话把任何一个朋友吹上天,她仍然在60狂呼乱喊,遇到可以聊得来的新朋友,她也会用网上的真诚去交谈,需要的时候她才会把新朋友介绍到论坛,这里不只包括长空,白色海水不会为了长空论坛而去结识新朋友,不会为长空论坛去拉拢过客而聊天,她喜欢那种水到渠成地把朋友介绍到长空,她喜欢让来的朋友象她自己一样喜欢长空,也象她自己一样慢慢适应长空,如果她感觉为朋友介绍长空是一种失误,她还会尽己所能为朋友提出其他建议,她喜欢大家坦率的做朋友,喜欢有不同看法要有争执,她喜欢居理力争,偶尔争到最后也会明明知道自己错了也要S不认错,但她不会固执己见。再说下去好象会把自己越说越好,我已经找回了自信,在这里打住了,过多的自信也许就潜在着自傲和自大,只想说,白色海水先是做她自己,然后才会考虑论坛,最后需要为大家服务时她才会做一点不称职的斑竹事宜,她很渺小,她更愿意是那大海里的一滴海水,即使被太阳的热度蒸发掉,她仍然有她自己的存在方式。 呵呵~~~~自我炒作完毕。昨天答应的帖子,没有时间完成。预计的今天的帖子:《我公布聊天记录的说明》不知道是否能如期奉上。 写完才看到采莲曲的帖子吓的我有点不敢发这贴了,仔细看了看,发现那是送给不死鸟一个人的,没有我的座位,庆幸自己又得解放:))。※※※※※※ 白云纤巧舞姿轻,色开琼花意无穷。海天尽头风波起,水涵深处现豪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