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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秋的天气贼热,秋老虎热死人。暮霭沉沉,蚂蚱眼的光景,我穿着大裤衩子,肩上搭着T恤,从外面喝酒回来,这又是白酒又是啤酒的猛喝,就喝高了,脑袋发涨,下面发紧。一进乡政府大院,就憋不住了,赶紧找一旮旯放水,好家伙,这大水冲散了正在打架的两窝蚂蚁,蚂蚁们被突如其来的大水冲昏了头,逃命去了。 这旮旯也不是太偏僻,谁想到我放水的当口,被路过此处的妇联主任瞧了正着,只听到她嘴里嘟囔着:“老大不小的人了,还副书记呢,不要脸。”我一扭头,看到妇联主任装做视而不见的样子,溜边儿进乡长屋偷情去了。这骚娘们,假正经,奶奶的。 乡长姓苟,原来是主管计生工作的副书记,就是现在我这样的角色,当初就和妇联主任的关系不清不白的。妇联主任由于这个缘故,可得了不少的好处,甚至凌驾于老苟之上,在乡里得一诨号:河东狮子。我接手计生工作后,由于年轻,就想有所作为,也不枉大老板(乡镇一把手)培育我一场,这样就得罪了河东狮子,因为我不吃她风骚的那一套,她原来的好处没了,就经常的跑老苟哪儿挑我的刺儿,说我的坏话。老苟就开导河东狮子:“你也是事多,你找谁麻烦也成,你最好别找老虎的麻烦,那老虎别看是副书记,可人家根子硬,人家的老岳父是县组织部长,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后啊多看眼色行事。” 我喝的迷迷糊糊的,放完水就回屋躺倒了,朦胧中就听到敲门声:“谁啊,进来吧,门没锁。”一看进屋的是乡长老苟,赶紧的坐起招呼:“苟乡,有事?”心里琢磨着老苟不是正和河东狮子偷情呢,怎么跑我的屋来了?蹊跷。 “老虎啊,也没嘛事,就和你念叨几句。你也是副书记了,要时刻注意影响注意自身形象啊,对着一个女同志小便不说,还冲人家亮本钱,这简直就不象话,我看你真是喝糊涂了。” “什么?我冲河东狮子亮本钱,靠,真他妈的扯淡。我正小便,谁知道她从哪儿过啊,河东狮子说我不要脸,我都没还口,更别提给她亮本钱了,这他妈的纯属冤枉。苟乡,要不咱当场对质!” “当事人就你俩,有什么好对质的。我也曾是你老岳父的兵,以后你呢注意点影响,女人好对付,你吃肉给她点汤喝,她也就知足了,你说呢老虎?” “靠,我刚当这副书记,连肉都没的吃,我哪儿给她整汤喝去?再说了,这么多年,她跟着你,汤也喝饱了,她大腿都比我腰粗。老苟,你和河东狮子的事是公开的秘密,我不说什么的,谁没个三亲俩厚的是不?说老实话,我确实没给他亮本钱,你要我以后适当的照顾她可以,她要是敢要挟我,门也没有。” “老虎,那就这样,大家以后还要在一起共事,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能把关系搞别扭了是不?那我走了,你睡吧,一会我让小秘书给你整壶水来。”老苟给我带上门,走了。 他奶奶的,这小便解的出这么大问题。河东狮子这个傻娘们,白给我也不要啊,攘把煤渣就跑。不过以后还是得注意,这乡里的关系惟妙惟肖的,说不定哪儿就出问题。乡里的工作就象是走钢丝,旋涡里挣扎,泥泞中跋涉。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