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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痛 那天,君强烈要求和方见一面,说是看一眼就走,呆一分钟就行。方一时心软就答应下来。到了宿舍,君也许是有点累了,一坐下来就掏出烟来,点燃,吸了一口,向后一仰、长长的吐出烟雾,动作很好看。 方看得心里一动,想走曾读过的一段话:友情、爱情和婚姻,三者之中,友情最长久——可以一生;爱情最短暂——一般只有六个月;婚姻居中——四至六年或更长。方问君:“如果有个你喜欢的人,选择做朋友可以一生,选择相爱只有三到六个月,选择婚姻可以过四年,那么你会选择什么?” 君沉思了好大一会儿才说:“做朋友,你呢?” 方点点头,轻声答:“也是。”做朋友应是最好的选择,既无风险也无伤害。 问的时候,方还没有意识到,问完之后,方才发现,其实她问的是自己。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有点儿忧伤,忧伤之后是轻松------- 于是方就总是不停的提醒自己,世间凡事随缘,淡然面对它以求轻松,不心强求事事有结果,有时没有结果就是一种结果。然而面对君,方无论如何潇洒不起来,她自卑的要命,却又为了掩饰而拼命心时平衡,抬头走路自信十足,而分明只有自己明白这种自信的悲哀虚弱。君是那样的优秀,举手投足风流倜傥,言谈举止才华横溢,他是那样的让方心动------ 曾有人告诉她:别找太出色的男朋友,那些都是美女信的垃圾,一旦费尽心力让他们有机会发光,那些美丽的女子一下子就可以把他们重新抢去,不留一点痕迹,也不要对爱抱美好的憧憬,这是个什么都讲般配的世界,我们的姿色有欠缺,就不要找优秀的,否则只有受伤。方牢记了这句话,以至做人做得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总怕不小心就违背了这个游戏规则而遭到命运的惩罚------- 君并不明了满脸写着不在乎的方心里有那么多的想法,他只是如同对待身边每一位异性一样一视同仁不曾厚此薄彼。只是方心里在暗暗想着:也许我是不同的一个。终于有一天傍晚,方看了一本伤感的小说后心情也受到感染,遂给君发了一条模棱两可的短信,然后君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方的宿舍,彼时方正在和几个同事打牌,她常用表面的热闹来驱赶内心的寂寞。待她打完牌回到宿舍看到等她已久的君,她居然心头一哽,眼泪差点流出来,天知道她盼望这一刻多久了,天知道她盼望有人为她守候多久了------她拉张椅子,坐在君的身边,看着君极具亲和力的灿烂的笑,心是祈望着时光停驻亦或就这样到白发苍苍------- 那天,方任欲望爬满了她的躯体,她清楚地知道放纵的后果,只是当时人已惘然。当君问她是不是爱他时,方还以为拿得起放不下的不会是她,而是君,所以只言“喜欢”不言“爱”怕太重会承受不起------ 君一直便了无音信,全然没有以前的电话短信问候,方知道那一夜就是结果了,但仍心怀不甘,上网寻求倾诉,有个聊友告诉她,喜欢对方就要告诉对方,不要让你的感情在他的不经意中湮埋,爱他是你的感觉,你有必要告诉他。方悲从心来,她没能抵挡住心里泛滥成灾的感觉,开始不停的打君的手机,不停的给君发伊妹儿,是感觉太深太浓吧,方居然找不到流利的语言来形容,只是凭感觉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写的都是断简残篇的字句。 君终于不堪其扰,他要的只是游戏,他没有想过要付出真情,于是在方的絮叨中他硬性关了手机。方感到心中那个美丽的肥皂泡在阳光下飞舞得累了,所以也该破了,带着一种灰飞烟来灭般的死寂的美丽。她想这就是违反游戏规则的结果吧,总是要有人受伤的,传说中有一种鸟,它一生的使命就是寻找棘,在寻找到了以后,便用自己的胸膛朝JING棘扑去,在痛的近乎休克的刹那开始放歌。那歌声是无与伦比的,是天籁之声,生命的精美与经典就在于此了。 方于是写了一篇文章发在网上,君看到了,留下一串美丽一字符“爱你永远------”,方知道那儿已无爱,只是君的歉意与怜惜而已------- 方其实明白君的温暖温和都是分给每一个身边的女人的,她常在手机里听到君旁边有女人的不耐烦的声音,有谁见过只为一个人明媚的阳光?没有。方不是一个可以和人共享男友的女人,她便永远失去了这个一脸阳光的男人了,在那个放纵的夜晚,君已得到了他想要的,方从那时起就已成为他生命中的过客,方的心开始疼,像一根针在一下一下狠命的戳着,她控制不住弯下腰去,可是疼痛依旧,她便明白,尽管还有许多时间来适应习惯这种日子,但这一唱已是绝唱,终生,她都暗哑无声不能成歌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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