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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 (一) 佑凡认识徐曼是因为那次车祸。 那是一个周末,重又过上单身生活的佑凡开着车在满载着刚买的啤酒、方便面、火腿肠出了购物中心停车场的一刹,他心爱的那辆桑塔纳2000,就被一辆黑色的本田3.0给吻上了。 佑凡的车是一辆新车。刚买了3个月零5天。这个时间和她的离婚时间一样,因为车就是他离婚那天买的,那是佑凡给自己的离婚纪念品。 车损伤的不太厉害。可佑凡火不打一处来。 “你会开车吗?”佑凡吼道。 “不好意思,给你修车吧。”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位40多岁的中年女人,那个中年女人摘下墨镜,歉意的走过来查看佑凡的车。 佑凡看了一下那个女人,虽然岁数已经不小了,可隐隐间确实能感到那位中年女人的风韵尤存。 (二) 佑凡第二次见到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接他去汽车修理厂提已经修理好的车。 此前,佑凡已经知道那个女人叫徐曼。 “不好意思呀,我那天有急事。”徐曼在客气。 “哦,算了,这种事谁也不愿意发生。”佑凡的气已经消了许多。 “你是做什么的?”徐曼问。 “我在华丰集团。”佑凡注意到徐曼的手保养得很好,纤细而有光泽。 “哦,我的公司和你们公司合作过,就是去年的512节能项目,你应该知道吧?”徐曼回头一笑。 “哦,那个项目我知道,不过,我那时侯还没回国呢,具体的事项我没参加!”佑凡在看她的长发。40多岁的女人敢留长发的不多,不过在徐曼身上看得很是自然。 “是吗?小伙子,你多大?”徐曼问道。 “呵呵,谢谢您了,我30多了,已经不小了,呵呵。我叫佑凡,我记得和你说过。”佑凡很不希望被别人看的不成熟。 “哦,别生气呀,你长得很帅。”那中年女人莞尔一笑。 她的笑很迷人,很高雅,她让佑凡想起了半老徐娘这句话。 (三) 在去交警队办理结案手续的那天晚上,徐曼和佑凡宴请了负责调解的黄警官,那黄警官到是没客气,带去了七八个兄弟,喝的佑凡直犯晕,也将徐曼的腰包里的三千多块给喝完了。 酒喝完时候,天下起了雨。 TNN的真见鬼,来的时候,门口明明有好多的出租车,可现在忽然的全没影了。佑凡知道今天要喝酒就没开车来。 佑凡正在发愁,徐曼开着车过来:“我送你吧”。 佑凡笑了起来,一下子感觉阳光灿烂了了许多,徐曼波浪形的长发象夏季的柳条一般撩拨着佑凡的心弦。 车在向前行驶,雨的绵绵和烦乱的车流让人感到疲惫,徐曼好象看出了佑凡的心绪,打开了CD机,音乐与歌声在黑暗中缓缓环绕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徐曼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心形的钻石耳环在她耳垂下慢慢摇晃着。 “是你老公给你买的?” “你说什么?”徐曼侧过头看了佑凡一眼。佑凡指了指她的耳朵。 “是的,不过我们离婚了,已经很久了!” “哦,我们是革命同志呀”。 “同志”? “嘿嘿,是呀,我也离了”。说这话的时候,佑凡想起了刚离婚三个多月的前妻。 徐曼同样嘿嘿的笑了笑,没说话。 佑凡感觉和徐曼离婚的那男的一定是个傻比,这么一个有着迷人的微笑和风韵的女人,他竟然舍得离开她。 咣当~~~```突然徐曼踩了一下刹车,佑凡的脑袋砰的一声磕到了CD机壳上。 “磕到了吧,怎么了?没事吧?”徐曼伸过手摸了摸佑凡的额头。 徐曼的手轻轻的,柔柔的,不知怎么,忽然的,佑凡感觉到了女人的那种柔情,一种久违的令佑凡无法拒绝的温暖和柔情,佑凡抓住了徐曼的手,徐曼吃惊的看着佑凡,佑凡把徐曼的手慢慢引向自己的脸夹,徐曼看着佑凡,佑凡把她拉向自己。徐曼闭上了眼,佑凡吻了她的唇,吻了这个几乎大佑凡30岁的半老徐娘的女人。 …… 车继续向前。 …… “去我家里座座?” 徐曼发出邀请。 “可以。” 佑凡没有拒绝。 (四) 徐曼的家在一个高档的小区。 停车。 上楼。 开门。 开灯。 “够拽!你们家够漂亮,你贪污了多少?”说实话,高档的住宅佑凡见过,可她家确实装修漂亮,而且很是有情调。佑凡想:这个女人好有品位。 “呵呵,我没你胆子大,这都是我前夫给我留下的,他是先富起来的那一帮人,现在定居加拿大了。”徐曼一边笑着说一边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打开倒上酒,递给佑凡。 “你孩子呢?” “她在外面上学。”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害怕吗?” “呵呵,习惯了。” 徐曼打开音响,Richard Marx 的让任何女人都会动心的性感的声音流淌出来。 oceans apart day after day\and i slowly go insane\i hear your voice on the line\but it doesn't stop the pain\if i see you next to never\how can we say forever\wherever you go\whatever you do\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徐曼走到窗前,喝了一口酒,看着飘飘的雨,忽然的感觉好像站在季节的边缘,《Right here waiting》此刻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如此的悠然深情。看着最后的春色从身边流走,如丝的雨中,多少似曾相识,多少畅叙心事。碎玉攒珠,飞钩流月,逝去的又岂仅是时光?透过月光支离,徐曼看到那些往事。那些杨柳丝丝弄春柔,烟雨织成愁,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 佑凡看着窗前的徐曼的背影,忽然的有了怜爱,忽然的感觉到了女人这两个字的含意。 佑凡放下手中的杯子,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徐曼,吻她的发髻和脖子。 徐曼在颤抖。 “佑凡,别这样,好吗?” 徐曼的话苍白无力。 佑凡没有说话,双手绕到前面抚摸着,透过衣服感觉着徐曼的双乳。 “别这样…别这样。” 佑凡没有说话,把徐曼翻转过来,吻她的唇和脖颈。 终于的,他们倒下。 地毯上,徐曼手中的酒洒在地毯上,留下一片猩红。 外面,雨还在下着。 在他们都疲惫不堪之后,徐曼给佑凡点上一只烟,然后自己也点上了一只,他们就这么安静的各抽各的,突然徐曼问佑凡:“我们俩个是不是都疯了?” 佑凡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你为什么要和我这样一个老女人上床?” “你老吗?” (五) 佑凡认识尔晴是在网上。 那天佑凡把家里的钥匙不知道丢掉哪里了,正老火,后来一想,睡在办公室得了,也是好长时间也没上网了,上网转转看。 佑凡很早前就开始在网上晃悠,只不过他是学理工的,在网上只是想寻找些资料,跟现在时时挂在大家嘴边的“上网”不是一个概念。 后来,他还是上网聊天了,当然这绝对不是他有些无聊空虚。佑凡是觉得潮流如此,不可后人一步。他是不需要在网上找寄托的。他有一位身家清白,面容姣好,性格温和,从不出来交际的妻子,只不过已然平静的分手。“灰狼”是他的网名。他是贴着“灰狼”这个名字毫无掩饰的大踏步走进去的,就象一个西装革履、准备大展外交才华的中共干部,要参加一个化装舞会。虽然国外有位年轻的大富豪说过“在网络的那边和你聊天的可能是一只狗”,但佑凡毫不怀疑能用键盘说中国话的绝对是人。 今天佑凡用的名字是“钥匙丢了”。 佑凡征聊。 一个叫“尔晴”的姑娘过来搭讪。 “钥匙丢了?” “钥匙丢了!” “哪里的钥匙?” “家里的。” “你可以通过窗户爬进去。” “我住在17楼。” “哦~~~~```我可以借给你翅膀,西西。” “你是天使?” “翅膀借给你我就不是天使了。” …… (六) 以后的几天,无聊的佑凡没事就会来到聊天室,找愿意借给他翅膀的“尔晴”。 灰狼对尔晴说:你为什么叫尔晴? 尔晴对灰狼说:我就叫尔晴。 灰狼对尔晴说:真名字? 尔晴对灰狼说:真名字! 聊过三次之后,佑凡给了“尔晴”电话号码。 一天晚上,尔晴给佑凡打来电话。 “臭小子,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玛丽?莎丽?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尔晴呀。” “呵呵,我知道是你!” 以后的日子,伊妹儿、短信的频率在加剧,一幕情感的活剧在上演,胡侃乱侃渐渐的变成了情思缠绵。尔晴称佑凡为骑士,佑凡知道尔晴在新西兰---一个即将毕业的学生。 网络是创造奇迹的地方,距离阻挡不了爱情的滋生和蔓延。佑凡感觉到网恋的炙热。 聊天室的对话在继续。 灰狼对尔晴说:如果一个女孩得知她所崇拜的骑士有瑕疵,她该怎么办? 尔晴对灰狼说:她会包容她的骑士。 灰狼对尔晴说:崇拜是只能面对完美的,不可能包容。 尔晴对灰狼说:我相信你完美! …… 灰狼对尔晴说:我们暂别吧。 尔晴对灰狼说:为什么? …… 第二天,佑凡接到了她的电话,电话里面是她哭泣的声音:“我只是一个女人,…我会自私、会撒谎、会犯傻、会胆小,可是我知道爱上你了,我想你,我……”。 “不要说了,我也想你,可是,人生有很多执着是无法言语和理论的,网络太虚幻了。” “不要,不要,我要见你……”。 一个月以后,尔晴回国了。 (七) 佑凡和她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酒吧。在这个酒吧,佑凡已经用同样的方式过了三个月,在佑凡的印象中好象常常都是雨天,那天也下着小雨。有人说“这是个残酷的季节。”真是一针见血。 佑凡依旧靠着玻璃幕墙坐下,要一渣啤酒,点一只香烟,听着酒吧里面的音乐,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此刻,在这个雨夜,佑凡的思绪照例是游离不定的,这次唯一不同的是,透过玻璃幕墙的影象看见了一位姑娘正微笑着并款款走来。 没错,是她---尔晴,如照片中的一样,不,比照片更迷人:清爽的短发,骨感的脸颊,璨然的微笑。 佑凡待尔晴坐定后看清楚了她,根据复杂的场论与微积分公式推导出来的“网路无美女”的定律,在这儿又一次遭到无情的否定,科学是讲事实求是的。她的脸比照片漂亮,应划归为“天使”类。身材也很魔鬼,但如果让古人碰见,必定会色迷迷的吟诵出“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的绝句。古人真麻烦,佑凡用两个半字就说明了问题:D罩杯。 尔晴姑娘由衷地被自己浪漫而神秘的出现折服,每个毛孔都迸发出高浓度的雌性激素,愈发显得光彩照人,佑凡的心在荡漾。 交流自然开心不已,佑凡谈笑风生,逗的尔晴哈哈大乐。佑凡承认自己是个卑鄙的人,但他还是有责任感的。男人就是这样,他矛盾,他自责,但他放不了手。 (八) 佑凡确信持卷品茶、捂弦轻吟的德行并不是后无来者。并不是卑鄙到挖空心思地寻找机会去利用女人心理或身体的寂寞。佑凡不会刻意布局,不醉心于速度以及技巧,却会在女人某些欲求“扑通扑通”快要蹦出心口的时候,推点波,助点澜,做一次善解人意的斯文流氓或者坐怀始乱的伪君子。就这样,在一个雨夜,佑凡做了尔晴坚强的后盾,一切浑然天成、顺理成章,走过了艰难的第一次。 那晚的酒后,佑凡带着尔晴回到家里。 佑凡关灭了所有的灯,然后点上了一只红红的蜡烛。 尔晴知道他要干什么,像风中的玫瑰等待着。她静静的躺在沙发上直感觉浑身软软的。 佑凡走过来,用他的手和唇交替着在尔晴的身上游走,穿过她的短发、她的面颊、她的耳轮、她的脖颈和她的后背。 尔晴感到全身火热,双颊在发热,自己在融化,不知不觉的在湿润。 佑凡压在尔晴身上,隆起的地方正好顶着尔晴的下身。尔晴在颤,像触电一般,快感使得她浑身无力。 尔晴附着佑凡的耳根娇声细语:别这样,别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尔晴娇媚的扭动身子,下身不断的在和佑凡隆起的地方上磨擦,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袭来,她感觉越来越热。 佑凡用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握住丰满的乳房摸揉,幽暗的烛光下,尔晴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的嘴微微上翘,挺直的鼻子吐气如兰。一双硕大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雪白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相映的光艳耀眼、美幻绝伦。 尔晴的肌肤无懈可击,光滑细腻,佑凡情不自禁抚摩。 佑凡摸揉乳房的温柔和男性身上的体温,使尔晴全身酥麻而微微颤抖。 佑凡的手在尔晴的小腹下摸索,唇在尔晴的丰胸上允吸。 好佑凡,放开我,佑凡…求求你…放开…佑凡…喔… 不管尔晴如何的呻吟,佑凡充耳不闻,她缩在他的胸前,扭捏着,口中娇哼: 佑凡…我受不了了…求你…我要死了…啊… 佑凡分开尔晴的双腿,将阴茎顶在尔晴的阴户,然后温柔的插了进去。 尔晴感觉到霎时的灿烂和沉没。 佑凡在抽插,尔晴在呻吟。 佑凡以无限的精力、技巧,全力以赴,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插入。 尔晴娇媚的挺着臀部迎合着,疯狂的吸进着佑凡的体味,疯狂的呻吟着彼此的肉体,环绕的手和腿用尽全力,恨不得将佑凡全都接纳和吞没。 …佑凡…啊…佑凡… 最后的时刻,佑凡用全部的力量将那一股热流射入尔晴的体内。 尔晴感觉自己被彻底淋湿了,仿佛是被雨水淋湿的花儿,自在的在风中摇曳。 …… (九) 此间的佑凡,有时也会与徐曼约会。 实际上,佑凡上过床的女人并不止他老婆一个,不过年龄差别那么大的还是第一次。 临近五十的女人的身体是松弛了许多了,这也是事实,可她的疯狂且娴熟的技巧还是令佑凡吃惊不已。 佑凡就这样在两个女人之间徘徊着,佑凡有时盲目的不知所措,他和徐曼年龄相差二十多岁,可同样可以给佑凡带来欢乐和另类的快感,佑凡感觉自己很卑鄙,佑凡讨厌自己,有时真希望自己得场什么大病,烂掉算了。 一次佑凡的嘴唇在尔晴美玉一样的脖子上游走的时候,佑凡突然感觉徐曼就在什么地方偷看佑凡们,佑凡一下子情绪低落,萎靡不已,气的尔晴掐的佑凡生疼。 性和爱本来就可以分开,对男人而言尤是。他只能继续卑鄙。 虽然是在很早以前,性爱就很革命性地逃脱了婚姻的牢笼,随后又里程碑式的摆脱了爱情的拘束,玫瑰花开始漫天飞扬,且只关风月不关情,但佑凡还是坚信红豆会是最后的归宿,用不着操天那么大的心,不过这些并不代表佑凡很高尚。 在佑凡和徐曼结束了不知道第几次肉体战争之后,佑凡终于鼓足勇气开口了:“我们该结束了,不能再玩下去了!这是我必须的决定!今晚将是最后一夜!” 徐曼很长时间的看着佑凡的眼睛,然后很温柔的抚摩佑凡的全身,疯狂的亲吻佑凡的身体,最终又是以一个嘴巴结束了他们四个月的肉与体的游戏。 佑凡感觉全身轻松了许多,那晚,他对着夜空大喊:我要娶你! 佑凡终于可以全心的投入了,几个月来的佑凡头一回感到充实和幸福。在一夜缠绵后,佑凡在柜子里拿出白天买来的99朵玫瑰跪下向尔晴求婚,尔晴流着眼泪说:我愿意! 一切都是那样的顺理成章。 (十) 10天后,尔晴对佑凡说:我妈想见见你。 佑凡笑着:行,帅女婿总要见丈母娘。 周日的晚上,佑凡象衣冠禽兽一样拎着东西来到尔晴家,尔晴兴奋的开了门,把佑凡往里拉,并大声喊着:“妈,他来了!” 佑凡踉跄着的被拖着往里走。 尔晴的妈走出来。 天哪!是徐曼!佑凡刹时麻木了。 徐曼僵硬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 佑凡彻底晕了:我都干了什么? 佑凡感觉自己在往下滑,很慢很慢,但很坚决。 佑凡不知道是如何回到家里的,他一人站在17层楼的自己家高高的阳台上,耳畔有呼呼的风声,远处是霓虹姹紫嫣红闪烁的光线。他想到不知片名的电影中的男主角,徐徐地如鬼魅般走来,拉起自己的手,低语着什么佑凡听不见。一滴泪涌出,圈住了他的灵和他的魂。 雨依旧是雨,轻烟依旧纷飞,抚而温润,却拥着幽寒。记忆在风中支离破碎,如心碎后再也拼凑不起的伤痛,泪已凄凉,折射出前方望不穿的迷茫,远方有多远,佑凡不能回答自己。他感觉到身上好冷。一首歌忽然的在夜幕中飘荡: 离开你的视线 卸下我为你伪装的容颜 红的唇 白的脸 灰色的午夜 离开你的视线 让情绪完完整整地宣泄 冷的心 热的泪 空白的想念 我想今夜就这样吧 就算孤单也无所谓 也许有一天你开始后悔 会不会 会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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