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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走了 这是我早该预料到的,他已不再是那个无邪的、包容的友,他也被卷入混浊不清的欲望之河,自私的贪婪,本是人之劣性、劣根吧?为什么总躲不过呢?这样的结局都只能有一个吧:伤害自己、伤害彼此、伤害他人。 反复的对他说情人都是会彼此伤害的,朋友才能长久,当时只是一个借口,但都终成预言。只是没有想到会这样的快就印证了我的话,而且是这样的方式。 半夜里那个陌生女人的电话,结束了我和他这么多年的友谊。我必须离开,必须放弃,放弃坚持努力了这么多年的友情,7年了,7年让自己与他保持着那个界限,抗拒他的要求,就只是要告诉他,这份友谊对我很重要,我希望能长久。 终是徒劳。 我要离开,离开这个曾经在心灵上可以依赖的人,离开这个我并不爱但可以让我随心所欲的说话的人。 只是因为他的夫人那个半夜里跨越差不多半个中国的长话,近2个小时的交谈,独自坐在清冷的宿舍里,听着陌生的声音,想象着南方那个城市里守着烂醉的丈夫的那个心痛的女人,一点多种拨通一个并未谋面的女人的电话,那个女人在她心里该是个可恨的第三者吧,这种勇气要多大呢? 她的声音和蔼、开朗、平实,说“你该叫我大姐。我快40了,都活了大半辈子拉” 我很顺从的叫她大姐,她礼貌又坚定的说着她想说的话,我心虚又谦和的听着,一口一个大姐的应着她。 “你知道我们华老师对你的感情么?你作为女人感觉得到么?你没有错,我知道,我很佩服你的理智,到现在为止你都没有错,我们华老师对你死缠不放,我们结婚20年了,我了解他。” 大姐细细数着20年来她如何精心伺候这个负心的男人,如何里里外外的操持这个家,在单位里如何的有口皆碑,数落着移情别恋的丈夫如何欺瞒她,说到她的痛心之处,声音变得沙哑、哽咽。 “我想开了,我也活了半辈子,有自己的工作,收入不错,我不怕他,我要告诉他,如果他觉得别人比我好,我马上走,为什么要他先提出来呢,我要先提出离婚,是我甩他,不是他甩我。” 大姐两次问我:你爱他么?问完也不等我回答,自己马上接着说:“如果你们觉得合适,我马上让位,决不拖着”,这话得很快,话里带着浓浓的不安和烦恼。 “你劝劝他吧,你说话他会听的。”大姐最后这句近乎哀求的话,让我彻底的下了决心,我必须离开了。 别无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