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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到人间 在公元1965年农历的十月十四日(公历是什么时候也懒得去考证),傍晚的炊烟袅袅升起的时候,在山东平原地区柳林河畔的一个小村子里的一个农家小院里,一个新生命哭着叫着来到了这个世界上。——那就是俺。 姐姐比俺大12岁,在姐姐出生后的这12年间也曾经有几个孩子出世,但都没有存在多长时间。因此,俺的来到对俺们家来说也并没有感到多大的欣喜。对父亲来说,虽然俺是个带把的(男的),但看到俺不足一个成人的鞋底那么大,只知道嗷嗷地哭,所以也没抱有太大的希望。到底能否成人,在那时还是一个未知数。所以父亲也懒得看俺一眼。 记得朋友们在一起经常讲一个笑话,在文化大革命当中有一个地方做忆苦思甜报告会,当然要找一个苦大仇深的老农了,在上台之前,村里的革委会主任就对老汉进行了一番教育:你呀,上台以后大胆的说实话,把你最苦的年代都说给大家听….。这老汉算是记住了,上台以后直奔主题:“要说最苦的那还是一九六几年,那个时候…..” 他的话说出后的结果在当时来说可想而知…… 而俺,就偏偏出生在这个年代。唉!苦不苦看看人家萨达姆,顺不顺想想人家克林顿,一切也就不再悲观了。 三岁以前的俺没有给我留下任何记忆,据说这也很正常并不是俺的脑子有毛病。 三岁这年的夏天(那时还不到三周岁)俺的大部分任务就是玩,那个时候,柳林河的两岸的树木郁郁葱葱,柳林河里的水,也是清澈见底,并且一年四季地流淌着。俺的伙伴也大概有七、八个,这么大的孩子,又是在那个年代,而且还是炎热的夏天,当然这些人都是一丝不挂了。光着屁股在河的岸边玩水。浑身晒得黑乎乎的,再加上一身的泥巴,远远望去只能看见几团泥巴在那里晃动。 那么大的孩子玩起来还知道回家吗?何况那个时候我又没有手表(哈哈)。直到忽然听到其中几个孩子的父母叫着他们的小名,再加上一句:吃——饭——了。才知道该回家了。于是乎,一群高矮胖瘦不等的小光腚,才前拥后呼地往家跑。 俺到了家里,一般都是面对着严厉的父亲乖乖地站在那里,听他老人家的训话,赶上他不高兴的时候,就把巴掌赏到我的屁股上。(哈哈) 即使如此,那段光景对俺来说还是不愿忘记的,因为也没感觉到日子过得苦。(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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