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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的羊年还没有来,阳历新年的第一页却已经翻开。 羊年是我的本命年。很早之前,母亲就叮咛要给自己买套红衣红裤。。。不知道本命年穿红衣的习俗从何而来,一代一代的就这么自然而不留痕迹的流传了下来。 遥远的异地的朋友也打了电话过来,一样的叮嘱,一样的祝福。在他们眼中我似乎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女孩。 默默接受和感受着这份关爱,被动却无法漠然。 生命过去了几个轮回,如刻在老树上的年轮,日渐衰老和沧桑。那些过往,随着四季循环,如落叶飘零却没有消失,深埋于大地里。曾问网上一个朋友为什么叫做“西风猎猎”:人到中年,如昨日黄花,西风紧,倍觉萧杀凄凉。 生于六十年代的朋友,有很多跟我是一样的羊吧。 用了半生的时间走完一辈子的心路,前面,不知道还有没有方向。 冬至后的天气较之前却温暖许多。虽然圣诞刚过,却已经开始怀念圣诞前飘起的那场大雪,和雪停后的骤凉。我知道进了冬至还只是刚跨进冬天的门口,前面有不可知深冬的严寒。但他们来晚了,就只能停留徘徊在我的回忆之外。 有很多时候,想把心门关掉,不管外面的世界多么精彩,情愿固守生活的苍白。偶尔会不经意给它拨上几缕温和的色彩,不奔放浓烈,但一样有热情和爱。 记忆的门却是关不掉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快乐,那些忧伤,闭上眼,在有月无月的深夜,想起来时会牵动脑海中的根根经络,又如钢琴上的键盘,按动哪一个,会有哪一首歌奏响。 地铁口,一个人低眉垂首,口琴在唇间来回移动,上下地铁的人们,来来往往。。。。。。。。
※※※※※※ 你的故事,有我在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