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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出`书,无论如何都有炒作之嫌。从2001年8月的韩寒至今,诸如窦蔻,高靖康,金玲,王小平,杨哲等,这些孩子的年龄从6岁到十六岁不等,更有甚者,“自从我在母亲的腹中之时,已经在为写小说准备了。”这等出自孩子口中的语言,使我们莫名其妙。 少年作家真有其方向吗?从几篇小说里我们或许可以看到一些炒作的痕迹。象《北京娃娃》,《正在发育》,《都往我这看》等等,我们从中可以看出,一个没有来过初潮的女孩子也开始娓娓道性,一个没有变声的男孩子也在大谈暴力。在他们的世界里,我们没发现本来应有的那些童真,一本本小说与其说是创作,倒不如是一场蹩脚的模仿秀。 “早熟的苹果好卖。”真的如此吗?在名利双收的驱使下,孩子们的童真被罩上了成年人的面具,“双黄蛋是病鸡才能下得出的。”且不论这句话有多少科学成份,如果把一些鲜果打了催熟剂以后摆上台面,那么,再好看的,再诱人的鲜果也将失去成熟的机会。 其实连笨人也看得出,出版商所炒作的焦点无非是年龄加上一些扭曲了的话题,而把最小的年龄和这些话题结合起来,便打造了一些所谓的神童。被拔苗助长过的孩子们,纷纷退学去闭门造车,他们也便成为了少年心中的暴力偶像,流行的引导者。许多男孩子的心其实向往的是那些换来换去的跑车,而女孩子则是对青春乃至白马王子的那一场值得浪漫一回的憧憬。而他们的家长因利益的驱使,也以为成为韩寒,窦蔻的最大的资本是年龄,时不可待,机不可失,把孩子的童年当作赌注,不惜从此造就出一个扭曲的怪物来! 在小说流派的命名中,这些小说叫作什么?“残酷青春”?有人是这样叫的,其实这个词早被一些伪艺术青年和伪文学青年所滥用,叫了也不足为奇。可悲的是,一个女孩子或男孩子几岁至十几岁的岁月便这样残酷下去了。面对一个未成熟的女孩子绘声绘色地描写着与男人上床的细腻镜头时,我们这些为人父母的被惊呆了! 孩子们大多数都是厌倦上学的,这该由我们的教育部门好好想想,也到了非想不可的时候了!孩子们以为出了书便能被某些名牌大学特招入校,家长们也觉得孩子们就此可以前途无量了,以“母以子贵”这样的心态使然,使他们也纷纷出`书撰写孩子是怎样出名的,而孩子们也便认为出名后的作家只要口袋里插一支名牌钢笔,到处签签名售售书,这就是发家致富了。 随着新人们一个个闪亮登场,出版商们也着实忙得够呛,策划便成了他们的首要工作。而随着岁月的流逝,年龄稍大些的孩子为新人所替代,为更加惟妙惟肖的性爱描写所替代,就这样,一个个活蹦论跳的形像被“捧杀”了! 再返回来想,是谁造就了他们?制造这些孩子的是书商?是家长?而孩子们又成了什么样的标榜呢? “当我什么也干不了时,我就去写书”。这是出于孩子之口的话。多么幼稚的语言,这样的孩子都认为可以出书立传,从中我们可以看出孩子们取巧的心理。他们并不知道已沦为或将沦为文化快餐的童工,已成为或将成为一只病鸡生出的“双黄蛋”。我们忧虑的是会有更多的孩子们会模仿他们的生活。无论是利益驱使的“妈妈”还是不怀好意的出版商们,都是孩子们背后的“操刀鬼”,都是“泡沫文学”的缔造者,而这些低龄作家也绝非文学领域的主流,反而会制造出后来的“文学垃圾”。其实说起来,少年作家也好,少年画家也好,少年学生也好,都与街头的少年流氓一样,无非是“豆腐掉到了煤堆里——拍不得,打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