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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牧师 第一次对牧师产生不同的看法是在想入非非的年纪。 小时候看了不少外国名著,上面都有牧师这个角色,由于都是男的,我并没对他们产生过特别的好感,所以他们的信仰也好,生活也好,并不让我有多深的记忆。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牧师。 那是一个礼拜天的早上,还是狐身寡人的我,寄着自行车经过老城区的一个基督教堂,教堂大门敝开着,几个老大爷老太太正往里走,好奇的我忍不住要进去看看。 我并不相信上帝,也没感受过主的阳光普照。我听过圣经的故事,知道一蓝大饼能使无数人都吃饱的事,但从不寄希望于从教堂中得到能使自己一辈子都不饿的大饼,进去只是因为好奇。 教堂并不富丽堂皇,甚至灯光都不是很亮,一排排的木长椅整齐地摆放着,只坐了不到三分之一的人,讲经台上,正中是一座耶稣受难象,右侧站着一群儿童,每人手里都捧着一本书,左边有一个牧师讲经的小小的经坛,一个中年牧师正在对着书本念经,我只听见了他说“世人都是兄弟姐妹”,其它的并不关注,正四处张望,傍边的一个很老的老“兄弟”以为我听不懂,把他手上的圣经递到中间来,让我一同参看,看着他满是老人斑,颤抖着的双手还举书给我看,我第一次感受到主的世界里“兄弟”的情深。一会儿,中年牧师离开了讲台,后台布幕轻轻的掠开,我眼睛一亮,竟以为自己看错了:一个女孩子轻飘飘的走上来,大约二十岁的年纪,瓜子脸,白净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眼里满是温暧,一头乌黑的长发自然地披在肩头上,白皙的脖子上挂着一条带十字架的链子,身穿一件黑色的牧师长袍。俗世中难得见这么美貌的女子,我相信她就是天使,只是黑色长袍掩盖了她的翅膀。只见她红唇在动,可我却听不到她说什么,我全心意都在想一个问题:太可惜了,这么美貌的女孩子当了牧师。那时候我并不知道牧师也可以结婚生子,只以为牧师就象中国的尼姑,想到人世间少了那么一个贤妻良母,又多了一个痴心的寡公佬,我甚至心里替那个寡公佬恨起上帝来。她讲了一会经,就带动傍边的歌童唱起赞歌,温柔的目光扫过全场,当然也扫在我的脸上,我脸热了起来,我感觉到了主的温暧。 第二个礼拜天我再去教堂,却不再见到女牧师的出现,听傍边“兄弟”说,她实习结束了,回神学院去了,从此我再也不到教堂去。 多年以后的今天,每当感受到阳光温暧时我仍然会想一个问题:不知她过得怎样?在传播圣爱的同时她是否也有了自己温暧的家?她的长发是否依然飘逸?她的眼晴是否变成了温暧的海洋? 真羡慕她的夫君——能扶摸她那会飞的翅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