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十和六十,我各有一个最好的姐姐:四十里是槐花,六十里是无语。虽然我们从未谋面。我常常在一个跟前提起另一个,但她们却说互不认识对方。在我眼里她们很想像,年纪相仿,性格相近,有着同样的善良,同样的涵养……
在外学习期间,听说四十里的姐姐要来山东,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但好事多磨,姐姐行程突变,而她的启程之日,正是我南下之时。
11月1日到家,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上网,在四十与六十之间不停地穿梭。“瞎侃理宜迟”告诉我,姐姐来山东看我了。给姐姐家打了个电话,姐夫证实姐姐人在曲阜,我想第二天她差不多能过来。次日一早6:00,我便去了市里就产品专题片一事忙活。下午3:00到家我问姐姐来电话没,回答说没有。疑惑之余打了姐姐的手机,你猜怎么着,人家已坐在了火车上,3:00发的车。她说给我家打了一天的电话都不通,说也许是她记错号了,我让她说说号码——嘿嘿,应该是我的错,因为她说的是我妈妈家的区号,跟我的是一字之差。不过这能全怪我么,我在外给女儿打电话,基本上也是打这个号,这正说明我天天想着父母双亲。姐姐还说给我发了邮件,这更不能怨我了,伊妹儿对我来说是个摆设,再说这些天我也走不近这个妹妹呀。姐姐告诉我她要去看另一个山东的朋友,名字我不熟悉。
遗憾与懊恼中,再次等来了姐姐的电话,她说正跟朋友在旋转餐厅里,只有她们俩人。寒暄过后,姐姐说有人要跟我说话。咦,谁会认得我?这时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无语!我是真的无语了!!这家伙却以为我没听出她来,断掉了电话……哼,就她那小公鸭嗓子,我耳朵全聋了也不会听不出来!铃声再度响起时,我质问她俩演的什么双簧?可气的是她俩一致否认是因我的介绍而相识。罢罢罢,官司是扯不清了,事实就是她俩抛下我自顾狂欢,唯一让我欣慰的是无语替我接待了姐姐,我这个女卡西莫多还能在网上再充一段时间的美女。
曾经有过一个破手机,大概是烦我的爱煲电话粥早早地病退了,感觉还真没其他的用处便没再添置,一直沉浸在节省了一大笔费用的欣慰里。但从此次的教训看,就是砸锅卖铁也得出这笔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