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漂泊的心,在家乡的田埂上
小的时候,我再远的路都是走着去上学,可以和那个他手拉着手,告诉他长大了要做他的新娘,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有电话。 放学的时候,到田里到地里去找爸爸妈妈,拔个萝卜在衣服上擦擦就放嘴里了,我快乐,我也健康。
稍稍大了一点,再远的路我还是走了去上学,可是已经不好意思拉他的手,那个时候我们知道了可以写信,可是却总是在心里写,只会悄悄地告诉自己,要和他考同一所大学,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学校传达室里有一部电话。 回家的时候,还是看不到爸爸爸妈妈,还是要到田里到地里去找爸爸和妈妈,仍然是拔个萝卜在衣服上擦擦就放嘴里了,我快乐,我也健康。
后来我一天一天地长大,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 后来我的生活中开始离不开电话,我已经认为写信是一个经典之极的事了 后来我为爸爸妈妈装了一个电话,爸爸就再也没有在村头等邮递员的快乐了 后来我有了手机,有了网络,有了信箱,可是我也没有了写信的宁静和怡然 后来我再也不知道什么是写信了,写信对我已经好古老好古老了
可以天天给爸爸妈妈打电话,我却是总是想着回家 也看过爸爸妈妈等晚归的我时相互依扶的睡相,也背着爸爸妈妈擦过不知不觉中流到腮边的泪 我也变得寡言 中秋回家的时候,看到爸爸妈妈,用带回的茶叶给他们泡一杯热热的茶,在那上升的热气中依然是转过头,让自己的泪落在自己的肩上
爸爸妈妈放我在心上 我却把自己放在工作中,放在生活上,放在网络上,放在迷茫中 爸爸妈妈还是放我在心上
作为一个旅人,来来往往 可是自己的梦里 却还是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却还是小时候上学的地方 却还是小时候从地里拔了在身上擦擦就放嘴里的那根还带着泥巴的萝卜
我才知道 我的心 放在家乡的田埂上 那儿是爸爸妈妈天天走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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