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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请教你这两个人,实际根源在鲁迅,因为谈论这两个人都离不开谈论鲁迅。我看过一些对郭沫若的评价,说法和你的相似,作为一个文人,他有更多的无奈,但是文人原本可以不走这条路,也许到底功名利禄让人身在江湖。 我也看过梁实秋对鲁迅的一些评论文章,其中抛开政治因素也有一定道理,主要是说鲁迅最能够发现问题,指出问题,但是没有解决问题的主张。 对于这些人,我没有评论他们的资格,但让我感慨的是政治,谁也摆脱不了的政治,历史变革动荡时期无一例外的与政治挂钩,那么类似现在这种够宽松自由的条件下,我们这些最低层的勉强可以说是的知识分子是否能够避免政治对自己的影响??因我的特殊经历已经不可能不影响自己的思想和心灵,经历较为平坦的别人或我们的孩子又能怎样??由此拓展到西欧,美国,他们又如何??实际这些问题的思考不是多余,最起码的就是我们如何对我们的孩子进行政治方面的教育,我知道现在大多数的孩子不涉及这方面的教育,有一天晚上,我莫名其妙的突然想到这些,说实话,我出一身冷汗,我知道在这方面给孩子灌输一些东西很有必要,究竟教给他们什么?我不知道。。。。。 所以特请你介绍上述人物,让我得到启发,给我的思考引一条路,这些都是我的潜意识,直至今天好象才渐渐的明确,感谢你对此事如此重视,许多事情我想清楚又想模糊,最近思考的越多过去的定性的理念反而被我自己推翻的越多,也许未到不惑之年。 不管怎么说,我感谢长空的朋友,没有以前对于教育孩子的讨论,没有其他贴对于各种思想的流露,我至今不会有这样的思考。 还想对长空说几句,我喜欢居住在四季分明的地方,我来长空时间不长,却体会已经经历了长空的春夏秋冬,朋友们都知道,我是一个比较念旧的人,如有时间我除了浏览就只呆在60和长空,对于长空的一些是非恩怨我无权也不想评价,但是起码我看到你在默默的呵护着长空,曾有一位过客在60和我聊过长空,看的出他对长空极为关心,当时我的回答只是顺其自然,话虽这样说,我心理清楚,这里已经是我一个港湾,限于自己的能力和懒惰,我无法多为长空做些什么,但我没有一天不来,如果说现在长空的冬季提前到来,我要告诉你,我喜欢这冬季如雪的氛围,较之不远的以前,这里干净了许多,空气清爽了许多。说实话,现实中我不喜欢夏季,同样我也不喜欢长空夏季的喧闹,虽然我知道那样的喧闹不会长久,不过也没有想到长空的冬季如此快的降临,雪如此快的下来了,此时此刻,我又想起去年冬天,大雪的深夜,我值班上网在60,突然想起来去踩雪,我对60的朋友说等我,我现在去踩雪,当时深夜3点,独自走在白茫茫的大地上,呼吸着清冷的空气,感到心隐隐的在痛,另一种的美好感觉,现在的长空就给我这感觉。 我一直认为能够在网络不改名姓长期呆在一个地方的人是勇敢的,也是正直的。对于你近期包括在乱坟对长空的呵护,我很敬佩,能够这样坚持需要毅力,需要勇气,客观的说,长空的确存在一些方面的不足,我现在把长空想象成一个正在成长的人,如我的人,林夕说过,60使我走向成熟,我同意,同样的,长空也是在同我一起走向成熟,我已经明显的感到它成长的坚定扎实的步伐,长空的确不会太旺,但绝不会消亡。我没有能力为长空做出更多的贡献,但我能最起码增加长空每天的访问次数。 好了,随手写来,随思而就,没有充分考虑,没有主题,没有逻辑,你凑合看,语无伦次的,见谅。。。。:-))再次感谢你:-)) ※※※※※※ 无水的笔划过纸张,却留下足以让复写纸显现的痕迹。。。。。。 网络竟如此淡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