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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我身边的同事发出凄历的惨叫!我赶忙把我的手从他的腿上移开--我本来是要狠狠地掐自己的,因为我在思念一个女人。 我思念女人的方式比较特别:总是有擦不完的鼻涕,这鼻涕一如我的思念,繁多绵长,取之不尽,禁之不绝。至于掐大腿,则是刚刚启用,但你们都看到了,容易出错。 我把双手痛苦地插进我的浓密的黑头发里,让我的十指迷失在那些黑森林里,就像我迷失在她身上。 想念她的笑,成熟的声音,宛如牙齿咬进西瓜瓤里,甜而不露痕迹。想念她的短信,风趣迷人,惹得我每次傻笑如一只北极熊。想念她的身体,虽然我从未触摸过,但我熟悉那种柔软,就像我做梦时抱着的大棉枕。 我们相隔千里,我何时才能把你抱进怀里。把你搂碎,像一团棉花,缠绕得我不能呼吸;把你嚼烂,咽进我的胃里,让我的体液包围你;把你变成我手中的香烟,无数次亲你吻你吸你。 哦,宝贝,我想你。在快要迎来建军七十周年的中午,我愈发想你。 哦,宝贝,想念你的身体,就像想念橡皮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