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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年春节放假前,政委宴请我们这些从事罪犯心理矫治的女警,向我们道辛苦。我本不会喝酒,借口答应了母亲,下午要乘车回家过年推托着。政委说,喝醉了我派车送你。人在酒席,身不由已,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不胜酒力的我醉得一塌糊涂,原本要收拾东西带孩子一起走的,无奈中只好让司机把我送回到自己的小家。
迷迷糊糊着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是明天一早回去,在母亲的责怪声中把自己摔进床里,醉意朦胧中,一些如梦似真的图景开始在脑海里翻涌起来。 耳边有人说,送你回家。不知怎的,就坐上了摩托车的后座。可是,政委派的是小车啊。疑惑的我随车飞驰,不知不觉中来到一个十字路口,路口有一个圆形的花坛。摩托车手把车停在花坛北边,然后下车,上锁,向北走去。我也下来,站在车前。 天色越发暗了,雾气迷漫上来,车手从视线中消失了。整个路口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我回头望望,身后的摩托车也不见了,只有一辆旧自行车,似曾相识,可是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一群人推着自行车过来,我也推起旧自行车跟着他们向右转…… 第二天醒来,隔着宿醉,使劲地回想梦中的情景。那辆似曾相识的旧自行车,那个十字路口,都有着怎样的意义呢?在生命中,我曾在哪个驿站见过此情此景?坐在回家的车上,我想得头疼欲裂。 快到了,车到转盘,开始向右转。我的心狂跳起来。啊!我还在做梦吗?这不是那个十字路口吗?这不是正向右转吗?可是那辆旧自行车呢?是了,是了,那是高一时父亲给我买的,高中三年我骑着它上学放学,工作后又将它带到了单位。 我的眼睛潮湿起来。 路,在车轮下延伸,所有的渴望都指向一个方向,那是家的方向,家中,父母正在等我团聚。我清理好东西,一下车,就带着孩子朝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