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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去看了儿子,儿子熟睡,脸上是睡梦中的笑靥。裸体的儿子很帅哥,帅哥的让我眩晕。晚饭后我命令儿子洗澡,儿子对我说:“洗澡洗澡!!!”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我是这个房间的囚徒,我从客厅里望下去,我那个领导的客厅里房间的灯也未灭,他是不是囚徒?!我发了个短信给你,是我梦中醒来惦记你发的,但是我难再入眠。夫人你现在是不是安然入眠? 晚上和“从头再来”聊天,“从头再来”原来叫什么英文名字“特蕾西”,我是记不住她那英文字母的,“从头再来”说她老公因为什么单位的下属企业职工闹事尚未回家,真是辛苦。想来做党的工作是永远辛苦的,没功劳的时候你就必须有苦劳,如果苦劳也轮不到了那就只有滚蛋,此处不养爷,嘿嘿,自有养爷处。是萝卜就得找个坑,要不咋活?! 爱了半辈子,恨了半辈子,笑了半辈子,吵了半辈子,最终是精神没了,锐气没了,就好象是老家庭院大门的“门插关”,“咣铛”一声落下,一切都悄无声息了。内部矛盾,言谈解决;敌我矛盾,枪炮解决;解决只是个手段,目的呢?目的不明了!!! “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独自绕阶行。”我听到的不是寒蛩,全是那些正劲头的蛐蛐的高奏着的凯歌。张中行老先生的《顺生论》让我受益非浅,平和如此,很好啊!我忽然想起挂在医院宿舍墙壁上的题字,“古之所谓豪杰之士,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拨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持者甚大,其志甚远也。”我持的没那么大,我志也没那么远,我只想我身边有我爱的女人就成,可惜都他妈的距离好远好远。 谁是谁的谁?我是你的谁?你是我的谁?天亮从睁眼开始,睁眼看到的是一块去吃早饭的儿子。 静水深流,深流底层是湍急咆哮。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