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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一个女人点燃了。是朋友的在酒店的聚会。
她深色套装,身材适中,个子中等。当朋友把我们介绍的时候,她把极富感染力的眼神发送过来,还有,灵动但有控制力的面庞。我象煤油灯一样被点燃就在那一刻——不够亮,但从此燃烧。她的唇形不够刻意,却积极向上,充满挑战——对天赐神授的东西我们毫无办法。 席间我起身到走廊上游走,她从天上恰巧走来。空无一人。我闯红灯一样径直走过去。呼吸如金属的摩擦。她退到一处墙,背水一战。当我的双手放在她的双肋,她伸展双臂,想要飞翔,墙是她的天空。我的手继续不动。承载着无数看不见又看的出的两个面庞靠近。我的呼吸开始粗重,重达六十三公斤,她的呼吸飙升至六十四公斤,我们无法负担一百二十七公斤的粗重。我们接吻。 她保持飞翔,我的手不离她的肋间,从十米之外的远处看,我们象唯美的电影海报。比如《周渔的火车》。与逆流而上不同,我们顺墙而下,地板上传来受伤的声音。我是居高临下的,她是不惧挑战的。我开始坚硬如铁,她做好削铁如泥。 谁出现谁就是该死的,走廊上服务生的脚步响起。我们恢复原状似乎已经来不及。我在上面,所以我必须急中生智。确实是我先爬起来,她已经没有时间起身。当服务生近在咫尺并露出惊愕的神情,我发达的反应促使我作出合理的动作:这位女士突然晕倒了,快去叫救护车。我冲服务生喊到,并且比我本人快晕倒了还焦急。服务生闻言急忙跑开去按我的话办。说时迟,那时快,我拉起她就跑。拐了一个弯,她终于笑不成声,“亏你想得出来”,她冲我这样说。我笑笑,朦胧中看见她面若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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