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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很快拍摄完毕,我对容女的表现略有改观,没料到她对一些细节可以处理得十分妥当,原来并非道地的花瓶。
这一日,我正计划开展下一个广告,容女打来电话。 “陈,想与你一道饮茶。” “对不起,我没时间做这种消遣。” “人生如幻影闪电,何必死守?” “想不到你也可以如此哲理。” “陈,不必取笑,我不过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以及晓得怎样去争取得到。” 我骇笑:“你要在饮茶中得到什么?” “陈,别装糊涂,什么时代了,一点点小插曲而已,我懂得游戏分寸。” “不不不,阿容,我要的不是这些,那一种内在的渴望,我无法在你身上获得。” “陈,玩玩而已,太过讲求内在反达不到怡情效果。” “阿容,那不是我风格,你放弃吧。” “陈,我会等,需要时来电话,再见。”
我发呆,这个豪放女,她只差说:“与我上床”
我去Q上找她,她一如既往地亮着,如同我的指路明灯,我狼藉的心底略感温暖。
“云,有挫败感,居然被女人觊觎。” “待没人惦记你那天,你会失落异常地怀念此情此景。” “可是云,我惦记你,我无限想念你。” “女人都一样,尝鼎一脔,何必去幻想可能会不同。” “你不同,你一定不同。” 她笑,不语。 “云,我知道你有视频,让我看到你。”
她沉吟,然后我看见她发过来的视频请求。
我诧异,曾幻想过看见她会历经千难万险:“怎会如此轻易?” “方式吧,你的语句不带请求,不卑不亢,于是我接受。”
我很紧张,心头犹如有鹿在撞,漫长的数秒钟内我几乎窒息。
终于,我看见她。
她与我想象全然不同,有一些瘦,但十分圆润,脸容清矍秀丽。并且,的确是一张毫无粉黛的脸,戴一副眼镜,倍添斯文气质,披肩的直发,额头宽阔有少许刘海覆盖。只是只是,那唇边竟然有一抹略带羞涩的笑意。
我打过去一串问号:“云,这是你么,你的凌厉在哪里?” 她抿住嘴唇笑:“在文字里,怎么,你失望?” “不,我从没幻想过你美丽若此,也不曾料到你会害羞。” “不敢称美丽,只是没敢丑得太过离奇。”
正是夏季,她穿一件背心式的吊带上衣,领子很低,我看得见她雪白的胸口,凝脂一样的肌肤…。慢着,我看到她胸口正中有一粒痣,刚巧在双峰形成的沟壑当中,我从没见过任何一颗痣可以如此销魂。她背心的肩带很松弛,斜斜地搭在肩头,好似随时可以掉落,我祈祷着它们能够滑脱,好让我看见她的身体。
不过是转一个念头的时间,我闪电般被击中,在铺天盖地,急骤迅猛的欲望潮水中,我身体紧蹦,耳畔嗡嗡作响。
“云,让我看到你的身体,我想看到你。”
小小屏幕里的她严肃起来,带着深思的神情:“陈,我也想,但这欲望后面的深渊,或许没顶。” “为你,任何事。” “你让我感动,然而一旦领略过,我怕自己忍不住会走。” 我身体因为渴望而疼痛,我不顾一切。 “云,我愿意接受一切安排,哪怕只有今天,要我今朝有你今朝醉。”
她在那边轻轻点头,很郑重其事,然后将镜头调低,伸手慢慢拉下肩带,她双肩浑圆白皙,如牛奶般润滑。我用手指抚摸过屏幕,激起身体一串串的战栗。
我瞪大眼凝视,等待着。她犹疑片刻,终于将背心除去。我太阳穴剧跳,口干舌燥,她的身体完美洁白,丰满的椒乳俏皮地带着傲慢的神情斜视我,我甘愿用最卑贱的姿态去膜拜它们,唤它们做神,我的主人。
她的手轻轻抚过乳尖,我控制不住地呻吟:“云,你真美,我要你,要看到更多。”
她缓缓站起身来,脱去穿在身上的一截短裙,那下面竟然没有衣物,我看到她纤细的腰肢,圆圆的肚脐,以及郁郁的芳草…。
“云,我喘不过气来,你将我溺毙。”
随着她的手在身周慢慢游走,我眼前金星飞舞,耳边雷鸣般轰响。
她侧身从旁取过耳机戴上:“陈,我们一起堕落飞升,请跟随我。”
她的声音轻柔低沉,无限诱惑,同时透着朦胧的寂寥。
我手指颤抖,摸索着打字,语无伦次:“云,让我抱着你,哪怕下一秒钟就让我死去,也要抱住你。” “你会死,那种小小的死亡,你一定贪恋。” “云,让我死在你胸前,让我死在你腿间。”
她调整镜头坐下,跟着缓缓地打开身体。看到她隐秘处的刹那,天地都旋转起来,世界仿似不复存在,我听得到血液冲刷过血管的声音,如万马奔腾。我坠入她甜蜜邪异的芬芳。
“陈,放他出来,让他到空气中来。是我的他,有生命与灵性的他。”
她的声音有催眠效果,我不由自主拉开裤子擎住他:“这真是邪恶,我现在握住自己,他前所未有的挺拔昂扬,急于喷涌释放。” 她叹息一声:“陈,用你的壮阔填塞我的虚空,请你。”
她喃喃述说,讲着她的渴求,说着她的欲望,她的手慢慢抚弄自己,我随着她的频率起伏。
她轻颤着呻吟,继续低喃:“陈,把你给我,要你的所有,要将你我的汗水,泪水,唾液,血水,私处的水混在一起,经由你的膨胀塞入我身体…” “陈,就是这样,将你的勃起奋力地插入,洞穿我的身体与灵魂…”
我克制住自己随时要爆裂开来的快乐,我等在那里,因为我要与她一起死在巅峰上。
她的呻吟浑浊起来,粗重的呼吸让我通体发热,我狂乱地浑身颤抖。
她手部的动作快起来,低吟着一些模糊不清的字句。突然间她喊叫出声:“陈,快带我走…”
在她毫不掩饰的呼喊与呻吟中,我看到一团红雾爆裂着弥漫开去,除了眼前她蝴蝶般美丽私处的抽动与痉挛,我再看不到其他任何东西。
我晕眩着,嘶声叫嚷着释放出似乎积攒了千年的欲望,那种喷涌,前所未有的猛烈,像是要穿过时空射向她的心田。
她在平复,我浑身瘫软闭目聆听她略带哽咽的喘息渐趋平静。
我心底抽痛,我从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我知道,我爱上了这个女人,这个神秘,寂寞的坏女人。
“云,我爱你。” “不想你此刻看到我狼狈的脸。”她取过条毛巾遮住镜头。 “云,我这么的爱你,不知没有你是否还能活下去。” “陈,我只是过客,路过你房间推门进来歇脚,我喜欢这处所暂不想离去,但我不属于这里,我一定得走。” “我要你留下来,我要你到我的生活里来。” “感谢你肯接纳我,但我不丰富别人的业余现实生活,我不见你。” “云,你怎么可以这样理智?” “我们都不是欲望的奴隶,没错,我有时败给它,但我最终会战胜,不会准许它来左右我。” “那么,至少在网络中留在我身边。” “我会试,请给我时间。” “云,让我看到你的脸。”
一阵移动后,我再次看见她,她没有穿回衣服,面上略带潮红,却不见了羞涩。
她静静地看着镜头,我知道她在看我,她在审视我的思想与灵魂。
“云,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自慰,并不淫邪,相反,它那样美妙。” 她低声说:“这样说,你是不会忘记我了。” “我怎么会忘记,我带着你进坟墓。” 她牵了下嘴角,似乎苦笑一下:“陈,我是个坏女人,不值得你如此。” “是,你是个坏女人,你的方式邪恶至极,可我那样地被你吸引,我刚才真的以为自己会死掉。” “相信我,没敢对你太过放肆,若真的自我起来,怕你会立刻逃得无踪。” “云,你让我知道女人是可以这样的,你的下体会动,如同活着的生物,尤其在高潮时,她不由自主杂乱的翕动,让我心碎,让我心醉。” “你看出她的寂寞?” “是,她需要我以及我的爱。” “给我时间。”然后她告别离去。
我恍惚地驾车回家,在路上多次闯红灯,险象环生后终于回到家中。
我心不在焉地吃饭,不断跌落碗筷,撞翻杯碟。
妻狐疑地看我几眼,终于忍不住问:“陈,你没事吧。” “没事,工作压力大些而已。” “你从不将工作情绪带回家。” “对不起,我会注意。”
夜晚,我躺在床上思念她,身体的那个部位在想到她身子时迅速地变硬,我探手过去轻轻地抚摸他,想象那是她温柔的手。
身边的妻突然翻了个身。我等她又睡得稳了,在黑暗中来到洗手间。
在灯光下,我细细打量那个为着她而勃起的东西,然后用极专注的神情注视着他倾泻,我看着镜中自己的形象,在痴迷,呆滞,木讷的瞬间,我喊着小云的名字抽搐着,痉挛着,去到远方有她的高处。
回到床上时,妻迷糊地问我:“怎么了,好似听到你呻吟。” “吃了不好的东西吧,肚子痛。”
她支吾一声睡过去,而我也在软绵绵的舒泰中坠入梦乡。
我沉迷了,想到她就会欲望飞升,就忍不住要动手解决,有时每日里要进行两三次,我开始不再专心工作,随时会停下来发呆或微笑。
我想她,每一分每一秒。我成日等在Q上。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