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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之路》就是这样快乐的。 一个怀乡者发自内心的快乐拍打着吉它的弦和共鸣箱，每一个重音都让人摇头或拍手，在这样单一、热情的节奏中，无论怎样的歌都是会让人快乐的。这种快乐在今天看来实在是稀松，初去患了自闭症的进程农民，别的人都只能暂时地哼唱着、忘掉激荡的时代生活，做一回只有歌里才有的自在的农民——唱到高处，更是众口一歌，伴着自豪和不带任何功利色彩的笑容。这首歌旋律发展的干净利索、毫无心计，转眼间就搞定了从叙述到倾诉再到歌颂的过度，还来不及摆正话筒，润好嗓子，就已经唱到了高潮。经过重复的旋律，低难度的吉它配合低科技背景下的感情，那是母亲与故乡合二为一、互为修辞的情感，分不清歌者究竟是要回家，还是要回到母亲身边，但我们都清楚，这两者还不是一回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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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这位唱过《乘喷气机远去》的中年人驾驶自己的小型飞机，坠落在一个砂砾多于野草的山地，他真的远去了。死亡又一次为他赢得了全世界，就连中国内陆荒凉的县城，货架上也赫然摆着《john denver金曲》之类的盗版磁带。人们或伤恸、或怅然地听起他几十年前的歌，没有人因伤心而疯狂，但每个人都可以获得恍如隔世的、未知的快乐：他从不涉及现实的深处和当代的痛处，他与时代反向，却通过对大自然、亲情、老式爱情、恋旧情结的张扬，紧紧地捉住了人们害怕刺激的心。他所唱过的山脉、故乡、姑娘、妈妈、天空和泪痕，全都出自从前时代的老男人之眼，没有被文明改造的恐惧、没有内心矛盾的冲突、没有丝毫被社会污染的慌乱，只有无限的热爱和依恋。 John Denver 始终坚持旧时代的、平民的口吻，但他的听众却是封妻荫子的美国中年成功人士（当然还有中国的穷学生、小职员和白领阶层），当那些美国中产阶级虔诚地纯洁地与丹佛共唱故乡妈妈的时候，你会觉得，那个最虚伪中庸的群体就像是在集体为生活赎罪。倒是我们这些生活在另一种文化里的年轻人，因为离美满生活还远，反倒比丹佛本人更懂得这种平民之路、乡村之路、贫穷和纯真之路是不是通往快乐。 ※※※※※※ 笑忘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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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答案在风中飘荡 Almost heaven, West Virginia, blue ridge mountain, shaven the river…country road take me home to the place I belong West Virginia, mountain mama,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
97年丹佛老兄驾鹤仙逝，但天如有情，未独遣丹佛一魄西游，戴安娜好象也是在同年（似乎比丹佛早，夏天吧？）香消玉殒，其后《CANDLE IN THE WIND》很是风行了一阵，但知了还是起哄般将丹佛的歌听了个遍，边抽烟边闭上眼睛想象天堂里是不是也是机来机往？似乎看到了丹佛真的回到了那仿似天堂的西弗吉利亚，边走边唱：Almost heaven, West Virginia, blue ridge mountain, shaven the river…country road take me home to the place I belong West Virginia, mountain mama,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 《乡村小路》带给我们的是什么感受？也许真的是那种快乐而优雅地堕落中不经意间的仰望？抑或真的是饱食终日无所事事故意制造出来的矫情？ 知了不知了，只是由此想到了另一首著名的英文歌《答案在风中飘荡》，也许答案真的是这样？一定在风中的某个角落飘荡？ 很多年后的今天，这首歌，如梦如幻，直如天籁，又一次在知了的心灵深处想起，近20年过去了，曾经的一切都以为遗弃在经过的驿站了，所有的记忆都以为模糊在尘封的阳台上了，但随着歌声的飘荡，那个在路上的行吟者分明又出现在了面前，并让人清晰地听到了那时花开的声音。 如糖纸所讲，回到母亲身边和回到故乡其实是一样的。无论飘泊了多久，无论走了多远，但只要一回首，母亲那倚门挥手的情景一定会鲜活地出现在眼前，故乡那葱郁的青山绿水也一定会定格在脑海最澄澈的地方。故乡是生命开始的地方，又是永恒的心灵乐土和精神家园。托马斯＊沃尔夫在他的讲演录《一部小说的故事》中讲过：我已经发现，认识自己故乡的办法就是离开它，寻找到故乡的办法就是到自己心中去找它，到自己的头脑中、自己的记忆中、自己的精神中以及到一个异乡去找它。 一生之中，可能再也难以平静地终老故乡守候在母亲身旁了，因为既然是在路上的人，既然上了路，就会毫无选择地走下去，义无反顾地将每一个车站抛在身后。但故乡、母亲却会永远地存在于每个人的心中，并让人在风吹雨打中坚守着那精神的乐土、呵护着那美好的心灵家园。 风雨兼程、艰难跋涉的路上，许多生命中不能承载的轻与重先后都被理智地舍弃了，但有些东西却会永远封存在心灵的某个角落，因为无论路上的风雨如何惊心动魄，风景怎样烟消云散，但总有一些东西如精美的丝线，将生命中的无数细节和片断串起，让人长久地体味生命的美好、欢娱、痛苦和意义… 这些东西是老歌？是《乡村小路》？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