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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你城外,看见几张告示,体会到你一点心情。无以为复,匆促地唠叨几句闲话。 年关了,心绪略见低落,平日里的喧闹也似走得远了,更加的孤单。生活中除去病人、同事、同学、老师、房东与店员,我对一切事物三缄其口,倒颇有沉默是金遗风。牵牵嘴角,算是自我赞赏。
上星期天上班,一鬼婆同我讲:kung hei fou choi. 她是欧洲裔,讲英文都有口音,更别提汉语,始终不得要领。在她重复了不知多少次之后,突然灵光一闪,知她在讲粤语:恭喜发财。晕倒,她居然还坚信那是地道的中文,跟她解释好久,说那只是方言一种,而普通话才是中国官方语言,才是国语。然后为自己的执着发笑,谁在意什么言语占主导,亏我还认真地煞有介事地讲解不辍。在收了她那么多的祝福之后,突想转嫁一些给你,也祝你早日成为我的“财人”——珍奇如贝的“才人”。
昨日大选水落石出,有些意外地,保守党胜出。其实,我厌恶一切政客,无论什么党派,然,我们不能没有人领头,我们无法停止被管制。因政党更替,猜测生活会有变化,会减租减税吧,相应地福利会降低,或许等到我无行为能力那天,会不再有人赡养;同性恋会不再合法吧,这其实严重地不关我事,但人们总该有自己的权利选择伴侣,若我是领袖,跟牲口相恋结婚我都不反对;整个民族会跟在美国后面跑吧,自由党向来坚持中立,因此加拿大始终是和平爱好者,不知今后会如何了,是否会响应美国而支持一小撮人的独立宣言?表达一点担忧;失业会大幅增加吧,财政赤字会陡升吧,这些疑虑大都空穴来风,但从保守党多年前的治理看,多半会如此。担心也是无用,会看到成效。
这几日总丢三忘四,今天下班前,跟同事讲:若年前见不到,现在就拜年给你,若能见到,再拜过。然后横晃着离开,启动了车后霍然看到时间,居然比下班早了近半小时,连忙熄火跑回办公室。同事问:怎么这样不舍得离开我?幸好上司没在,否则免不了又是一番低眉。
下班路上险些车祸,我在快行道,一个我五倍那么长的卡车在我右侧,而我正与那车齐头并进。在接近一个路口时,它突然闪起左转灯,并且立刻向我这车道挤过来,慌乱中我来不及思索,一脚油门大力踩下去,车子狂吼一声猛地冲过路口,我车尾差几寸就会被它车头撞到,吓得心跳似鹿撞。从后视镜中观察那卡车,见它在左转,塞住了整个路口。狂放型马路杀手。
女儿很快生日,朋友问,为她准备了什么?我茫然,能准备什么,一通电话,几许问候。身为母亲,送这些的确凉薄。只好在我回国时刻补偿。
我已定了行程,却不见你询问归期。重回那岸,我会信步一路南去,会去叩响你城楼门扉,会与你把酒同欢。那将是一个订在春天的约会,已经在憧憬,两眼放光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