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经社区女性社区汽车社区军事社区文学社区社会社区娱乐社区游戏社区个人空间
上一主题:爱煞狠男人 下一主题:新贴预告:仁勤智信狠无敌!
如歌的行板(全集)
[楼主] 作者:meichuannei00  发表时间:2005/11/27 15:23
点击:156次

如歌的行板(1)

深秋的一个下午,阳光依旧眩目。阿非站在甬路边,用力的握着同乡的手,眉梢眼角带着乡愁。
忽然,他用肘部碰了碰我,用中音说道:哎!那就是小惠。也是老乡。我顺着他的指引望去,蓦然心动。
校园的甬路,一直延伸到北楼,路边是火红的月季,橙黄的阳光铺满路面。一窈窕女子,长发披肩,一袭浅装,款款而来。我双目凝视,木然地等着她一步步靠进,蠕动了嘴唇,却没说出话来。。。。
那是我与小惠的第一次会面。

后来,某一个星期天。我站在甬路边的花池上,无限正经的说:星期天,我们老乡去哪里玩?她仰起头,双眸清澈如水,半是认真半是狡黠的说:你说呢?我方寸大乱,做沉思状,既而顾左右而言它。

80年代的校园,四季都是晴朗的天。记忆里,只有纯净。
我与小惠分在同一班级。开课不几天,班里就有一狂生惹恼了我。起因是系里的一次征文,那狂生倒也有才气,飞笔草就一首情诗,恬不知耻的拿去参赛。别人尚在猜测中,我便敏锐觉察出起险恶用心。忍不住拍案而起,正色曰:我们老乡的主意你别打!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那家伙也识时务,看我一脸正气,倍受惊吓。从此不再写诗。

周末的一个傍晚,在大师兄带领下,我们一行五六人拜会了102淑女屋---我们班女生宿舍。适逢那天停电,弟兄姐妹们便秉烛夜谈。双方分宾主落坐,男左女右嘛。如此,则便于对视。那晚我甚兴奋,也甚健谈,感觉也很幽默。我讲了许多笑话,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快乐——与女生群聊的快乐。时间在流淌,一如这烛光的摇曳。她也显着很兴奋,也有些激动,声音略带颤抖。红光掩映着她酡红的脸,空气中回荡着她快活的笑语。她时而沉静下来,静默如秋水,眼神里飘逸出一丝幽怨。她坐在我的斜对面,把一抹余光留给了我,让我也蓦然自失起来。
(2)
我那时很单纯的.
一天午后,教学楼前,我被一瘦瘦的男人叫住。不知怎么,一见到他,我就生出一种莫名的惶恐。他看起来比我年龄大些,感觉他比我老练些。让我诧异的是:他竟能叫出我的名字。我有点不知所措,茫然的看着他。他自称是小惠的哥哥,请我将她叫出教室。我连忙答应,轻捷的走进教室,然后,以洪亮的声音喊到:小惠,有人找!她好象正低头看书,忽然抬起头来,眼神中滑过一丝光亮,而后又沉静下来,如同陨落了一颗星。继而,双颊绯红,莫名其妙的绯红。这种表情,让我激动的难以自持。当天的午饭好象多吃了一份。
入夜,我失眠了。多吃的那份午饭,在胃里翻腾,几乎要吐出来。狂生在晚饭时,笑眯眯的告诉我,下午找小惠的那人,是她的男人。我抬手就想给他一拳,翻倒的却是饭碗,米饭洒了一地。。。

稍后,一首歌在校园传唱开来。“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还是要勇敢的留下来。。。”总是茫然哼唱着,如梦中的呓语。感觉那是来自心底的一种情绪。其实,我好象也没什么资格郁闷。故事还没有开始,我便预支了结局。超前享受了一份忧伤。如同一未曾上台的演员,傻傻的坐在台下观光,心里却执着的说:那台上本该有我。。。
佛曰:放下着。。。。那我就放下着。然而,我无法避开藏在心里的那个眼神。在身后,在侧面,悄悄捕捉了她那幽怨的眼神。它竟如空气般,执着的飞舞于我的呼吸。

毕业前夕。班里分派实习小组。我竟又和她又分在了一个地方。莫非又是一段搭错车的故事?
几年来,那瘦男人频频出现,我的感觉已然迟钝,就连那狂生也懒的调侃。
角落里有一株花,在我视线的边缘,默默的等待开放。

我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中巴座位有限,师兄弟们早已将屁股填满。小惠看着我,用力挤了挤,幽幽的说:坐这儿吧。
汽车一路向北,路旁是参天古树,阳光透过树阴洒落下来,迷彩服一般。前方望去,高大的树冠搂接为一体,给路面支撑起一道遂洞。我几乎生出一种幻觉,象穿行于传说中的时空隧道。去探求一个远离尘嚣的陌生世界。开始一次梦幻之旅吧!但愿此梦无醒。。。

(3)
实习结束了!所有的人都开始不安,莫名的躁动冲撞着心扉,正如这三月的天气,不住的升温。
我就是在那时学会了喝酒。我的酒肉师傅却是那狂生。
狂生迅速变成了我最好的朋友,原因是:我们的体验可以共同分享。

饭店里空荡荡的。玻璃柜台前,只有一个中年女人。她失神的坐在台前,无聊的拨打着算盘,算珠劈啪作响。我们坐在靠窗的桌子前,要了一瓶酒,边聊边饮。
狂生长了一张清秀的脸,属于比较标准的“小白脸”。人也有才气,并且很勇敢,敢于同任何陌路女子搭讪,尤其擅长甜言蜜语,故此很有女人缘。我不太讨厌他这点,反而有些羡慕他的手段。
刚一杯酒下肚,他就忍不住倾诉起来。

“哥哥我这次可真成了焦点啦!”
“又交桃花运了吧?”
“简直就是桃花汛,唉!烦。。”
“你们那里?连带队老师才五个女生,不会都爱上你了吧?”
“哼!老师有阿江啊!你以为我是情圣?”
“什么什么?老师和阿江好了?。。”
“瞪那么大眼干吗?她也是一未婚女子,就没有七情六欲?真是的。。”
(柜台里的女子将目光锁定狂生。我们停了下来,然后连干六杯)

我降低了声调问到:
“那你和谁。。。?”
“平,还有珍”他仰头又干一杯。
“脚踩两只船。。,你卑鄙啊”(斜视他)
“她们主动的,我是被动的接受”
“呸!。。。”(笑他)
“其实,阿声一直在追珍,我一直在回避珍,我告诉你,我甚至故意给他们制造机会。可是。。。最后阿声竟与我反目。。。唉!阿声可是最好的兄弟啊。。”(悲愤无奈中,再干一个。他看起来挺难过)

我们的脸都涨红了起来。狂生迷着眼看着我:“你怎么样?和那个小惠。。。我可真羡慕你。咱们班的两朵花可都在你们组,你小子,也不知哪辈子修的福。。。”
我痴痴的望着窗外,夜幕已经降临。一瓶酒已下去多半。
“嗨嗨!问你话呢!装什么大头蒜!”
“你说小圆和小惠,哪个更好?”
他眨了眨眼,然后死死的盯住我“莫非你。。。两个都占了?”
“胡说!你以为我象你!”我急了。“到底是谁?”他也急了。
(柜台的女子将目光锁定我)
“是小圆”我幽幽的说。
(4)
星期天的朝阳,照在我身上,暖暖的。
我借了一件棕色甲克,然后开始精心整理自己的脸面。脸上打过三遍香皂,脸揉搓的有些疼痛后,我估计洗的差不多了。然后开始梳头。手拿一面圆圆的小镜子,反复端详着,力图使每根头发都找到合适的位置。最后的工作是换鞋,那双最派的旅游鞋开线了,借别人的新鞋,人家都舍不得。只好因陋就简,找块胶布粘住了事。

小圆的家就在市里。一路上,我反复提醒自己:样子要洒脱,千万别失态。可是,第一眼看见他们的客厅时,我还是止不住有些惊悸——那是我见过的最豪华的住室。
家里没有别人,然而,一种莫名的气氛在蔓延,我越来越感到拘谨。
她眼里带着笑意,以欣赏的口吻说道:“打扮得挺精神的。”然后让我坐,又拿起一个小杯子,笑吟吟的说:“喝咖啡吗?”我将脚伸进茶几底下、地毯之上的空间,高声说到:“喝啊!”声音过于响亮,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第一次喝咖啡,却忘了咖啡的味道。。。

离开时,我走在前面,调侃着说:“别送了。我自己能找到门。”她浅笑着,眼光中流露出一丝快慰,就象一个画家得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我拉开门,回头对她说:“走了啊!”。她急忙拉住我,小声说到:“错了!那儿是厕所”。

放寒假的那一天,小圆再次约我,“去我家玩吧。”她的眼神装满了期待,也装满了幽怨。我不想再去了,那地方太让我压抑,会让我失去活力。我自己明白,其实内心已埋藏了恐惧——对那个高不可攀的家庭的恐惧。是自卑在作祟么?

我低声对她说:“还是在外面转转吧”,她的眼光渐渐暗淡下来,但仍然用力点了点头。我们漫无目的地走在荒凉的田野上。我歪着脑袋,时不时的吹响口哨,一副小痞子相。我们不停的谈着,象是为了诀别。两颗心,随着寒风渐渐变冷。

记忆定格在从前。。。

她是一个娇小柔顺的女子,双眸如秋天的湖水,永远藏着许多幽怨,这幽怨,总能点燃男生们英雄气概的火焰。她还是一个在温室里长大的女孩,优越的家庭环境,使她少了许多历练的机会,因而,对生活、对感情的理解就有些肤浅。其实她是一个很朴实的女生,从不在人前炫耀什么,尽管她有许多炫耀的资本。她单纯而善良,同时,她也很美。
爱与不爱,往往都是瞬间的事情。
参加实习,是小圆人生中的大事——第一次独立生活。我在生活上格外照顾她,这应该是她那“幽怨”的效应。比如她不爱笑,我就偏给她讲笑话,她吃不消幽默,也就总是笑起来。如此三番,她一见我就笑。空闲的时候,我们都聚在一起打扑克。她却置身事外,因为她不会玩。于是,我又兼任教练。如此三番,她开始痴迷打牌。。。
不知是我改变了她,还是她改变了我,反正我们都变得越来越快乐。
我那时迷上了足球,每天早上5点就飞奔于操场。但是脚法不够细腻,终于有一天,把脚踢在了石头上。她来看我,表情居然比我还痛苦。我笑着说她“是不是很同情我了?那就回市里去,给我买点好吃的。也算给俺个实惠的安慰。”没想到她马上就去了,一去就是两天。我更没想到,两天不见,我对她竟那么思念。这思念来的突然,来的猛烈,来的不能抑制。
我突然明白,心里的某个计划也许已经搁浅,尽管我不愿承认。
(5)
兄弟们都上堂演练去了,只扔下我一人,独自承受那锥心的伤痛。眼前总是晃动着小圆的影子,她会不会为我而痛?
失神时,默默对着屋顶发呆,竟然没有觉察到她的到来。她来了,居然红光满面。我翻身跃起,端详着她,啧啧叹道:“在家又吃甲鱼了吧?瞧把你补的。。。,可怜非洲的那些饥民啊。。”她这次没有笑,只是把手中的袋子放在床头,低头说到:“说什么呢,给你带了点吃的。”。满满的袋子中,除了吃的、喝的,还有药水止疼片等东西。我忽然觉得心里一热,反而哑然无语。
她轻声说到:“吃点吧。”
“行行行,我一口气吃完,算是报答你”低头说着,我撕开了一袋锅巴。猛抬头,看见了她的眼,明亮而温暖,没有幽怨。视线交汇的刹那间,如电光火石闪亮,点燃了心头的火焰。是爱么?怎么就如此简单?

   眼前是一片蔚蓝的海,天上是朵朵飘逸的云,空中有海鸟飞舞,耳边有涛声阵阵。沐浴着软绵的阳光,任凭清风抚摩了脸。金色的沙滩上,我们相伴而行。。。这不再是梦境,是飞到她的眼又飞回我的眼的憧憬。我们长久凝视着彼此眼中的那道风景,感觉到呼吸急促,听得到砰砰的心跳声,如痴如醉的心绪在飞舞、升腾。

我和小圆并肩走在林间的沙地上,脚踩着落叶,嚓嚓作响。她说我很优秀,完全是一副信赖的眼神。这让我感到自己在膨胀,只愿为她支起一片五彩的天空。
第一次约会,来的不是小惠,是小圆。
感情上,说得无助,却说不得无辜。谁曾无辜?谁在无辜?

思绪又回到从前。。。

小惠曾是我的唯一目标,在中巴上相依而坐时,我就已经痛下决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我曾做过数次分析,以确定---自己仍有机会。那瘦男人并不怎么优秀,他并不如我更有时间,他的优势不过就是占了点先机,他的手段不过就是穷追、死缠。哼!只能算小手段。小惠同他似乎也若即若离,小惠对我好象也颇有好感。关键的关键,实习,给我提供了一个最佳的时间和空间。机会无限啊。一个灿烂的秋天似乎已触手可及。我踌躇满志,我不时窃喜。
(6)
小惠的宿舍在二楼,我不时带着师弟去那里聊天。在略显幽暗的屋子里,她总是坐在最深处,眼眸清亮,望去就如射入山谷的一线阳光。我经常煽动她的乡情,她好象也颇认同这点,在众人面前,我们显得更亲近。我们常常谈得很投机,却总不尽兴。她总是很准确的把握着谈话的尺度和方向,既能让我愉快,又能巧妙的化解我急于表白的企图,我一直坐在门口的一把椅子上,感觉她时而切近,时而悠远,令我不感轻易靠近。

小圆的宿舍在一楼,而我们几个男生的宿舍却零散在校园的各个角落。于是,小圆的一楼顺理成章的成了我们聚会的场所,打牌、聚餐,或扯着嗓子唱歌。小惠并不怎么喜欢热闹,偶尔玩点什么,总有不俗之举。她的聪明,总是在别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展现。她打牌从来不动声色,却暗藏玄机,但又不愿故作神秘。常常喜欢透露点弦外之音,总能让人在黑暗中摸索到一线曙光。我喜欢和她一起打牌,吃力但不晦涩。
小惠喜欢唱歌,有时独自哼唱,声音轻巧却清晰。但她很少在众人面前作秀,推辞不过时,便一脸绯红,声音的细处有缕颤抖,远不及轻声浅唱时楚楚动人。

我一直在努力表现自己,为她表现自己。
我忽然热衷于竞技体育。实习真好,好处之一就是:凡所能玩,无所不玩。篮球、足球、羽毛球,扑克、象棋、麻将牌,所有的技艺水平都在这里突飞猛进。打乒乓球,我本来就有基础。偶然间发现她也能打,于是我的球技便飞速提高。直到某一天,我忽然发现:小惠在场的时候,我根本就是所向无敌。当然,这种优势也迅速扩展到其它领域,前提是——小惠须在场。
赛场上的胜利,让我兴奋,但远不及小惠赞许的眼神,那眼神给予我的是陶醉。
我的板书也得到了她的欣赏,于是我就不停的练,夜以继日的练着;带队老师当众表扬了我,因为我的听课日记写得出色,因此我更加用心,终于博得了他的再次表扬。要知道,在我们12人中,我受到的奖赏是唯一的。

小惠知道我在为她而做吗?除了这些,我还要给她什么?每天夜晚,我都会对着墙壁痴痴的想。我辛勤的写下了每天的心得,计算着,畅想着那一天的到来。

小惠也来我们宿舍,有时带着一副扑克牌。她会用娴熟的手法洗着牌,然后浅笑着注视我:“来,我为你算一卦。”。那种游戏在校园很流行。我规规矩距的按要求操作,最后她会对“卦象”进行解说。“附近有你心爱的人”,她仍然笑着看我,“追求完美,但道路曲折”,她弹了弹另一张牌,一本正经的说,“才能出众,但不够谐调”“个性太强,但会坚持真理”。。。不知怎么了,我觉得那卦象很灵验,同时,仔细的猜测着她的话语,难道是有所暗示?

星期天不上课,带队老师便发话了:“今天聚餐,我们自己包饺子。”顿时,大家欢呼雀跃。
包饺子时,我坐在她身旁。一群人说着笑着闹着,其乐融融。她边包边说:“你看,你包的最漂亮。”,我不以为然的说“在家常干这个的,很平常啊”,“以后你会是一个家庭观念很强的人”,她停了一下,接着说“谁嫁给你都会有福的。”我瞪大了眼,诧异的看了看她,之后心口一热,鼻子发酸,差点没流出泪来。

(7)
当地人说:山中有一种彩色的石头,这种石头能驱邪避祸。这说法我自然不信,但我极想得到彩石——把它送给小惠,并且向他表白自己。我已不能再等待。
我游说过了所有的人,他们都不愿陪我进山,无奈之下,我只好独行。
眼看着西山就在不远,可当我终于走到山脚下时,却足足用了5个小时。

我没有找到彩石,却被山石划破了裤子。满山的荆棘扎得我双手是刺。独自仰坐在山坡,斜视着幽深的下面,山风吹过,只觉一阵眩晕。强烈的恐惧几乎吞噬了我,我甚至已经看到了生命的终点。眼前似乎晃动着小惠的笑脸,我忍不住低诉:小惠,我要是死了,你可知道我为了谁?你可知道我为了谁!声音狼狈如呻吟。

晚8点,寻人的队伍终于成功地找到了我。人群中没有小惠。
第二天,小惠依然没有现身。师兄无限怜悯的告诉我:“昨天,她的男友把她接走了。”师弟不无鄙视的说我:“老兄,您节哀顺变吧。”
我真想节哀,但不能顺变,只觉着自己在坠入深渊。

放弃吧!放弃那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什么叫永不言败,傻瓜的逻辑。我没有意志再做努力。

稍后的几天中,我的视线里出现了小圆。她给我的感觉如此轻松,再也不需去拼命爬山了。


放寒假的那一天,我和小圆分手了。分别时,我独自沿着一条河堤疾走,没有回头。。。

 


公元2000年,秋季。我读着小圆的来信。信中只有两句话“聚会时家中有事,没能见到你,非常遗憾。你还好吗?”我叹息一声,自语道:“也不知,我们那同学现在长成啥样了。”妻在旁边,一脸揶揄的说:“那好办啊,找她去呀。”我笑了,指着她的鼻子说:“这可是你说的啊!别后悔啊!”

2005年,10月。QQ窗口前。
“你的表白够多了,还写什么小说?根本就是贩卖隐私。”附带大笑的表情
“瞧俺把小惠写的多完美,语言多文明,根本没说——我爱你”
“说了俺也不怕。再重申俺的观点:有些事,经历不如怀念。”
“打开视频好吗?俺好想见见你,好歹俺也爱了你十几年。”
“我没有视频啊!”
“我晕!找个新鲜的理由好不好?”
“那让我先看看你”
“你说过的----想见不如想念。怎么又要见?”附带鬼脸表情。同时我用鼠标点击视频按钮。

荧屏突然一黑。停电了。

(全文完)



(柴可夫斯基---如歌的行板)※※※※※※
杜老师
本帖地址:http://club.xilu.com/hnzqz3/msgview-135899-141709.html[复制地址]
上一主题:爱煞狠男人 下一主题:新贴预告:仁勤智信狠无敌!
 [2楼]  作者:舞黛纤纤  发表时间: 2005/11/27 19:37 

回复:她是不让看啊
青春已逝,岁月已显现在她的额头,曾经的美丽已不存在。
女人最怕就是许多年后的第一次同学聚会。

※※※※※※
来看看啦!
 [3楼]  作者:飘飘而负  发表时间: 2005/11/27 20:49 

回复:歌声远去
余音袅袅,三年不绝
 [4楼]  作者:zr__002  发表时间: 2005/11/28 11:11 

回复:不知道是应该装
上视频还是就这样让它静静的躺在柜子里~~~~~~~~

※※※※※※
笑看云卷云舒,静观花 开花落!自然而然,荣辱不惊!去留无意!不失信心!!
 [5楼]  作者:蓝色羽衣  发表时间: 2005/11/28 17:47 

回复:可惜我听不到歌声
一段美丽的故事。
 [6楼]  作者:我在花丛笑  发表时间: 2005/11/28 18:47 

回复:郁闷
我连小说都看不了。怎么我每次都点《如歌的行板》IE就死机呢?《无处徜徉》19K的都没问题啊!

精彩推荐>>

  简捷回复 [点此进入编辑器回帖页]  文明上网 理性发言
 推荐到西陆名言:
签  名:
作  者:
密  码:
游客来访 
注册用户 提 交
西陆网(www.xilu.com )版权所有 点击拥有西陆免费论坛  联系西陆小精灵

0.160501003265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