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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岁月(小说) 丝丝小雨悠悠地飘着 光线折过雨伞淡淡地照着 我和他踏着不变的步伐 并排地走着 却没有挨着
我们沉默着……
他首先打破了这无声胜有声,又似乎寂静得有点烦闷的空间。 “你,怎么这么善良呢?” “我,善良?才不会哟。” “上星期六的此时,我在恨你,咒你,骂你折磨人,我整整到学校门口等了一天,你却没有来,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不幸,摔得这么重,你的脸现在还痛么?” “才不痛!是真的,一点儿也不痛!” “我也恨自己,为什么只敢在星期天才来看你呢?你应该晓得我一旦早点儿知道你隐瞒了病痛让自己独自承受,我会更心痛的。你怕耽误了我是不是?你怎么这么善良?” “你错了。我这不是善良,我是怕你出现在我面前会让我很烦的。我不想让自己烦!” “你也错了,你烦是因为你怕我心痛是不是?” “你很讨厌知道么?别自作聪明地以为你能看透我!” “你不要总是这么说话,反正不管你怎么对我,我是认为在我相识的女孩子中你是最好的。” “哇,你又错了不是?你没有发现别的女孩子都比我好么?她们又善良又温柔又热情,还特会体贴人,是人家不喜欢你吧?要什么面子?” “是的,是没有人喜欢我。我长得不帅,家庭也一般,而且家人还不和睦,我嫂子在家里什么事情也不做,脾气也不好,和父母亲也不说话……” “你看看你,又瞎操心了,怎么总和你嫂子过不去呢?她家庭条件优越,从小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到你们家这个新的环境中要改变习惯总是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再说人的性格也不是想改就能变的吧?” “这就怪了,她为什么要你喜欢呢?”我瞟了他一眼,“不是有你哥喜欢么?” 他的手向上扬起,在空中停了一下,又放下来。然后一阵爽朗的大笑。
到了一条小路,好象很少有人走过,青青的野草上挂着一些细小的雨珠,似乎特为我们洗掉那沾在雨鞋上的泥沙。田野里是一望无际的金黄色的油菜花,微风吹拂,左右摆动,象海水一样形成花的波浪…… 在这花的海洋中,只有我们俩人在其间并排地走着…… 雨似乎是停了。 我收了伞。 他把伞拿过去,却一下子就拉住我的手,“你,你,你怎么这么冷?”很快地他又捉住了我的另一只手。用他的一双大手紧紧地包裹着我的一双小手,试图把他的热力一下子全部传给我,他的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我的脸,似乎要把我装进他的眼睛里去,我不知所措急忙低下了头。 “我想抱抱你,亲亲你,只亲一下,亲你受伤的地方可以么?” “不,不行,你不可以这么做”我轻轻地说,“我觉得我们现在还应该保持一尺的距离,因为我不能保证这一尺的距离将来会不会无形消失,但是至少得等我大学毕业才能让它自然消失。” 我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眼光望着他,他也看着我,然后他低下头,慢慢地放下我的手。
我们又并排走着 而没有挨着 时而 胳膊偶然地碰着
路边草地上的小水珠被风轻轻地抹去了印痕。 我说“我们在这草地上坐一会儿吧。” 他拿出两张纸铺在地上,仿佛高中时的我们,偶然在学校操场旁边草地上出现的我们。 他从他的机械谈到我的旅游,我从他的机械听到我的旅游。 我从金庸梁羽生谈到琼瑶,他便从武侠小说听到爱情小说。
不知不觉中已是我们分手的时间了,他用双手轻轻捧起我的小手,眼睛盯着我的眼睛:“我有一个请求,每个学期我们至少要见面一次,或是我来或是你去,我们保持不变的距离。”我瞧着他,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我也转过身,向不同的方向走去。 我没有回头,我可以肯定他也没有回头。 小注:此小说是应一个朋友的心意而作 二00五年十月十二日夜于上海※※※※※※
仰望高远的天,俯视山间的云,笑遨于浩渺的人世 |
仰望高远的天,俯视山间的云,笑遨于浩渺的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