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做他美丽的新娘。“静慢慢地搅动着我为她调制的咖啡,开始了她的故事。 认识他,纯属偶然。有些事好象就是上天在冥冥之中安排的。那天,同朋友在聊天,忽然来了一个人,听着朋友叫着他的名字。我不由得一楞,这名字好熟悉、好亲切,原来他和我的一个好朋友同名。他是属于那种粗犷的男人,头发是当时流行的扳刷头,戴着一副眼镜,脸上的胡须显然是刚刚刮过,密密的,泛着青光。光看他的样子,就觉得他好严肃。其实不然,他一开口说话,脸上就带着平易的笑容。朋友为我们作了介绍,我也同他客套地应付了几句,就和朋友告辞回家了。 本来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不久后的一天又看见了他。这次显然不同以往,因为好歹我们也是认识的人了。我们说着自己的工作,生活,经历,也谈着各自的得与失,才发现时间并没有在我们之间产生距离,一切尽在不言中,我想我是理解的。分手的时候,他问我的电话号码,我说可以呀,说着从包里拿出笔和纸,写下了交给他。他一看哈哈大笑,说道:“好聪明的女人。”我冲他笑笑说:“哈,这样也算聪明的女人吗?那世上就没有笨女人了。”他扶了扶眼镜说:“你呀,问你电话号码,却给了我电子邮箱,也只有你这样聪明的女人才想得出吧。” 晚上,我就收到了他的邮件,他在邮件中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的电话号码,是你的朋友告诉我的,只是我不想这么冒然地来打扰你,本来想要你亲自告诉我的,这样我就有机会打电话给你了。可你却不落痕迹地拒绝了我,我真的好失败呀,不过值得欣慰的是,你总算给了我一个联系的地址,希望以后多沟通。 从此以后,我的邮箱里每天都有他的信。看信写信已成了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我们的了解也随着邮件的增多而加深着。 那几天正是高温季节,我中暑了,躺在床上整整一个星期。等我重新打开邮箱的时候,里面涌来的是他雪片般的信件,看着他语气中的那份担心、那份心疼,我不禁眼眶一热,曾几何时,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听见这种关心的话了。我赌气地发邮件给他:你不会打我电话呀。可能他此时正守在电脑边吧,因为我看见他的邮件马上发过来了:十分钟后我在电影院门口等你,我会等到你来为止。 我不禁为他的霸道生气,发邮件给他却没有回音,等我虚弱地赶到那里,已是气喘吁吁了。看到我苍白的脸色,他吓了一跳,说:“静,你怎么了?”我说我病了。他说你怎么不早说。我说你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吗?他扶着摇摇欲坠的我说,到电影院里坐会吧,那时的电影院刚好在放电影,他就扶着我进去了。他说:“静,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生病了,再说我真的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那天是同你开玩笑的说知道,其实我的用意是要你告诉我。原谅我,好吗?”我轻声地说道:“如果不原谅你,我还会出来吗?”他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手中,用他的手指缠绕着我的手指,我的头昏沉沉的,根本没听清他所讲的话,只听见他低沉,带有磁性的声调,那声调很是熟悉却又遥远。从没有同他靠得这么近过,耳边是他温柔的声音。当他拿起我的手放在他唇边的时候,我竟有点慌乱的感觉,不过这感觉中也夹带着一种期盼。我没有拒绝,我觉得我们似乎早就应该相识了,是老天耽搁了我们如此之久。他把我的手牢牢地握在他的手中,让我感觉他温暖的体温。 等到人们从我们身边离开的时候,我们才知道电影已经结束了,他坚持要送我回家,我拒绝了。我不想同他走得太近,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陷下去了,我怕把持不住自己。他也就不再坚持,帮我叫了辆车,车子开出好远好远,我还看见他站在马路边看着我的方向,泪水迅速弥漫了我的双眼。 他的信一封比一封热烈,每天都有十几封信,那些铺天盖地的信件,穿起来的不仅仅是相思,还有想要保护我的浓浓深情。 等待的日子是甜蜜的,等待的日子也是痛苦的,但有等待就有希望。我就在这种甜蜜而又痛苦的日子中生活着。 直到有一天,他邀请我到他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