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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太恐怖!太太恐怖! 我“妈呀”一声就缩进了被子里,不住地哆嗦。外面又高声相请:“小坏,出来一见!” 我靠,我哪敢出去?要是你,你敢吗? 众人纷纷晒笑:“想不到壮士的网友是个胆小如鼠之辈。”想必那人脸上挂不住了,声音里透出恼怒:“徐小坏,你不会这么糗吧?快出来!” “就不出去,怎地!”乍着胆子回他一句,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原来是个女人,嘘————嘘————” 那人终于恼羞成怒:“不把我辈放在眼里,打丫的徐小坏!” 顿时,窗户上 飞来无数沉重的打击,象石头却似有弹性,并不碎玻璃,又有撞门声“砰砰砰”传来,桌子似乎已经顶不住了,我两股战战,喊又喊不出声,纵能喊,又有谁听得见?绝望之机,耳边听得那个皮草女人在尖叫:“别打别打,她是好人,晚饭还摸我衣服、喂我吃鸡肉呢。” 一听之下,更欲晕倒。忽然树上之人猛一声喝:“110来了,扯乎!” 众皆纷纷而逃,有摔了碗碟的,有绊倒桌椅的,脚步混乱匆忙,瞬间而灭,一切复归寂静。悄悄钻出脑袋谛听,隐约有狗吠声渐近,接着有手电筒的光扫过门窗,原来是巡山的经过,长吁一口气,摸摸额头,已是冷汗淋漓。 终于捱到天明,开门细观,并无异样。一圈木头篱笆围起一个朴素的农家小院,青砖铺地,干净清爽,两株杏树,几棵石榴,鸡舍一,水槽一,石条、石凳不做声,沿着矮矮的篱笆蜿蜒攀缘着秋天的南瓜秧,已近枯败,爬到屋门前的杏树上,结出一个硕大的南瓜,依树杈而垂,墨绿的瓜皮,浑圆光滑,令小院顿添许多韵致。屋侧有一泥塑的炉灶,旁置一石凿大缸,并无使用的痕迹,想是纯粹的摆设。屋后是漫坡的山花满天星,在晨风中摇曳生姿。 心情舒朗,抬眼远望,原来槲树湾被群山环抱,小小山洼却极为紧凑,绿满眼,天湛蓝,风清七爽,静谧安逸。儿子欢呼着要看山中日出以准备他的周记作业,我信步走出小院,步下几级台阶,来到一汪深潭边,这就是所谓的槲树湾了。水很清,却不见底,有冷冷的水气侵入衣袖,阴阴的。蹲在水边努力地想找到鱼的影子,干枯的芦苇哗啦一响,转头看,一只肥胖的癞蛤蟆映入眼帘,对视片刻,它突然冲我一裂嘴,扁颈一鼓,“呱”地一声,吓我一蹦,它却“扑通”地跳进水里不见了。 忽然心里不安起来。
※※※※※※ 天生伤感,又快乐如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