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见的未来,我都不能看见中国人有实行真正意义上的民主的希望。
这并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一党专政”造成的。深刻的原因是。。。
如果从先秦时期诸子百家的思想学说来开始了解中国的思想政治文化,从思想和政治的辨证思维去看,那么除了庄子之类游离于政治之外而只想“独善其身”(农业社会有独善其身的本钱)之类,其余的思想和学说,无不是为政治而服务。为政治而服务说白了就是“以臣之心为君服务”。而这个君不是高高在上的‘主”而是在现实生活政治中对他啊有着生杀大权的“君”。
既可以在普遍的生活情理之中说得过去以满足自己的良心也可以为君能管好民做贡献以成就自己的价值,就是这类学说和思想的 最大特征。当然在这类思想学说中老子是个异类。“他以我为主,只为自己思想”。但为自己想得太多太杂最后也只能落得个“空虚飘渺”。中国人为之文化瑰宝的易经就是这类“只为自己绝对思考”者的产物。
我们转换一下空间,说一下西方的思想学说,那就最好是从希腊神话从旧约新约说起。希腊神话不是学说,但自古以来就是西方人的思想食粮。“个体在茫莽尘世和自然和利益关系的那种力量对抗的惊心动魄与人对自我命运的不可把握(几乎每个有力人士都会有对应的某个神来庇佑)”几乎就是为后人创造出了一幅尘世中人所要面对的基本画面。
旧约一开始就说世界是上帝创造的;新约的耶苏这个人物以牺牲小我成就大我(上帝的儿子,救世主)表明了这么一种思想:在高高的上帝的面前,只要是信者(基督徒)都是平等的;基督徒是要受难的(其实人活着都需要受这样那样的难)。但基督徒受的这种难是种为了上帝那最高的“善”明知道前边就是难也心柔忍受大无畏----------基督就是要重生以谢人的原罪。
这样就是所谓的“一神教------上帝征服了古希腊的多神教”,在两段时期,一段是中世纪(外族的侵略压迫)和以上帝高高在上的宗教不断稳固统治时期。别小看这两段时期,那对以后167世纪西方文化和政治的发展的“复兴”都是必不可少的。前时期是考验是欲挫弥坚;后者是演化成日常政治生活中的主流(虽然在宗教的稳固阶段也不可避免的犯官僚主义错误-----宗教迫害),在这个主流中西方的“人类的真正幸福之路”的讨论------------思想,艺术,文化。科技慢慢展开了。在着人类世界中这么多的不可调和中,在上面有着上帝,那就好说了,利益既然是必须追求的,但民主也会是不期而至的。
中国也有上帝,但一般都是现实主义的上帝。皇帝就是最高意义上的上帝。下面还有着很多小上帝-----父啊,兄啊,师啊等等。对西方来说世俗中人的身份它们解释起来和我们不同。它们只解释为是因为上帝的旨意。所以说我们在具体的日常生活中是世界上几乎没人能及的政治高手,在政治来说,实际上历史也表明:正因为着我们民族政治的发达所以在某一时期我们的民族总体生活文化都比其他地方发达。
还是说回我为什么说“在可见的将来我们民族都很难实行真正意义上的民主吧”。在我看来,现在西方的三权分立制度我们怎么样努力也就是学到“洋为中用”式的政府行政这块。法官的分立是代表着“以上帝的公平的名义的做审判的”,那可不是行政处罚。请问,在一个没什么最高的主的概念的国家,会产生那样的那么足够的法官吗?立法方面也难,难的是各人都是带着各人的小本本,说白了那不是人民内部的矛盾,而是外部的,人和人之间利益的本能矛盾---------各信各的神。就算能谈妥了,一项法令出来了。那肯定是以牺牲一部分人利益为代价;而不是为了共同的利益大家都付出点代价。这样的立法结构谁能坚定信任?搞火了那就再革命多一次了--------这样的一再受骗还不如通过革命我为王,这样我就有话事立法对我有利的权了。而且,我为王和你为王能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不同吗?没有,一点没有。
民主,现在我对一些整天只会叫喊着民主派的人很不以为然。他们的意思就好象是“有一个宝物,看着不用焦急”。
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不会有免费的宝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