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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心事揣进硬盘的时候,我就远远地看见 一座臃肿的楼房瘫倒在显示屏上。随着网页的一声喷嚏 一个时代,响亮地拍出了一大堆名字。等待门 发光的时候,阳光开始盛大,蛛蜘成为时尚 苍蝇也开始流行。之后,走来了高大威猛的汉字 它们和白话文和文言文霸占了每一扇窗户 把感冒的音乐把蹦迪的键盘传染了一个个城市 我必须借着回忆微弱的光,才能看清他们的憔悴 或许,他们的美丽曾经被物质嚼剩的饥饿所供养 带着海水的腥味和礁石的阴险,是这一堆水草 在礼节与客套中大片幽蓝的反光 我的鼠标犹豫着。不知是借助一把掌的力量 把它们从五笔中捞出,还是退回到2000年的第一场大雪 等待回收站用刀郎的胸音来诠释 一个被黄沙高举的天山正在真诚中逃亡 从声音宽衣解怀的时候开始,喉咙就变得燥热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把耳朵烧红把肉体扔进汪洋的水 而他们的歌在肥胖,他们的头在高高地上扬 抵达夏天充血的屋顶。那些倔犟的姿式 就象落枕的泾水和患上偏头疼的渭水 把不肯屈服的乳房,挤到了岸上 躬着腰,我和他们爬向高高的山峰 几个突如其来的海c,比我曾见过的一群背影 还要肥胖。它们在话筒的口腔里结巴 在语言的贿赂里减肥和口吃,而飘过的云 象漏电的空调和一脸雀斑的彩电 正在丘陵与平原之间推销着一个虚假的手势 一次浪漫。一次在胸腔上安装拉链的外科手术 在我的视野中,与天空一道被压缩成十七寸 当生活的雨水,顺着话筒落进我尴尬的屏幕 我看见精耕细作的表情和刀耕火种的音符 在脱轨的六弦谱上烧成了一把烙铁 2004.8.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