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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给儿童A组当评委,但上午一早我就去了,上午进行的是儿童C组的表演赛,我帮助管理了一下那些参赛选手,然后细细听弹,我的那个从钢琴转到电子琴三个月的孩子弹的是六级的莫扎特小奏鸣曲,还行,时间太紧没来得及细琢磨。但她恰好在六个被抽到点评的选手之列,评委点评说她手指能力强弹奏不错,就是左右手对话没有把握好,我是很能捕捉到那对话的弹法,无奈她太忙,每天只有晚上22:00-22:30之间练琴,其余的时间都没法练琴,住校呢。 点评完主持人说她不相信这孩子刚学了仨月的钢琴。主要是我的电子琴教法时时注意到了与钢琴的接轨。 下午是我和其他九名评委给儿童A组当评委,还是我们这帮明天给儿童B组当评委。 中午我回来自己买了俩包子吃,想睡觉来着,去天骄看完帖子不早了睡不着,手机因为几天没去邹平了没了电不能上响铃,就电参赛的孩子家长说“走的时候喊我一起”。他们都有车。 开心弹得还可以,我的这个孩子弹电子琴几个月就跟我学了钢琴,她钢琴快学一年了,我给她选的曲子是《天真烂漫》,20天左右,我将她的手指跑动能力训练出来了,听上去,已经奏法比较规范应手。但毕竟还小,又从很不乖的孩子变来的,性格男孩子般我行我素,还弹奏不细腻,打磨很多次的地方也想不住,以后努力了。 ………… 我的右边是去年夏天参加钢琴赛中他的孩子得了省二等奖的张老师,跟他及时交流不少,特别是就孩子弹奏过程中出现的奏法进行了切磋,比如和弦弹法,那个孩子适合剁馅弹法,我主张反弹点弹,他说可以结合手腕抬动。 他要了我的电话,可我手机没电没带,我折好一块纸,让他写上他的号,夹在了我钱包里。 跟他在一起受益多多。 在同行面前,我表现得比较亲切和善不爱张扬,我也还远远没有名气。 来了我这里两年电子琴五级毕业的洁如三个半月前离开了我去了本市音协前主席陈老师那里学钢琴,我很少给我的电子琴学生和家长介绍我的钢琴教学,她都不了解我钢琴教学情况,陈是孩子妈妈的老师。洁如和她的妈妈看我今天当评委比较吃惊的样子,弹奏前后都来我跟前一趟,一是让我点评她的弹奏,我说哪位评委点评,我们是要抽签的。弹完来问我弹得怎样,我说挺好的,她说“在你那里打的底子好。” 提起这个孩子,我是有些心伤的,但我没有表现过,她是个极其慢吞吞的孩子,她的妈妈又特别争强好胜,小小的一年级让她学四五种业余爱好,累得去年春节前得了脑炎休假一个月,期末考试似乎就没考。我很是有些心疼,也设身处地为孩子想到了会多么累,就说“让孩子少学一样吧,你想累死她呀。”不想她翻脸了,说“你这样说,我孩子如果厌学我可赖你。”这还不算,她非要参加七月份的才艺赛,还总是自觉她孩子弹得很好,不找我辅导,我主动多次给她辅导,十分认真地给她修正错误惹烦了她的妈妈,转学也是嫌我要求太严格管得太宽。因为考级前夕我一看她的孩子大有退步,一问是暑假期间她每天上班带去孩子只是让孩子自己弹,她根本不见孩子弹,晚上来家更是不带回琴不练,我一听严重了。几次电话将重要性说明,她倒好,那说话的口气好像孩子是给我弹的,唉,我是因为太认真太负责失去了这个学生。过分的是,索要回学费斤斤计较,还不付跟我一个半月的音乐训练班的学费,说是没学几次。我一看家长这么不通情达理斤斤计较,心中有了数,微笑着打发她走散伙。人做事,她只要觉得对得起良心就行,自己琢磨去吧。 近来这番费力不讨好的感叹,与她有关。 …… 下午这场结束后,本市那位教学最出名、最牛的钢琴老师也是滨州钢琴协会会长宋老师的妻子跟我聊了很多,聊起了家事,是他们的孩子和我的母亲,我说盼着喝她儿子的喜酒,他儿子从奥地利进修五年钢琴回来教学,父子俩该是滨州顶级了,学费也是最贵的,是我的两倍吧。 我觉得自己老了许多,因为以前人家见了我都感叹外貌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而最近半年很少听到这样的话。可她四五年不见我,居然多次感叹我一点也没变,我说可是脸上有斑,她说没事不要急,我说是内分泌的事情,她说内分泌跟心情有关,是否压力很大,我说了些母亲的事情,同是女人,容易理解,她很是同情的样子。 下午坐在身边的评委张老师也没想到我这么大,他以为我跟他同龄,他小我七岁。 我今天一整天确实比较争气,眼部皱纹没了,皮肤也好了点,脸上有了点光彩,这让我有些自信,当然,我为了精神好早早休息,还一天两次喝了咖啡。 今晚本想写写日记,但插热保几次联电,微机断电,我卧室整个没电,只好去了母亲的房间插了电热毯睡觉。 今晚跟母亲通了话,妹妹接了去可以通话了,弟弟和弟媳不接我电话。若要伤心,我要死了一万次了,所有烦恼多数按在心底,人和人的觉悟不同,我一直如此解脱。 …… 我今天哼出“爱的波澜刚流进心田,为什么淹没了双眼”,想起去百度搜搜有否这支老歌,输入这歌曲的第一句在百度,还真的找到了,我起码20多年没听到过了,老歌情怀激起心中回忆,荡起情感涟漪…… 我现在很喜欢长空,除了天骄就是那里,但我不想让自己的常用名字天天在那里,就用了“天际一抹”和“我心依依”。以后这将是我的俩西陆家园。 …… 今晚在母亲的床上,才十点半,我睡不着,翻来覆去想了很多,我总是习惯在别人的角度替别人想想,比如婷,我亲手教会了她教琴,我本来的生源去了她那里,但我为婷想到了很多,她怎么做都可以理解。我为自己将来的路想着下一步的现实走法。我必须尽力发展我的钢琴教学的。必须认识到这点。我不是因为它可以让我养生,而是教学本身让我感觉到自己的价值体现。
※※※※※※ 凝望着流云,想起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