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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有爱——时间留给诗的传奇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 我藉此火得度一生的茫茫黑夜 ——海子《祖国》(或以梦为马) 突然想起海子,这位太阳之子,麦地诗人,诗歌王子,15岁考入北大开始写诗的26岁在山海关卧轨自杀的天才……太多的称誉,太多的光环:可是海子死了,或者说,他的灵魂,天天在山海关静候日落又日升。 那时我还在大三,正好学到清末大学者王国维之死,就传来了海子自杀的消息。想想,一个是十九世纪末自杀的学者,他是为了捍卫中华传统文化的纯粹;一个是二十世纪末自杀的真正的诗人,他是无法忍受他毕生追求的诗歌正无可奈何地走向没落:他俩在精神方面真有某些相似之处——因为爱得太切,所以才会绝望;因为痴得太深,所以才会用生命去做撞击世人视听的巨钟。他只活了26岁,却达到了大多数长寿之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他永远留在生命的春天,却解读了生命生生世世的轮回的意义;他一生只做了一件事,却做到登峰造极之境,至今仍无人能超出其右。 “亚洲铜,亚洲铜……我们把在黑暗中跳舞的心脏叫做月亮……”(《亚洲铜》)这是人们认识海子的开始,“别人看见你/觉得你温暖,美丽//我则站在你痛苦质问的中心/被你灼伤/我站在太阳痛苦的芒上”。(《答复》)这是海子内心痛苦的理想和深重的责任感,“这是绝望的麦子 / 请告诉四姐妹:这是绝望的麦子 / 永远是这样 / 风后面是风 / 天空上面是天空 / 道路前面还是道路”(《四姐妹》)这是海子留给人们最后的绝望和空虚,“这是一个黑夜的孩子 ,沉浸于冬天,倾心死亡 / 不能自拔,热爱着空虚而寒冷的乡村……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春天,十个海子》)这是海子在对自身生命的价值和意义进行最后追问的绝笔。 其实,海子的诗,几乎篇篇有生命,黑暗,痛苦,绝望,死亡,说不出最喜欢其中哪一篇,只能说都最喜欢,二十岁读它们时有二十岁的共鸣,三十岁读时有三十岁的感悟,四十岁读时有四十岁的沧桑……海子的诗没有通常意义上的时代痕迹,他只是醉心于自己理想和追求的歌唱,把关注的目光投入于人的生命意识、生命存在和生命超越,从而创造出作为人的心灵所需要的最具本质的倾诉与写意,因而,从某种意义来说,海子的这些闪烁着天才光芒的诗,是属于所有的时代,属于全人类,具有永恒的魅力 海子一生都活在诗里,或者说,死去的海子是活着的诗,他想让普天下人的人都过着诗意的生活,但是,大音希声,金钱对世人的深刻诱惑使诗歌走向了没落,理想破灭了,无边的孤独和幻灭感灼痛了他。于是,他拒绝世俗的幸福生活,只在精神王国徘徊游走,他每向前走一步,就孤独得越深,空虚得越深,绝望得越深,而终于走不回来了。海子用生命在拷问世人——在物质追求中,还要不要精神的慰藉? 对于不爱诗的人来说,海子是盘旋于高空的孤独而高傲的飞鹰 对于有爱的人来说,海子却是一个神话是时间留给诗的一个传奇 ※※※※※※ 心晴雨也晴,心雨晴也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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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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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