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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应是疏狂的红颜知己》
老早就想在版上唱唱疏狂版,只可惜胆量一直不够。那日惊见一向温柔如水的茶香绕眉,居然能写出《我爱疏狂》的文字来,真是感慨万千!眼见“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之头衔旁落他人,更是为自己的优柔寡断懊悔不已。
我本应是疏狂的红颜知己,从他给[又见珊瑚]回的第一篇帖开始。我用珊瑚之名,发了第一篇文字《爱酒的我》,大概是“酒”字吸引了疏狂的注意,他细细阅读后,在文章回复处严肃、认真、诚恳地评价了一句:“你的文字很耐读”。短短几个字,真是美得我半天找不到北。只可惜北刚找到,版上疏狂千篇一律的温柔回帖就窜入我的眼球。真是郁闷!感情这版主爱版友,都是一碗水端平的。
我本应是疏狂的红颜知己,从拿到他的QQ号码开始。一晚珊瑚酒醉进坛,在情怀借酒胡闹,俏版边打扫珊瑚张贴的错帖空帖,边陪伴于QQ之上好言安慰。当晚酒意正浓,斗胆向俏版讨来疏狂的QQ号码,连发数次申请都未见反应。第二天酒醒头痛欲裂,爬起身打开电脑,一只长长耳朵的黄色兔子闪烁不停。呵,原来心中的偶像疏狂版是这形象!手忙脚乱加为好友,长吐一口气准备夜深人静时与其交流。结果——这兔子夜晚时间概不上网!再次郁闷!这大白天火辣辣太阳之下,想当红颜是没戏的。据说红颜蓝颜均须在阴暗处先行发酵才可。
我本应是疏狂的红颜知己,从读了他的《孤独的珍惜》开始。文中大篇幅引用的原著情节,把我带回了那个年代,带到了乔丹和玛丽亚身边。我仿佛看见那两个躺在睡袋里,最后一次憧憬着未来的可怜的人儿无奈和痛苦的表情……玛丽亚走了,带着包含了乔丹生命的躯体走了,留下乔丹,那也包含了玛丽亚生命的躯体,匍匐在草丛中,等待完成最后也是最伟大的使命。看着疏狂版的文字,我流出的眼泪和鼻涕一把一把,正巧疏通了我的呼吸器官,比“白加黑”、“康泰克”更快更迅速地去除了我的重感冒。一旦和眼泪这暧昧的东西挂上勾,红颜知己的念头也跟着破灭了。
我本应是疏狂的红颜知己,从同阅同写《荆棘鸟》开始。某一日疏狂版严肃问我:“可曾看过《荆棘鸟》?”我回答有。疏狂版又问:“看了以后有什么感受?”上帝!这书还是大学初期囫囵吞枣看过一遍,别说感受了,连内容掐头去尾都忘得差不多了。还好疏狂版不急着要我表态,只是很认真地用他为人师表的口气命令我:“改天写一篇《荆棘鸟》读后感的帖子,当作业。”疏狂版一声令下,珊瑚不敢怠慢,急匆匆跑了数家书店捧回了《荆棘鸟》和荆棘鸟的VCD,利用几个晚上,反复看了数遍,看得又是鼻涕眼泪一大把,终于是一笔一划写出了《扎向胸膛的刺》。第二日,疏狂版也向情怀递交了《梅吉的荆棘鸟》一文。这一前一后两棵荆棘,刺得坛上一阵热闹。眼尖心细的[茶香绕眉]于深夜感慨撰文《幸福是什么》,一语道破机关。珊瑚更为郁闷,这被别人一眼看穿的,哪叫什么红颜,于是再次收起“疏狂的红颜知己”的念头,老老实实继续写文去了。
我本应是疏狂的红颜知己,从我的小屋“小重珊”装修开始。珊瑚虽然擅长舞文弄字,但对电脑却只是通了九窍。看别人的小屋个个装修得温馨雅致,有壁纸、有音乐、有鲜花、有人气,羡慕之中遂请教于疏狂版。疏狂版耐心有加,细细教来,无奈珊瑚太笨,屡学均不得要领。一气之下,将ID密码交给疏狂,请他于忙中偷闲时,代为整理“小重珊”。两日后重返小屋,已是如今这模样,一进门那委婉悠长的《毕业生之歌》更是动人心扉。狂喜中暗想,这回该是疏狂版的红颜知己了吧?谁知……几日后,见版上有人向疏狂版请教制作音乐动漫,再回头瞧瞧疏狂版那认真热心的模样,更是大受打击,呜呼!感情还是一视同仁的版主所为。红颜念头再次落空。
我本应是疏狂的红颜知己,只可惜一再错过。
可谁又说我不是疏狂的红颜知己?
网上有了纷争,其为了珊瑚不顾版主形象挺身而出;网上版友回帖尖刻,其连发数张音乐帖,为的是刷屏将尖刻话语隐藏于下一页;珊瑚失踪数日,返回情怀发帖《出家一日》,其回帖“柔软心”予以安慰;QQ聊天,每遇下线告别,其总不忘向珊瑚道一声“开心”……
我本应是疏狂版的红颜知己。
但自古有云:“红颜多祸水”。为了保护我最尊敬、最崇拜的疏狂版不受祸水之扰,珊瑚自愿放弃“疏狂的红颜知己”之野心。还疏狂版一份清净。
不过,疏狂版,您是该减肥了…… :)
珊瑚 2005-03-22 22:34 ※※※※※※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陨落深海,又见珊瑚。珊瑚文集[小重珊文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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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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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