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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连云港市公安局走进来两个人,女的,姐妹关系。从身形上看,妹妹显然已经怀孕了。她们是来找公家人评评理,作个公证。因为有个男人太不像话了,搞大了妹妹的肚子,只给三千。公安笑了笑:你想要多少?姐姐说:怎么也得八千吧。 妹妹在一旁不说话,只是傻笑。公安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于是留下那女孩儿做了个精神鉴定:神经病。公安立即出动,将那男人抓了来。男方家人不高兴了,不就差五千块钱嘛,大呼小叫地把人带来,多不好看。 男人更是理直气壮:咋啦,她愿意,给三千就不错了。公安一笑:亏你还是个成年人,等着坐牢吧。于是,通知还等在门外准备一块回家的男方家属:别等了。 男方家里人一看,要蹲大狱:那八千咱给还不行吗?不行!一万,一万行了吧?也不行!最后加到十万。还不行! 不行?那俺也有办法。男方的家人回去便把一万元给了女孩儿的姐姐。那女孩的姐姐便把女孩儿交给了男方家人带走,并藏了起来。这一招其实挺毒,要是傻女孩儿真被堕了胎,便是死无对证。因为不到一天的功夫,公安还没来得及给傻女孩儿的胎儿作DNA鉴定。证言,不足以定罪。公安,一下子落了下风。 公安自有公安的办法。当晚,一方面做女孩姐姐的工作;一方面派出几辆警车全都把警笛鸣得山响,一路开到男方家门外,大造攻心声势。对那男方的妻子说:你想毁灭证据?罪加一等,请到公安局走一趟。 女孩儿终于在公安局的安排下顺利堕了胎。DNA鉴定:是那男人的。与无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奸情,以强奸论。致人怀胎,情节恶劣,入狱三年。 像这样的例子,其实在公安局要多少有多少。老弟常得意地说:我们,破案率比美国还高。我笑了笑:得了吧,你。不是共军太狡猾,而是敌人太无能了。 在我国,存在着大量的激情犯罪和低素质犯罪。这些人本身并非大奸大恶,只是自以为小便宜不占白不占,缺乏应有的道德素养和异位思考的做人良心。常常为了一点小利,便将一生的好时光交给了深墙之内。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没有正直地做人态度,总在眼前的鸡毛蒜皮上下功夫,遇事难免目光如豆,贪得的是眼前的小利,失掉的确是未来的前途。 看一看我们每天都生活在怎样一个环境中:蔬菜有过多的农药,猪肉是注水肉,笋片是用硫磺燻的,海带是用工业颜料染过的,棕床垫里面其实是稻草,买根香肠里面还不定灌的是些什么东西。不要以为目光短浅,只是那些目不识丁者为之,其实很多的文化人又何尝不如此呢?有一位书商,大学毕业,做过教师,经营入海十余年。某日,我到印刷厂看大样,忽然发现厂方正为这位书商盗印中小学教材。我拿起教材照那书商脑袋敲了一下:“小子,你欠别人几十万不还,不要紧,那是《民法》。你现在盗印教材,这可是触犯的《刑法》!”在无锡,就曾发生过中国首例因盗版数额巨大,而被处以极刑者。 我们每一个人几乎都买过盗版:盗版软件、盗版书、盗版服装、盗版电影或盗版音乐等等。盗版,给我们生活带来了如此丰富的实惠:物美价廉。它甚至促进了电脑业和VCD生产的发展。盗版,何乐而不为呢?然而,如果打扑克大家没有一个共同必须遵守的出牌规则,大家最终都没得玩。盗版,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对人类规则的巨大破坏。因为它的存在,没有人再愿意搞创新,没有人再愿意潜心研究,没有人再真心搞长期投资,同时也没有人真心与你搞合作。盗,就是偷。一个民族对“偷”竟能如此共同参与并乐此不疲,谁敢说它的前途是光明的呢? 作为个人,谁也不是傻瓜。最好别人都去做正直的人,我在暗地里享受着偷来的东西的实惠。我一个人如是,其实人人皆可如是。果真如此,那么我们其实已经把自己交给了魔鬼,我们再没有资格指责那些蔬菜中的农药和硫磺燻过的笋片,因为我们正是他们的土壤。 松下幸之助只上过小学,从学徒小工做起,一直做到经营世界级的大公司。如今,中国人很少有不知道松下电器的了。松下幸之助的《经营管理全集》,洋洋洒洒共二十四部著作,其实只有两个字:做人!只有做一个好人,做一个诚实可信的人,做一个踏实敬业的人,才能成为无愧于事业的人,才能最终成就大事业者。 人,如是;国家,亦如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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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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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