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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今年春节终于可以不再孤独了。 从年三十到初五,走亲、尽孝……几乎没有正经在家做过饭。 初六是情人节。 夜里下了雪,初六早晨七点我就出了门。上班上学的人还不多,走亲的人还没出门,而我,则要去上班。一路踏着碎玉乱琼,背着北风迤逦独行。那条五、六百米的小街,衬着白雪红墙,仿佛是天地间的一幅画,而我像是那画中的风景。 虽然我对洋节不感兴趣,但毕竟拗不过大势所趋。忍不住也要想想下班时带些什么送太太:玫瑰?头花?胸针?抑或干脆来包炸鸡翅、鸭脖子什么的更实惠。在浪漫与现实的选择中,我更倾向于中和过的现实的浪漫。就像我贴中所言:“我想早早回家,让柔柔的亲情拥抱自己,用家常的食物温暖自己,用真心的笑容款待自己,用浓郁的音乐灌醉自己。” 宽大的公交车终于在风雪中露了头,车上空空的没多少人。投进一元纸币,向司机道了声“过年好”。司机显然没有受过这般礼遇,忙不迭地点头问好。选择了最后一排临窗的座位坐下,擦了擦窗玻璃,居高临下地俯视车厢和路上的人们。 车子不紧不慢地行驶着,车厢里的人都默不做声,连平时喋喋不休的报站喇叭都在沉默。开过三站后,车上人渐渐多了。公交车也开始报站:“乘客您好,欢迎乘坐*路车,本车方向火车站……” 糟了!搭错车了。莫非真有神灵,昨天刚写的有关搭错车的文字,今天就应验了。 在前一站下了车,然后等另一路公交车。寒气从脚下渐渐升起,今天我可能要迟到了。这条路新改成了单行道,除公交车外,所有的车只能向北行驶,想打个出租车都不可能。平时三分钟间隔的公交车,今天竟让我等了二十分钟。跳下车,我在雪地里一路小跑,终于赶在铃响前一分钟冲进了大门。 这是上班的第一天。扫完雪,我刚打开电脑,手机响了。传来外甥带着哭腔凶信,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竟不知做什么。关电脑、关饮水机、关灯、锁门。给对门的同事交待了一下,匆匆出门打车回家。和保安打招呼,破例让出租车进了大院。我让车在楼下等我,上楼取钱、取包,然后直奔长途汽车站。等车的间隙,给下属打了个电话,布置了这几天的工作。我将乘坐高速客运大巴,选择了危险和快捷。很快,阿尔莎客车冒雪载着我直扑的目的地——天津。 天津这个地名不好,天尽啊。 10:30发车,14:30到天津,换出租,再换轻轨,再换来接我的车,16:30分我终于到了目的地。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是忙乱日子,劝慰、掉泪、接待、住宿、吃饭、商议、谈判、采买、值夜、送路……我早忘了时间和其它。 每经过这样的一次,我都更明了生命的意义,人的生命竟是如此脆弱。我不断地自我告诫,善待自己,善待朋友。 初九下午15:30,我从天津返程。据说火车上已经拥挤不堪了,我仍选择了高客。我想早一些回到家,回到情怀。在车站给家里挂了个电话,告诉妻子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晚上可以到家。妻很高兴:“今晚等你回来吃饭。”过了一会,她又来电:“不好了,冰箱里的肘子已经坏了。”“那两条鱼吃了吗?”“没。”“花浇了吗?”“没。”“鱼水换了吗?”“没。”我沉默了一会:“那你呢?”“我只是在为你担心。” …… 阿尔莎宽大的车体里散发着刺鼻汗、食品、人体混合的味道,正好与我四天未换的内衣味道相吻合。这班车没有坐满,空着八、九个座位,我选择后排的空座,就算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也要顾及别人的感受。车在笼盖四野的暮色中飞驰。车过保定,天空竟又飘起了雪花。在车灯的影子里,风搅雪,雪舞风。 20:30,当身心疲惫的我打开家门时,迎接我的是妻的笑脸,一桌可口饭菜,一个迟到的情人节。 洗过澡,吃过饭,留连四十情怀我的家。几日未见,竟好贴连连。婉唐发的寻人启示、几个MM的思念和呼唤竟让我感动不已。尽管我知道这些有玩笑、有煸情,但谁能说这里没有真情?被人牵挂的感觉真的很好。 最让我感动的是伊人妹妹,一首《大哥》让我动容,让我无语,让我心悸,让我温暖。尽管我两天后才听到这支歌。 “你曾经对我说,我是你唯一的小妹,不用和她们一起排队……”没错,这话我说过。 柯受良那低徊的声音一次次的响起,飘荡在小屋的上空,也飘荡在我的心中…… 不怕工作汗流浃背 不怕生活尝尽苦水 回头只有一回 而思念只有你的笑靥 放了真心在我胸前 盼望一天你会看见 ……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2005.02.19 ※※※※※※ >
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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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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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