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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了。 中国过年最令人兴奋的事情是全家人的团聚。平日或天各一方,或各人忙各人的事,即便是亲兄弟姐妹也常少有见面,父母自然更是盼望着过年能把大家聚拢到一块,他们也可热热闹闹地过一过天伦之乐的瘾。 老弟从远方来,带着刑警的睿智,还开了辆车。我问:谁的?答:小舅子的。 他小舅子一直没有工作,也不爱学习。他家里人愁得不得了。没想到,没几年,居然混上了高级轿车。说是开了家饭店,小发了。务正业,是好事,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某日,想试一把老弟小舅子的车,才坐进去便觉得脚下有个异物,随手一抄,嚯,吓我一跳:一把锋利的大砍刀。于是,忙把老弟叫来:当心吧,你!叫你小舅子少给你惹麻烦。 作刑警的,差不多天天都与社会上的各种案犯打交道,为这,总是令老娘牵肠挂肚。然而令我最担心的,到不是那些杀人越货、强奸偷窃的案犯。这些人,或预先谋划,或激情犯罪,但只要见到警察,知道没有好结果,大都会如鼠见猫,逃之为恐不及。可,有一种人不是这样。光天化日之下,闹市繁街之中他们就敢行凶作案。他们出手很重,甚至目的性不强,随意性大,出了事情并不作鸟兽散,这,便是社会上的小混混。而有一些小混混,在某个核心成员的带领下,已经发展成有组织,有地盘,靠收饭店或经营场所的保护费为生的团体了;有些警察不便于管的事情,他们能管;有些部门不好出头办的事,他们能替人出头解决。这些人,往往极为年轻,很多人是八十年代初出生的。如果说“初生牛犊不怕虎”,那么他们也是“初生老鼠不怕猫”。 也许是中国人多,大学生找工作都成了问题,那些不学无术而又企望高消费享受的青年,找个适合自己的工作便更难了。于是,有些人便铤而走险,学着港台片中的“老大”也搞起了帮派组织。以收取饭店保护费为例,如一家每月五百元,一条街二十家每个月便是一万元的进项。地盘有多大,项目有多少,我不清楚。但他们砍人犯案,便常有耳闻。某天我加夜班,回家时见小区门外有一滩血迹,第二天听人说早我半小时刚发生一起血案。下班早我半小时的一位女同志正好看到伤者求救的场面。老弟常说,这些人命硬,被人砍三五十刀也不死,他还见过被人砍了一百多刀的,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在东海县,有一位本已在当地打下一片天的所谓“老大”。某日来到大城市,先是找到以前跟过自己的一帮小兄弟。酒过三旬,话不着边,于是扬言要再带领这帮弟兄,先收拾这个,再收拾那个,独霸街区。他哪里知道,当年跟过他的这些小兄弟早跟了这个城市的老大了。于是乎第二天他便被人当街拦住,挨了四五十刀。记得有一年我到徐福的故里赣榆县办事,顺道游走到渔家码头,那里有很多下货的鱼虾,极为便宜。然而,不明事故的我才上前一问价,便立即被几个青少年围了起来:不许买。陪同我游玩的当地人连忙将我拉到一边,说:这些是当地的小太保,垄断了,惹不起。 也曾青少年过,那时打架斗殴也是常有的事情,但多是单打独斗,也从没有与经济利益挂勾,一般也不结什么冤仇。反动的门道会,只听说旧社会有过。黑白两道,组织完备,上海的青红帮就算是当时的国民党政府,也要让他三分。共产党当年不信这个邪,强大的政权压力摧毁了全国各地所有的非法组织。那么现在,是陈渣泛起,还是西方传入呢?是社会的进步,还是一种倒退呢? 社会是个发展的社会,我们已经不能像过去那样用简单堵耳朵、蒙眼睛的办法对待外面的世界了。随着法制社会的建立,外面世界一些副产品也必将影响到我们的生活。存在的东西,总有它的根基和条件,掩耳莫视,出了事件再去打击绝不是办法。 魔高一尺,看来只能靠道高一丈。 |
,但喜欢阿诗玛
,哈哈……
金先生谁也不想伤害.拿自己小弟开刀可贺.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