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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家,远远看着一个学校操场上那些嬉闹的孩子们,他们身上穿着统一的校服,深兰的一片,看不出具体的眉眼,只能依稀听到快乐的声音,在笑,在闹,在说话,在大声地喊,在跑,在打球……一切的快乐都是张扬的,所在的孩子是一个统一的名词,他们,在春天的傍晚,在这个明媚的节令里,在我这样一个陌生人的眼睛里,他们,就是鲜活的生命。
我不知道这些对我是一个群体名词的孩子中间,是不是还会想起那个在上周离开他们的生命,是不是有那个死去女孩子的同学?我不知道当我这样一个陌生人在没有来由地想念这个永远逝去的生命的时候,她的同学们会不会想念她? 这个故事是听来的,虽然它就发生在我身边的校园里,但是,依然演绎出了很多个版本。惟一真实的结果就是这个女孩子死了。这一点,是任何一个版本里都不可能再改变的结局。 据说这个十七岁的女孩上高一,成绩不错。有两个男孩子都喜欢她,这两个男孩子还为这个打架。老师知道这事后,没批评两个男生,把女生叫起来当着全班的面批评,据说还让女孩站了一节课。课后回到宿舍,女孩又受到同宿舍同学的嘲笑,女孩子想不通,就买了农药,晚上喝了。之后可能是药性发作以后,女孩在求生本能之下给男孩子打了电话,说都怪他们让她出丑,说自己不想死,让他来救她。男孩子赶到学校,让门口保安去看看这个女孩子的情况,当时已经不醒人事了。医院就在学校对面,门对门超不过二十米,可就是这样,女孩送到医院还是没救过来。 一个十七岁的生命就这么从人们的眼前消失了。学校老师在这件事情之中,是不是真的如上面传言所说的一样,我不知道。倘若事实真的等同于上面听到的,那起码老师所采取的某些作法是不妥当的。我不可以说这件事直接导致了孩子的死亡,但是,它与最后那个让人不愿意接受的后果之间,实在有着我们无法漠视的联系。 但是,当那个孩子的生命消失的时候,追问在我看来已经没有了太大的价值,所有在事前应该做的事情,所有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应该想到的事情,都已经失去了再去追问的价值。 3月14日事件发生的当日,我在偶然之间听到这件事,当时的吃惊与婉惜很难具体表述。当时我就在想,象我这样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如果都会有这样感觉的话,我真不敢想象孩子的父母会经历怎么巨大的伤痛。我也不敢想象,当那个女孩子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开始后悔自己所做的举动的时候,她身体和心灵上会是怎么样的痛楚?这些都是我不敢去想象的。 之后的这些天里,经常我都会想起这个孩子。想这个孩子的生命,那么年轻,那么充满活力。就这么消失了,就那么一个晚上。 这个社会,有几个职业是起码需要良知和道德的,比如法官,比如医生,比如老师,如果这些行业里的人不再记得尊重生命是最基本的要求,我想,也许还会有更多的生命,用更可怕的方式来付出惨痛的代价。尊重任何一个人,尊重生命,爱他们,爱这些与我们不同的人。就象这个孩子一样,在她经历一件事的过程中,感受到的是来自于老师和同学的冷漠与讥讽,倘若有人肯换另一种方式,换任何一种让这个孩子感到爱的方式,可能悲剧就不会发生。 看到操场上都是孩子们的身影,看到他们快乐依旧,看到他们这么快忘记或者根本没注意这件事的发生,不知道这是一件幸事还是不幸。看到眼前生命的消逝,但愿可以让更多的孩子开始敬畏生命,开始珍惜手边拥有的一切。 我和孩子们一起学习吧。 ※※※※※※ 鼠一鼠二的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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