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系列报道,用女性特有的敏锐和细腻纪录下了一位单亲母亲和他身患癌症的年幼的儿子在最后的日子里一同与病魔做斗争的全过程。在今年揭晓的普利策奖中,获2007年专题新闻摄影奖。□ 最后的母爱 |
| 此系列报道,用女性特有的敏锐和细腻纪录下了一位单亲母亲和他身患癌症的年幼的儿子在最后的日子里一同与病魔做斗争的全过程。在今年揭晓的普利策奖中,获2007年专题新闻摄影奖。□ 最后的母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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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由此想起 看了一篇全国大报的文章,言说经专家调研,在135名乞讨者中,只有5人属于通过乞讨解决生存问题,并据此建议有关部门对确属家庭经济困难和社会保障无法解决生存问题的行乞者发放“行乞信用证明”,以进行分类管理。这根本就是一个丧失社会良心的概念。 种种关于“富翁乞丐”真实生活的报道见诸报端,但这无论如何都不能掩盖整个行乞群体的深深不幸。就算专家所称只有5人是通过乞讨解决生存问题,那么另外的100多人靠乞讨解决的是“发展”还是“享受”的问题呢?如果他们有更好的选择机会,还有多少人会放弃自尊去风餐露宿呢?媒体也好,专家也好,刻意放大弱势群体个案的做法,即有违良知,又有明显的逻辑错误,不去关注一个公民为什么把乞讨当做职业,而纠缠于“乞讨类似职业”的表象问题。乞讨者以自尊换取的不过是生存必需的微薄收入,作为具有导向性的报纸不应该恶意去丑化和敌视整个行乞群体,这种言行的冷漠和残忍,让很多人抱着爱心可能被利用的心里,而紧闭私人捐助的大门,即便100个人中,只有一个人是因为无路可走,我们都应该善意去看待这个群体。相反,他们的存在,恰恰给了我们一个反思和感触的机会,社会是因为宽容和关爱才变得温暖而让人们越来越深情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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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篇旧作《乞讨》 天阴阴的,薄雾笼罩。心情就像天气一样,有些清冷,有些怅然若失。路边的车站,偶遇两个残疾人唱歌乞讨,一个没脸疤痕,一个缺失了一只手臂。唱的是什么歌我不知道,大意是感激别人给予帮助。带着儿子时,不管我愿不愿意,都会让儿子给一些钱。我独自一人时一般不会给,因为受骗的事常有发生。很多年前还是学生时,了也是在车站遇到盲人乞讨,当时身边只有两个一块钱和一个五块钱,我毫不犹豫地把五块钱给了他们。无独有偶,两天后,在另一条街又看到他们两个人以同样的借口向路人乞讨。我当时气愤极了,冲过去劝告别人不要受骗,还像他们讨要我的五块钱。被同学死拉活拽地托走了,还埋怨我怎么这么不饶人。 也许是今天心情不好,见此二人,不由得就想给他们一些钱。我从兜里准备掏钱时,两个人已经用乞盼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我了。等我拿钱的手摊开,自己心中也咯噔一下,除了50和100的整钱,分文皆无。此时车站上很多人都注目遥望,尴尬的境况让我很难再把钱收起来昂然离去。迟疑间已经将50元钱放在了那人的纸袋中。两人千恩万谢地继续像其他人讨要。我在原地愣了几秒钟,也走了。 一路走,一路想,那两个人不顾面子,抛头露面地沿街乞讨,生活也许并不拮据。而我们每个冠冕堂皇生活在都市里的人,难道没有乞讨的心情吗?只是讨要的形式不同,索要的东西不同,但性质又有多大不同呢?没钱的人乞求温饱亦或医药费;报端媒体不是常见有钱人抱怨工作压力大,他们是否也乞求空闲呢?没工作的人乞求一份稳定的生活,有工作的人乞求不被裁员;有家的人抱怨生活不幸福,没家的人呢,是否也在乞讨真情真爱? 成人的世界充满虚伪,乃至在潜意识中掩饰自己的真实感受。是否我们在渴望得到自认为不高的需求时,也怀着一份乞讨的心呢?当我们的愿望满足时,有多少人会一直心存感激呢? 50元钱,是儿子的一顿烤鸭,也许将成那两人家乡别墅的一袋水泥。 2006.1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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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还是搬过来看方便一些 最后的母爱 一个母亲的旅程——2007年度普利策专题新闻摄影奖作品赏 在这组作品中,Renée C. Byer 用女性特有的敏锐和细腻纪录下了一位单亲母亲和他身患癌症的年幼的儿子在最后的日子里一同与病魔做斗争的全过程。在今年揭晓的普利策奖中,该系列作品获得了专题新闻摄影奖。
2005年6月21日,Cyndie推着10岁的儿子Derek Madsen在Sacramento 的UC Davis医疗中心的走廊里奔跑,鞋子脱落了,他们正胆战心惊地等待他的骨髓萃取。医生们想要确定他是否符合血液干细胞移植,这是最好医治他的希望,他在2004年11月被确诊的一种罕见的儿童癌症——成神经细胞癌。
2005年7月25日,Cyndie French在得知她10岁的儿子Derek Madsen需要进行手术移除腹部的一个肿瘤时,拥抱他。这个消息对她是一个重大打击。作为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怎么能负担起这个费用呢?她开始寻找办法。
10岁的Derek Madsen,从他母亲Cyndie French那里得到了安慰。她在自己的Sacramento美甲美肤沙龙说:“为了看到他的笑容,我愿意做任何能让他开心的事。”作为5个孩子的单亲妈妈,Cyndie不得不放弃她的沙龙,去照顾她濒临死亡的儿子。
2006年7月27日,Derek开玩笑的嘲弄他的妈妈Cyndie,当她哄他从Sacramento的UC Davis医疗中心外面的墙上下来的时候。他们到这里等待接下来做癌症手术的日子。Cyndia理解她儿子心理上的打击,她用了几个小时劝说他进医院的大门。
在Derek的11岁生日和Cyndie四十岁生日后不久,他被刺身为放射治疗做准备(2005年11月30日),他哥哥Micah Moffe(17岁,左)和妈妈Cydie(右)紧握他的手。Micah经常陪伴Derek进行治疗,他的功课因此落下。
2006年12月6日,Derek的一个肿瘤大夫建议Cyndie联系社会救济工作人员。她没有告诉Derek这次谈话,自己默默承受了。“我不认为告诉他很重要”她说“为什么?有什么用?”Derek感觉到了她的哀伤,尽力想让她开心。
Derek告诉妈妈,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也没有拿到驾照的机会了。Cyndie French违反规定,让他在West Sacramento的街上开车兜圈。在同一天,2006年12月9日,Cyndie第一次接触了社会救济人员,她被告知,Derek的时间不多了。
Derek含着泪听Cynie向他解释。(UC Davis肿瘤中心,2006年12月14日)她和William Hall医生劝说Derek应该用一系列的放射治疗来减少在他全身扩散的癌细胞,减轻疼痛。“Derek,如果你不做这个(放疗),你就不会好转"Cyndie告诉她的儿子。Derek大喊“我不在乎,带我回家,我已经受够了,妈。你在听我说么,我已经受够了!”
Cyndie永远尽最大努力准备着帮助她的儿子,Derek的医生说。2006年3月8日,在忍受了放疗之后,他们用一美元喷灌游戏,然后Cyndie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好。Cyndie 是一美元店的忠实粉丝。
2006年4月24日,Cyndie 安慰她最好的朋友Kelly Whysong(左)。Cyndie害怕Derek的时间不多了,她写了封信给Derek,告诉他,在他跟癌症斗争的时间里,他表现的是多么勇敢。她反复的读给她的小儿子听,希望他还能明白。
2006年4月25日,Cyndie把花放在儿子的头边后,倒在地上痛哭。她最好的朋友Kelly Whysong(左)和另一个朋友Nick Rocha(右)在安慰她。Derek太虚弱了,已经感觉不到在她床边守了24小时的妈妈的存在。
2006年4月26日,Derek在Cyndie彻夜守护他床边几天后,最后的能量爆发了。她帮助自己痛苦的儿子散步。一个肿瘤扩散到Derek的胃部,他以前的裤子已经不能穿了。另一个肿瘤扩散到大脑,破坏了视觉神经,他在他们租的房子里找路都很困难。
2006年4月28日,Derek拒绝吃止痛药,因为他害怕器官更严重的衰竭。他对他妈妈大喊,抱怨她没有帮他好转。“你必须冷静,帮助我帮你好起来”Cyndie说。
2006年五一,在多日照顾Derek而缺少睡眠后,Cyndie当着Derek 的面向老朋友Patrick Degnan爷爷询问,问他是否能够借给她葬礼的费用。Cyndie希望建立一个非营利的组织,这样其他的家庭就可以避免遭受他们所经历的经济上的困境。“只是希望癌症研究中的一部分用来帮助这些家庭做这些,因为多数人不会从这些研究中受益”。Cyndie说。
2006年7月12日,在“生命传递”基金会上Derek吻他的妈妈,他六岁的妹妹Brianna站在边上。Cyndie为这个基金招募志愿者,希望得到一些帮助。Cyndie 对人群讲述道:“她是多么的为他儿子与癌症斗争所表现的勇敢而感到骄傲”。
2006年5月8日Cyndie搂着Derek。他进行的药物治疗使他言语不连贯,晚上不能入睡。除了社会工作者陪在他身边的一会儿,Cyndie几乎一天都守在他边上。"除了信念,我已经都用尽了。可是我必须这么做,他会叫我的名字,希望我在这。“Cyndie说。
Cyndie努力推Derek到户外,他们经过贴满Derek在Bridgeway Island Elementary 小学的同学的卡片和手工的门廊。“就像刚出生,他需要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她说。这是他最后一次到户外。
2006年5月10日,Cyndie French痛苦的挣扎着,当她在救济工作护士Sue Kirkpatrick(坐)帮助下,给Derek输入镇痛剂,给11岁的儿子执行安乐死。“我知道,我已经尽力了。”Cyndie说。
Cyndie摇动着她的儿子,CD上播放这“Because We Believe”。她随着Andrea Bocelli轻声吟唱。Derek很快在他妈妈的怀中离去(2006年5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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