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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时我在杭州 花生贴出非典时期的老帖子,牛哥也回复他有过在非典指挥部的战斗经历,我就跟着说说非典时我在杭州的故事。 非典还没有出名的时候,我的QQ上就有反应,广东的朋友包括蚊子最早开始议论,一般是大谈白醋和板蓝根价格如何暴涨如何缺货,第二天我们厦福建的同事就开始打听杭州的醋价,当时价差之大让电话两端的人都激动地讨论如何行动起来贩卖白醋。但是很快杭州上海的白醋也脱销,二道贩子都没有做成。再后来是谈口罩,网上有人贴带了口罩的mm和老外的照片。再往后几天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非典这个烈性传染病吓坏了全国人民。 这个时候现代的通讯方式真是展示发挥了它的作用。QQ、MSN上的人头开始活跃起来,电话打的也多起来。亲人之间、朋友之间,甚至发展到公司的商务伙伴都用电话、Email互致问候、表达关切之意 。毕竟通讯是最快的、想起来就可以立即行动、没有风险的关怀方式。 非典高峰时期跨地区旅行已经是件冒险的事,电视上寻找某日某次列车某车厢上全体乘客的紧急通知恐怕比公安局的杀人通缉令更让人紧张。北京进出的人可能是最不自由的,北京出来的人到某个城市后等待他的几乎绝对是警察和医生组成的联队,隔离起来观察一个月是太正常的事情了。听说的故事,上海的一位老师正好事先请探亲假回西部老家,到老家一下火车就被隔离半个月,隔离出来假期也到了,回到上海的学校在招待所里又被隔离半个月。真是太辛苦。 上海和杭州之间的相互防范的措施不是很高。火车上一般是在进站出站时在专门测量体温探头下走过就好。汽车旅行也要查,上车在车站查,下车不查,改在地区交界处。过境汽车全都被拦下要求全车人员都下车,逐个用测体温的手枪对准脑门“枪毙”一次。对测体温的白大褂没有什么感觉,倒是夜里排队站在一边的警察头上的钢盔闪烁着的寒光让人印象深刻,不小心就会打个寒战。 非典时候公司加了不少班,开会研究非典实际时期的对策。非典这样的事敢说最资深的经理人也没有见过,于是大家都是臭皮匠,凑在一起冒充诸葛亮。有些主意确实其到效果,至少我们的IP语音收入是大幅增长。有些新业务就有点弄巧成拙,或者说策划赶不上变化。比如一直推广进展不大的视频会议和VPN,这个时候应该是推广的大好时机。飞机或者火车的旅行中断了,重点城市几乎全体都被“关”了,但是企业的生意还是要做、会议还是要开,于是平时推不太动的视频会议产品推广起来容易很多。记得当时我们动员了南京、杭州、宁波和北京开四城市的视频会议,邀请不少企业观摩了,效果不错。可是没有几天,或者一两周,变化就来了。后来高档的写字楼干脆都不让非楼内的工作人员进门了,很多越好的现场展示,甚至签过了合同也没有办法进场施工。所以假诸葛亮又被非典残酷地打回原形变成臭皮匠们。 当然非典中也有很多温情故事,后来我认识了一批九三的朋友,他们来自一个医院同属一个支社,他们倒是没有一个后退,能加入的都加入了抗非典的医疗小组,那是比牛哥的指挥部更危险的位置,几乎和上前线冲锋一样危险。我没有追问过他们是不是接待了非典的病人,但是那参加敢死队的勇气已经很可嘉了。 我距非典危险最近的经历是,杭州的ut斯达康公司有个女职员感染了非典,而我们公司的两位同事正好有一天去过UT STARCOM在教工路那边的公司办事。所以消息传出后,尽管公司安排那两位在家自我隔离,剩下的人还是担心了几天,担心我们全体都被“牵连”上,被指挥部的“牛哥”们下令把我们真正的隔离起来。 回头看可以纪念那时期的物品。我一年后离开杭州的时候只带走一个纪念品,就是找杭州公司要了一套抗非典募捐的IP电话卡,每卖出一张卡就会分给杭州有关机构一元钱,用于抗非典的支出。卡的图案是专门设计的,很符合当时的气氛。我记得当时批了100万总面值的卡,大约可以产生1.5万左右的捐款。我经手核批的电话卡有上亿元,没有用过一张,只留下这一套两张做了纪念,纪念我在宁杭转战的两年,也纪念了非典那很特殊的时期。 2006.12.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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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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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