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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前的深秋我去“海涂”, 正逢我表弟“清江”在一个叫“仲奉”的鱼塘帮忙捕鱼，因此也去了“仲奉”的鱼塘。 塘主“仲奉”黑里透红的皮肤, 长着一双大大的眼睛, 说话有些愣, 一脸的憨厚, 给人一个很本分的感觉…… 鱼塘有12亩水面，依偎在一片幽幽的竹林旁, 呈细长条分成左右二个塘, 孤独地座落在一条弯弯的小路边，很优雅、宁静。 塘埂上一排排绿色的鱼草和一行行鲜敕的蔬菜, 在和风的吹拂下, 掀起了微微的绿浪, 衬托着大自然的美丽, 显的格外漂亮…… 清醒的空气, 和谐的生态时常迎来满塘的白鹭戏水觅食, 景色十分壮观。 长期在城市生活的我, 被“压抑”的心情此刻顿感“舒坦”, 一股“亲吻”大自然的“冲动”油然而升…… 我很“感兴趣”地“参观”着鱼塘, “新奇”地“见识”着鱼塘捕鱼…… 见那慢慢被抽干水的鱼塘底部呈现出一个水坑, 顺着塘底残水流入在水坑内不停翻滚的鲫鱼长的肥壮, 条条足有半斤之余, 此时只见“帮工们”拿着捞鱼用的“哈斗”, 把鱼快速地装进罗筐, 抬出倒入早准备好的浸在水中网箱内, 足足倒了五箱之多, 塘主望看自己一年的辛劳“成果”, 脸上不时地露出胜利的喜悦…… 捕鱼看来也蛮简单的, 其实关健是那只塘底水坑, 后来才知道这只水坑在挖塘时就设计好的, 是为了捕鱼的方便快捷, 如塘大了就再增加几个坑, 这要比用网围捕快捷的多, 很“科学”的, 这也是“知识”啊…… 此塘原是一个叫“老女人”的, 己有10多年的历史, 为了扩展“经营”,“老女人”在我表弟“清江”蟹塘边新挖了20亩蟹塘, 年前因“老女人”丈夫患Ca去世,一个女人无力“管理”而转让给了“仲奉”，他们是梁湖乡同村的邻居…… 那天去帮忙的人也不少，有“海涂”蟹塘元老级人物“沈龙”,有75岁的沈老伯,还有精明的“聋螃”和梁湖场场长之子等等,“老女人”属原塘主自然前来帮忙, 更是今天的“座上宾”…… 根据惯例塘主要请所有帮忙的人吃饭，为此还请了一个叫“金牙齿”的老太和她那个“呆”儿子当厨师和帮工,来完成这桌“答谢”晚餐, 我虽不属帮忙的,但也算是一个外来的“客人”有幸受到主人的“邀请”留下吃饭，享受了这顿难得的“饭局”…… 饭局在一间破烂不堪的草屋里进行，莱虽不很丰盛但也张罗了满满一园桌。昏暗的灯光, 如同城里的烛光晚餐, 真还别有一番风味…… 乡村饭局很不讲究, 喝酒没有酒杯都用碗, 啤酒、黄酒各人喜爱,随意享用。 每人的酒碗被好客的主人倒的满满的无法“端起”, 大家习惯地低头“饮用”, 虽有显“不雅”,但也蛮有“意思”,主人的一声“祝酒致词”,全体“低头”喝酒“答谢”,真可渭是“俗”尽“雅”来,也可称属为“雅俗”共赏的“风格”…… 冷菜、热菜、酒碗、酒瓶布满了桌面, 尽管显得有些“零乱”,但终洋溢着主人的“好客”和人间的“温馨”…… 人说“茶七酒八”这些“茶酒文化”在这里己“不复存在”,水浒里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倒是时“隐”时“现”…… 我想这也是一种“乡土文化”吧! 主人的“热情”伴随着快乐的“碰酒”，“饭局”很显“热闹”, 有趣的“戏闹绯闻”和那些“乡间幽默”不时地“弹出”,并迎来“全场”阵阵的“欢笑”…… 初“临”其“境”的我,虽有些不习惯, 但感觉比看一台相声、小品“有趣”、更“有味”…… 同时我也很“羡慕”这群快乐的农民,他们在自己的土地上“耕耘”和“创造”财富的“愉悦”, 是城里人所无法感受的, 那种大自然给人带来的欢乐, 更是城里人所望尘莫及的…… 给我留下最大影响的是那个“满脸沧桑”的“金牙齿”老太和她那个似乎有些“进化不足”的“呆”儿子。 昏暗的光照下，老太的金牙在她咯咯的笑声中不时地“闪光”，只见她的儿子大口地吃着“鸡鸭鱼肉”，一碗碗地喝着黄酒，可能是平时的“缺”吃“少”喝，这个“呆”儿子有些“兴奋”，表现的他那种享受美食的“快感”,给人有些“惊讶”…… 记得“沈龙”对“金牙老太”讲:“你儿子真能‘吃’会‘喝’呀”,不知是褒、还是眨, 金牙老太说:“有啥办法呢? 30多岁的人了,啥也不会干,只知喝酒, 平时我是限着他喝, 要不30斤一‘缸’酒几天完了”，语气显得有些无奈,“呆”儿子咯咯地笑着说:“随我吃? 呵呵… 我可从早上一直吃到晚上”。话后又一碗轻松下肚,表现了他对酒的“海量”,眼神“流露”着一种“骄傲”或许只是一种“自大”而己…… 面对着这对“奇特”的母子, 我虽感“可悲”,但更多的是一种“同情”, 我不知该母子有如何的生活背景, 但不难想象他们“背后故事”的“辛酸”和“坎坷”…… 一个60多岁不知是“丧夫”还是“离异”的老太带着一个30多岁末婚,应该说是无能、也无法成婚的“弱智”儿子,“混迹”在“海涂”被称为“种田佬”队伍中,这还能有多大的“成就”呢？ 充其量“脱贫温饱”的现状,足能“拨动”你那根“怜悯”的“神精”， 一股人间的“不公”,莫名地“升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饭局”结束了,黑暗中借着月光我走在回去的小路上,心情有些“沉重”, “金牙齿”老太和她那“呆”儿子的“席间画面”, 不时地在脑海里闪出…… 人世间的“悲哀”太多…… 太多了…… 但愿这对“可怜”的“母子”少些“眼泪”,多些“欢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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